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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他是被害人的弟弟不加以安慰，反而让他不要报警，那些人究竟给了你多少钱，那些钱能买一个人的命吗？”
老妇人似是被吓到了：“我说，我说，我全说，那些人承诺给我500万，前提是事成之后离开这里，我这两天就要去辞职离开了。”
徐池第一次办案就见这种愚昧的人，忍不住有些义愤填膺：“那你没留下些证据？以你的精明，不应该啊。”
老妇人终于松口了“我那天感冒了，口袋里揣着卫生纸，应该沾上了那人的血，不知道有没有用？”
一双树皮般干枯的手颤抖着递上了一张揉的皱皱巴巴的黑红色的纸，而这张纸可能决定了不止一个人的命运…
断杰灵和徐池回了警队把那张纸交给陈婳化验
“队长，我的梦想是惩治坏人，可路上有人缠住了我的脚、蒙住了我的眼，他们明明是受害者，怎么会怎么会，我明明在做对他们好的事情，他们却不愿意接受。”
“你做的是对的，你知道我也知道，少数人的看法不必理会，通往光明的路本就是黑暗的。”
然后断杰灵近乎强硬的抬起他的头：“你看，努力给我们提供信息的黄雨薇还在等着、虎视眈眈的王建华在等着，甚至去向不明的小梅也在等着，徐池，没有时间悲天悯人了。”
徐池的目光由不聚焦变得坚定：“队长，我好像明白了，谢谢您。”
“你去洗把脸清醒清醒，我去看看黄雨薇那边，一会过来审讯室。”
“是！”左脚并右脚，右手敬礼，朝气蓬勃的小实习生又回来了
断杰灵有些欣慰，果然是预备徒弟吗，天资聪颖、悟性好，虽然有时候反差有点大，总体还是合格的。
断杰灵走向审讯室：“赵红，她说了什么。”
两个小时前
黄雨薇看着一个长得好看的警官给她递了纸巾：“姑娘，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看你哭的这么伤心，肯定和受害人关系不错吧，她现在命运就握在你的手里了。”
她忍不住又开始了一轮大哭
凶神恶煞的陈川警官也履行了职能：“黄雨薇女士，你还有22个小时，还哭吗，我们一会再说。”
黄雨薇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小梅在大概一个月前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说她要带我离开这个地域，去新世界，活在阳光下，我准备好了一切，直到那些人带我们去看小梅的尸体，警告我们，我主动接了处理小梅尸体的活，偷偷切下了小梅的三根手指，希望…希望小梅能走得安心 。”
“那些人是谁？”
黄雨薇的身体开始颤抖，牙齿开始打战，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恐惧。
“黄雨薇！想想小梅！”
一个巨大的故事从他们面前铺开…
第6章
黄雨薇回想起那个“黑房子”。
“90，我们明天就能出去为组织工作了”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期待。
被唤作90的小姑娘也紧紧握住她的手，什么都没说，但她们知道彼此就是对方最大的支持。
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又发话了：“89 你出去以后就叫黄雨薇；90 你出去以后就叫黄子欣…”
她们没有听别人叫什么，只是很开心，自己的名字不再是冷冰冰的数字了。
自己的第一个客人是某个房地产大亨，第一次好疼，不过这都是为了组织，子欣那边怎么样了？
她一直在被换客人，好累，但组织切断了他们的联系，并和她说子欣过得很好，那就好了。
直到几个月前，她看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穿着上面印着她看不懂名牌的衣服，她感觉有些东西变了，但那女孩并不嫌弃的握住她的手：“雨薇，我带你走吧，离开组织。”
“子欣”
“叫我小梅吧，梅，是四公子之一，我改名字了，我叫——任傲梅。”
她听说了好朋友的经历，她被富贵人家收养了，当上了小姐，上了学，有了那些她听不懂的类似于“四公子”的东西，她替朋友感到开心，可她也可以吗。
又在完成了组织安排的一次任务后，她看见了小梅，小梅送了她一本书——红楼梦
可是她看不懂啊，这些东西把小梅改变了吗，那自己也要好好看看，为了和好朋友还有一些共同话题。
