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合着我把上衣脱掉,让她那高高耸起的乳房呈现给我看,我开(5/5)
我,就是上面分析的各种生理、心理条件下的“社会人”。
基于上面的无穷累赘分析,我们不会和歌厅小姐、酒吧公主、桑拿美女发生瓜葛,但是,假如有一天,在网络上、在QQ里遇到一个可以说得来的“红颜知己”,也许我们就会身陷情感或者情欲的乱流中。
感谢马化腾的QQ,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我曾经遇到一个聊了1年多的“红颜”----茹,一个家道中落的沪籍女士,一个在虚拟世界里和我倾心畅谈人生、感怀人情的女士,在QQ的平台上我们从陌生到相熟、相知,最终演绎了一场人间情感、情欲交错的荒唐故事。
02年因为工作需要,我到成都出差,入住当时的“岷山饭店”,记得那时候的岷山算是成都比较高档的饭店,房间已经有网络可用。
初到成都,成都人悠闲生活的态度同样体现在工作中,和北上广的快节奏生活、工作的节奏相比较,一下子真的无法适应,奈何合作伙伴对于业务并不着急,于是让我这个对于旅游、观光没有多大兴趣的人有了足够的时间在房间里上网聊天。
对于茹,我们已经相当熟悉,但是,彼此从未相问出身何地、何处高就,也许你会说,怎么可能?聊了1年多居然没有问对方家住何处、做什么营生?是的,和茹聊天,如轻舟荡漾如行云流水,聊人生的得意,说人情知冷暖,道品茗的意境,说文学与哲学,争股市之牛熊,说经济之起伏,就是没有谈及各自的工作、家庭、夫妻和孩子,似乎,我们是世外之人不食人间烟火。1年里,能够感受她的高洁和清新,从她的片言只语里大概能了解她的身世,大致知道她在华夏之西南某省的某地区却无法肯定她究竟在那个具体的所在,也能从空间里她文字不多的轻叹中感受她的不如意,但究竟怎么样的不如意我真的不敢肯定。
然而,这次的成都之行注定是我和她生命相交、情感交融的开始,也蕴育了我们为彼此付出情、乱以及炙热情怀的一段缠绵悱恻。
时值仲春,打开笔记本,登陆QQ,那时候有很多聊天室,各种名目的聊天室随时可以进入做一个游客或者潜在其中看众生乱象。据说那时候男人吊个美眉女人吊个凯子稀松平常,只要郎有心妾有意又同居一个城市一天可以约会3次,3天可以睡5个异性都不算惊天骇俗。
我不喜欢在聊天聊天,QQ里可数的几个网友无一在线,只有茹灰暗的企鹅头像在一闪一闪的告诉我有她的留言。
(各位看官,本文前面铺垫太多,没有色情,只在后半段有些许激情,如果您着急请翻过此篇,绝无耽误您的意思----嘿嘿)“怎么好久没有看你在线了,何时上线?”
“想和你聊天,奈何”
“是不是身体有恙?”
“上线了告诉我”
。。。。。。
我不是时常在线的主,或者有时登陆也是隐身,但那几天为成都的项目做准备,确实没有时间登录,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留言,我们也不是每天都聊的,为什么感觉她似乎很着急和我说话,是不是她有什么事情?所以马上回复“我来了,不过在出差”
并没有指望她立马的回复,因为她的头像是灰灰的。
但是,立马的“滴滴”声给了我一个惊喜,她隐身挂着呢。
“哦,你终于上线了”
“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你在哪出差?”
她的热情感染了我。
“呵呵,对不起啊,前几天一直忙,没有顾得上上网,我现在成都”
“你在成都?!”
“是啊,怎么了?”
“我家就在成都啊,你不知道吗?”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家在成都的啊?”
“哦,真的,好像似乎真的没有告诉过你哦,不过我以为你知道的呢”
“哈哈,那么巧,你家是成都什么地方的啊?我好像记得你是上海人的”
“是啊,我是上海人,但那只是我爸爸妈妈是上海人,我现在只能算半个上海人了”
“我怎么理解啊?”
“呵呵,是不是不好理解?”
“是哦,我比较笨的,人情世故不怎么精通,你了解的”
“想要了解啊?”
“嗯”
“那你说几句让我开心的话我就告诉你”
呵呵,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看似有点撒娇呢。
“哎呀,你这样高雅的女性哪里可能需要花花的几句好话就能打发你啊,我还想听你优雅的评论古诗古词呢,那样我就会受教久远的”
“哈哈,你这个家伙,尽管你敷衍我的成分很多,但我还是很开心。告诉我你住成都什么酒店?”
