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戏弄自己,也不躲避,反而配合似地用脸和鼻子轻轻蹭着那支(4/5)
我第一次的性爱发生在我十八岁的那一年,也就是我初中毕业後流浪社会的那一年。当时的南方正处於改革开放的热火朝天之中,凡是有点眼光见地的都赤手空拳地下海寻找商机,即使像我这样刚从学校出来的毛头小子,也似乎看到眼前的机会,只不过听他人说了一点做生意的门路,就天不怕地不怕地独自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毫无目地的闯荡。
我的生意主要是在夜市摆女人用的小物件,比如说什麽画眉笔,吸油纸,千里香什麽的,小本生意,刚好能够养活自己。
因为赚不了钱,所以我住的地方也是简陋得可以。我住在离夜市不远的本地人家里,那家人自建了三层楼,除了三楼自住外,其他两层用木板隔了大小十几间出租,而我就是住在二楼靠南的那个小屋里,那个大概10个平方的屋子里放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圆桌外,连张椅子都没有,我平时回到来基本上就倒在床上睡觉,不做其他事。
我左手隔壁是对年青夫妻,男的叫李成,女的叫杨慧,丈夫在一家小公司做职员,妻子刚从乡下来,跟着其他人也在夜市开了个摊卖服装。右手隔壁的女人叫张梅花,三十五六岁,是这里最早做夜市生意的人。她声音大性格好,对人热情,有她在的时候整个小楼总是听到她的声音。张梅花平时很疼我,她说我是个读书人,这麽小就出来做活真是太委屈我了,她总是把我的脏衣服放在她的脸盆里不让我洗,还笑我的手白白嫩嫩的别洗破皮了。为了现达我对她的谢意,我总是很亲切地叫她"花姑",而她也喜欢我这样叫她。
同栋楼大多是来这里做小生意的,都是流落他乡的外乡人,於是彼此之间都会互相照顾。而房东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人不错,和大家合得来,名字叫什麽基本上没人记,因为他在本地一个企业做科长,所以大家都叫他王科长。
王科长的女儿读初二,叫小娟,长得很不错,就是有点怕人,我住了这麽久都还从来没跟她说过话。还有个儿子还在读小学,这个调皮蛋总爱搞乱,典型的小王八蛋。
就是这栋简陋的楼房,我在这里一共生活了将近两年,这里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不管是做人方面的,还是生意方面的,可以说没有这里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也没有我後来多姿多彩的人生,更没有我这一篇的文章。不过当时我对这栋楼是很反感的,我还为它起了个名,这个名就叫做"茅屋",意思说它就像是草做的,隔壁放个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见杨慧是在她来的第一天晚上,那时我刚收档,一上楼就见到她,当时的第一印像只是觉得她长得很漂亮,细细的眉毛,微笑的眼睛,很亲切,也很友好。她其实大我五岁,但外貌却看不出来,我这个人较藏岁,但她比我还厉害。
李成和杨慧放在一起配搭成夫妇让人感到有点怪,李成是那种粗壮而缺少文化的人,而杨慧除了长得漂亮,平时待人礼貌,说话细声嫩气地像唱歌似的,听李成平时说起,杨慧是读过书的,而且还读到了高中,後来因为经济条件的问题没能再读,但能够读到高中毕业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李成为此也颇为自豪,说起来时一脸得意,反而杨慧似乎感到羞人,每每听到就瞪李成一眼,然後默默地一边做活,这是她很难得的生气模样,那时少不更事不懂得欣赏,如今想起来,那一定是好看极了。
俩夫妻住在一起,当然少不了干那应该要干的事,特别像李成这样的壮汉,有时候一个星期可以连续不停地每晚都要。茅屋那样基本达不到隔音要求的地方做这事,要让声音不传出去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刚开始时连住在他们隔壁的我都觉查不出声音,不过他们弄到激动时会忍不住动作重了点,或者忍不住发出些哼哼声,这些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渐渐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李成和杨慧有时候会低低地说些话,说得很轻,然後李成就会压着声音笑得很暧昧,再然後就会听到杨慧发出鼻音,声音很娇,很媚。後来我忍不住把耳朵贴着墙,希望听得更清楚点,但通常除了刚才提到的声音外,最多听到一下两下类似打蚊子的声音,或者是李成粗粗的喘气声,除了这此就再没听到什麽特别的声音了。