可她怎么也不明白，下一次看见的就是小梅的尸体，那个把头看向远处，拉着她的手，说“雨薇，我带你走吧，看看外面的世界”的那个女孩就这么没了。
组织说要把她处理掉，黄雨薇用和其中一个人睡了一夜的方式换来了见好朋友最后一次的机会，她几乎把嘴唇要出血，割了她最好朋友的手指，因为她知道组织处理尸体方式绝不是掩埋，而是在炼钢厂里用铁水化掉。
她从那天起一直把小梅的手指贴身放着，为了寻找机会。
她开始暗暗地打听小梅的一切，他的上线不屑地对她笑：“长得漂亮的卖给有钱人家，像你这种姿色平平的只能…哈哈哈”
原来那些美丽的像黛玉一样的人只能由一样美丽的小梅知道吗？
“直到有一天，我睡到了房地产大亨，他怕老婆知道选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只能趁他睡着了偷偷把小梅的手指放在有摄像头的地方，希望有人发现。”
断杰灵和徐池听完了，这难道该怪黄雨薇吗，她已经进了最大的努力了，冒着被发现、甚至于生命危险只为了还好朋友一个公道，不知道任傲梅是不是很庆幸呢，她的一番心血没有辜负，她唤醒了一个混沌的灵魂。
断杰灵不得不在此时打断几乎哭成泪人的黄雨薇：“你把那个炼钢工厂地址说出来，只要抓住他们焚尸现场，就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在郊区那个工业区里面，他们每周一三五晚10点处理尸体，算算现在差不多了，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们。”
“小梅一定很庆幸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
“王建华是个小头，不要打草惊蛇，真正的大头你们是抓不住的，我只希望救一些和我一样的人。”
断杰灵发动了整个公安局去撒网，终于在23点全队收网。
“队长，缴获了人口20余众，尸体几十具，他们在处理尸体的途中被我们拦住了。”
“连夜审问！”
“是！”
赵红无功而返：“队长，那些小喽啰只管焚尸炼钢，真正的大事他们都不知道，队长怎么办？”
“王建华关在哪，去那，徐池跟上来。”
进了王建华的审讯室，断杰灵笑了：“很荣幸认识为了掩护组织肯割手指的英雄啊。”
王建华一副拒不配合的态度
“可小梅那个戒指是不是在你那呢？”
“什么戒指，我不知道。”
“一个刻意在自己的手指上戴假戒指的人肯定早就留意到了小梅的真戒指，放到哪都觉得不安全吧，不如一早卖了，卖到大金店会被记住，想必是个不入流的小金店，在哪呢？我想离钢厂一定不远，你老板派人盯着小梅也一定会盯着你。你猜，我带你去把戒指赎出来，你老板会不会很感谢我除掉了一个三心两意的手下。”
豆大的汗珠顺着王建华的脸留下来，右手抹去了汗珠，但抹不去身体的颤抖：“我说，我说，我要求注射死，否则我一个字都不说！”
“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还她妈想注射呢，我现在把你放了你就钢射了！”
“好好好，我说，那帮小娘们都被关在钢厂下面，到了放出来的时候就灌碗安眠药领出来。”
“这么不早说？”断杰灵还没动就看见徐池冲出去了。
他忍不住苦笑，王建华口中的大老板一定会派人把钢厂烧了的，刚才没救出来就意味着出不来了，算了，让孩子再抱会希望。
“女孩们多大被收进去的？”
“不知道，上线把人交给我的时候没多大。”
“她们出去后都做些什么？”
“先让富人选，剩下的拉出去卖，都是为了老板的生意。”
“老板是谁？组织在哪？”
王建华身体顿时如筛糠。
“说！”
“我不知道，我们都是分部，总部和我们有线人，单线联系。”
竟然是全国性案件？！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少女被卷入其中。
“其他分部你知道多少都说出来！多说可以缓刑。”
王建华终于被巨大的利益诱惑了：“我大致探听过，组织是运作了有10年了，黄雨薇他们应该是第一批，因为老板是a市人，他的根基大多数都在a市，在各个区有5个分部，你们捣毁的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
“剩下的是哪几个区？”
“我真的不知道了，关于其他分部的位置总部半个字都没透露过。”
断杰灵看他大概也就知道这么多了：“任傲梅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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