“岷山”
“锦江区的岷山饭店?”
“是啊,好像很市中心的,我不是很熟悉”
“你想锻炼身体吗?”
跳跃式思维啊,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锻炼什么身体啊,我一般晚饭后才会散步的,一般不锻炼什么的”
“哎呀,你真的笨”
“这那跟哪啊?我怎么就笨了?”
“你现在下楼,告诉我手机号码,然后听我指挥”
“干什么啊?”
“笨蛋,我家距离你的酒店很近,启动你的11路有肉电车迈动你的双腿来我这里喝茶”
一时间我真的有点懵,从未想过和她见面,更没有想到马上会见到她。或许,在那时刻,我还没有完全的心里准备去见她。可是,我又真的很激动,尽管从未奢望过能把虚拟世界里的朋友拉近到现实里。
既然美女有指示,我也不能装B啊,乖乖的敲出我的手机号码,下线、关机。34岁的我,还算精神(是的,那时候很精神,拿出我03年驾照,看当时的我可以用“英俊”来形容----175的身高,120斤的体型,浓密的黑发、秀气的眼镜、睿智的眼神、挺直的头颅,英俊里透着成熟的风采。11年过去,如今我是两鬓华发、肚大腰圆、地中海的发式自己看了都觉恶心),洗脸、梳头、擦亮皮鞋、穿好西装下楼。
刚到大堂,诺基亚8310独有的铃声响起。
按照她一路的指示,我沿着岷山北侧的大路一路向西,左转右转。。。
15分钟后脚步在一座古式的砖木结构的小楼前止步,一个身材高挑、一头长发的女子微笑着站着我的面前,只觉得双目眩眩----“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如果我有更多的古文功底,我还愿意更多的描述和赞美,奈何肚中无文华,出口难成章。
一路上我曾揣测过她的样子,心里有期待也有胆怯,但我绝对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的优雅、靓丽。。。。。。
“你是XXX?”
“。。。。。。”
“呵呵,傻了?忘记自己姓名了?”
“我。。。。。。”
“哈哈,我是茹,欢迎你到成都来”
“你让美女在品独小筑前等了一刻钟了”
我这才注意到小楼上的牌匾四个隶书木刻----“品独小筑”
。。。。。。
不再赘述见面的一切。
她在门前挂上了“暂不待客”的门牌,2个多小时的见面时间,我边喝她精心泡制的“名山蒙顶甘露茶”边听她讲述家庭过往和自己的生活现状。茹的祖父解放前在上海做粮食生意,临近解放的1948年为避难举家迁往成都,那时他爸爸还未成年,解放后,因为家庭原因,她们家遭遇了和全国同类家庭几乎一样的厄运,货栈充公,她爸爸因为时遭批斗,文革中精神和身体双双不挤,终于没有逃过命运的摧残,不到35岁就撒手人寰,留下她妈妈带着她和妹妹苦撑时日,尽管经历了大革命的洗礼,但是她小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还是秉承了良好的国学修为,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给予了她良好的素质教育,虽然家道中落,但她和妹妹并没有因为祖辈的霉运而流离失所,1983年政府归还了爷爷当年购置的房屋,也就是她现在的“小筑”所在。
生于70年代中期的她,中学毕业就因为种种原因辍学参加工作成了一名护士,因为秀美的外形给她和家庭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妈妈做主为她选择了“佳婿”,并在她婚后带着妹妹返回上海(解放前在上海的一些不动产在85年也得到归还,但是,她们的户口却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让人匪夷所思)。
成家后,她们居住在老房子里,奈何命运不济,老公天性柔弱,身体也不如人意,始终没有能让她怀孕生子,成了夫家的一块心病。慢慢的她也就和夫家产生了这样那样的中国式家庭问题,最终婚姻破裂,她一直独身至今。。。。。。
离婚后,她迫于单位的流言蜚语辞职离开医院,经朋友帮忙,重新装修祖宅,把一楼、二楼做成了一个类似于现在“会所”的茶室。
她对物质不是那么的追求,但是对于自己倾心经营的“品独小筑”却十分上心,慢慢的,她的小筑成为当时都市里一道风景,她也不再接待一般的俗物,只接待那些既有一定社会地位又有一定素养的人士。爱茶、善琴、懂书法、女红爱好者是她的座上宾,但仍然解救不了她内心深深的寂寞和孤独。
我不谈爱情,只谈情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