最後隔壁还会寂静了一段时间,大概二分钟时间,然後就听到上床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听到李成那有节奏的鼻鼾声。我虽然对隔壁的声音带着疑问,但那个时候的孩子都单纯,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真正引起我注意起隔壁的,是住在我们对面的那几个光棍。有一次他们小声聊大声笑时让我了解到原来李成夫妇在弄逼,弄逼这词我听说过,对其中的含义有着模糊的理解,知道那是男女之间不可告人的勾当,很神秘,也很新奇。
为了透过墙上方钉的木板缝隙看到隔壁的情况,我费了不少心思,首先我捡了不少砖头,捡砖头时又不能太明显,必须分了好多次把砖头藏在床底下,然後我又弄了块木板,最後我还心思稠密地找了块小镜子,这样就有了偷窥的条件了。
那天晚上,隔壁的几声不易查觉的声响使我马上展开了行动,我将砖头一块块地叠成两堆,够上高度後再将木板搭在砖头之间,屏着呼吸小心地登了上去。我本来身高就有这麽高,加上垫脚的,我已经足够可以透过那些缝隙朝里望。
本来准备的小镜子是用来探路的,不过当时因为太紧张,没等到把镜子拿出来,我就已经把脸凑了上去。
隔壁是关着灯的,但是外面的月光和灯光从窗口透进来,屋里的情况看得非常地清楚。我见到李成光着屁股将杨慧压在地上,屁股有节奏地挺动着,杨慧的身体给李成档着看不清楚,只露出高高举着的脚和搂着李成脖子的手臂,因为肤色的对比使手和脚更显得清楚,而脚尖随着李成的挺动而轻轻地摇摆,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第一次见过这种状况,那时候虽然对性爱并不了解,但也是到了思春时期,心底萌动的情慾要比十三四岁的孩子更容易激荡,那时的那个情景对我的震撼是很大的,虽然後来常常见过女人的脚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摆的情景,但都远远比不上那次对我的震撼。
我当时惊呆了,心跳得很厉害,当李成侧过身体时,杨慧露出半边雪白的身体,我也从懂事以来第一次见到了成熟女人的乳房,那一点的红色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是那麽地刺眼,但很快消失在李成的手掌之中,一阵揉捏後又从李成的手掌中跳了出来,那情景对於我这个毛头小子来说,简直刺激得连腿都软了。
我很快感到小腹一荡荡地,像是赶潮似地将我全身的热血往脑袋上冲,弄得我口乾舌燥,而下面的肉棒立刻地举起,顶着内裤说不出地难受。
李成继续轻轻地挺动着屁股,杨慧的头偶而露了出来,但却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总是觉得她往我这边看,所以很害怕,每当看见杨慧的脸露出时,我就把头缩回去。
他们一直都没有说话,後来李成突然挺动得很厉害,有两次挺动时他和杨慧之间发出了"啪"地声响,在寂静中显得很突然,也很清晰,也把我吓得半死,连忙把头缩了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探头再看,这时候李成已经不动了,而杨慧刚才举起的脚也张着放了下来,我感到李成和杨慧在亲嘴儿,李成还用一只手揉着杨慧的乳房。
接下来使我更震撼的事又出现了,李成从杨慧身上爬了起来,杨慧睡在地上像是给剥了皮的白萝卜,而她腿间的那丛黑色却让我更加激动,那可就是传说中的逼呀,今天可算是看到了。我极力地想看清楚那团黑色的样子,可惜就是没法看清,只见杨慧突然将腿抬高,手里不知拿着什麽在黑色间抹拭了几下,然後坐了起来穿衣服。
我的眼光扫向一旁找水喝的李成,夜色中隐约看到他跨下挺着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而显得黑黝黝的。我依依不舍地看着杨慧把衣服穿好,然後和李成一起上床睡觉,整个过程极少发出声音,在这种环境里,他们唯有习惯这种压制的性爱。
我小心地从砖梯上下来,全身像是虚脱了似地,费了好大力气把砖头什麽地藏好,睡在床上却总是不能入睡,刚才刺激起的肉棒依然坚挺,我索性将内裤脱到膝盖上,伸手握着肉棒揉着,这样会觉得好受些。
我那时候还不会自慰,所以因为偷窥带来的性冲动使我感到辛苦,从那次以後我总是夹着挺起的肉棒,尽量不去想看到的东西,但那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袋里不断地浮现,辛苦极了。
我越来越喜欢看杨慧,每次看到杨慧那挺起的胸部,我就会联想到那红色的两点,每次看到她走路时扭动的臀部,我就会联想到她大腿间的那丛黑色,然後生理上就会产生反应,那种感觉很让我感到刺激,但也很无奈。
我也会找机会接近杨慧,她的身体有种味道,淡淡的,闻着很舒服。当我和杨慧熟了後,才发觉原来她其实是个很开朗的女人,也许因为我年纪比她小的缘故,她在我的面前比较放得开,有时候还会调皮地捉弄我一番,而我常常趁这种时候追着她闹,运气好的时候可以不小心地碰到我不该碰到的地方,然後我的心就像给关着的小老鼠一样活蹦乱跳,当然,这种心里表现出的动静,是不会让他们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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