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着男人那粗壮、结实、勇猛的身体,他渴望男人对他的爱。他(3/5)
用老巴自己的话说:「人生自古谁无死,好色才是真英雄」,他好色好的出奇,凡是他抢过的女人,都被他祸害过,上到70多的公安局局长的妈,下到8 岁的工商局局长的女儿。真是缺了大德拉。进了监狱对他来说最难过的就是没有女人,但不到半个月,他就调整过来了自己,他先是奸了同一个牢房25岁的小伙子;然后又干了一个新来的19岁的小犯人。
他在好色方面同88号达成了相当的默契,他尊重88号。88号虽然瞧不起他,
但他知道老巴有他自己的长处,那是任何人也比不了的。如果说88号在干男孩的手段是和风细雨的话,那老巴就是暴风骤雨。老巴对付男孩,没有任何的过度,用他的话说「就是操!」
无论是多么强的男孩,到了老巴的手里,就规规矩矩的了。老巴自有老巴的势力,老巴自有老巴的章法。在9 号牢房里,那17个犯人都是老巴的铁哥们,老巴说上东,没人说西。两年来,老巴不知道玩了多少男孩,除非是他看不上的。
老巴面对着刚刚进来的203 ,知道这孩子不是好惹的。他不动声色的朝那个叫赖子的努了努嘴,赖子把监狱门上的小窗口用衣服挡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转过身来看着203.面对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赖子,203 有点害怕,但还是扬着脸,
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赖子伸出两个手指头,揪住203 衣服的纽扣,往下一顿,那扣就掉了下来,骨碌碌的滚出了好远,一直滚到了大通铺下,才不见了影。
203 没理他。
赖子见没挑起他的火来,就又继续刚才的伎俩,又一个扣子滚了下来,203的胸膛露了出来。屋里很静,大家都在等待看一场好戏,要不监狱里的生活也太枯燥拉。
∩203⊥是纹丝不动。
赖子继续揪他的扣子,直到那扣子一个没剩。
203 咧着怀,两眼盯着赖子。
赖子又伸手去揪203°子上的扣子,203 急了,他趁赖子不备,一拳砸在赖
子的脸上,赖子的嘴角立刻涌出了鲜血。他擦了一下,咧嘴苦笑了一下,猛的一个转身,那腿就扫了过去,随着一阵风,203 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缓过腔来,赖子已牢牢的骑在他身上。203 无助的看着屋里的其它犯人,上下铺的15
个犯人都齐刷刷的扒在铺上看,虽然有那么一个半个的脸上露出些许同情之色,但大多是渴望和淫秽的目光。
老巴坐在那笑,等赖子把203 的衣服扒了个一丝不挂,绑好了手脚时,才慢吞吞的脱自己的衣服。他心里明白,必须先打掉面前这个初生牛犊的自尊心。他走到203 的旁边,居高临下的拿起鸡巴,对着203 的脸撒尿,滚热的带有浓烈的
骚味的尿毫无阻挡的流进了203 的头发里,眼睛里,鼻子里,嘴里……他本能的向外吐着,恶心的干哕着。嘴里骂着「我操你妈啊!我操你妈妈啊!」
老巴伸出只脚丫,踩在203 的脸上「感觉怎么样?」203 大骂:「我操你妈!」
老巴没有生气,咧嘴一笑说:「我可不想操你妈,因为你妈没在这,我想操你!」
〈着老巴跨下垂着的那条如驴一样的生殖器,203 害怕了。他早就听说监狱里鸡奸的事,可那都是当故事听的,现在这事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明白其可怕之处,他的眼睛不禁露出了恐惧之色。
这正是老巴所需要的。他温和的笑了笑,每当他要干这种事时,总是这样。
他把203 翻了个身,不慌不忙的扒上去,并回过头来,冲那些看着的犯人们笑了笑。
203 被翻了身后,脸压在下面,挤的变了形,鼻子压的喘不上气来,两只手捆的死死,绳子勒进了肉里,他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可一点也帮不了他自己,反而更加刺激了老巴,老巴用手指头扒开那孩子的屁股,把那驴屌一样的东西使劲的插了进去,身体紧跟着贴了上去……
203 象被屠宰的牛羊一样拼命的嚎叫着,可一点也没用,赖子打开了收音机,
把音乐声放到了最大。
⊥在那震耳欲聋的「雄赳赳,气昂昂」的乐曲中,老巴疯狂的在203 的身上发泻着兽欲,他的鼻孔呼着粗气,嘴里吭哧吭哧的叫着,身体象波浪一样摆动着,那条粗大的鸡巴在203 的身体里冲撞着。203 感到了神经末稍被撕坏的痛楚,他
惨叫着,企图减少疼痛,可那一点也没用,反而激起了老巴的虐待的心理,他拽出鸡巴,把那如同鸡蛋一样大的头在203 的屁股上抽打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响亮的声音,一听见这声音,号字里的犯人没有一个不激动的,有的掏出鸡巴手淫,有的干脆在别的犯人身上猥亵着……
当音乐声停止时,老巴从203 的身上爬了起来,鸡巴上滴滴答答的向下淌着那乳白的液体,他象干完了一件活一样,拍打拍打手,这意味着他结束了这项工作。
犯人们在目睹着老巴是如何把一个男孩变成了女人这一幕时,早就跃跃欲试了,一见老巴完了事,就象一群野兽一样七手八脚的抢夺着那青春的肉体。音乐声又响了起来。
203 号在音乐声中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企图抵御那一次次的强奸,但没什么作用,他身体的扭动开始一点点的变缓变小,直到平息。他身体里的疼痛也由剧烈到麻木了。他对那些肉体的摧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抵抗。
天黑的时候,几个人才把烂如稀泥的203 抬到了床上。
4
三天以后,203 号一瘸一拐的被送回了13号牢房。
彪子嘲笑着说:「哎?怎么拉,邵剑波怎么成了瘸子上尉拉?」203 低着头一言不发。
88号给鬼子谋使了个眼色,鬼子谋过来关心的问:「怎么拉?哪儿伤了?是腿吗?」203 脸羞的通红,摇摇头,「那是哪啊?是腰吗?」203 还是摇摇头。
鬼子谋把203 掺到了88号旁边的铺——那已经腾了出来。
88号帮助203 上了床,「我看看,是哪儿?」
彪子阴阳怪气的说「恐怕是屁股吧?啊?哈哈哈。」
「我看看。」88用很低的声音说,并去脱203 的裤子。
203 感到他那白晰的、有点清秀的手很软,摸在身上很舒服,他没动,由他去解他的裤子。
88脱下了203 的裤子后,轻轻的扒开了他屁股,肛门红红的,肿的很高「哎
呀,怎么弄成这样啊?」他一面叫彪子去打热水,一面喊管教。
一会,管教拿来了一瓶阿司匹林和一管药膏;彪子也端来了热水。88就象个医生一样,把毛巾浸在热水里,他用两个手指尖掐着毛巾的角,在热水里来回的荡,然后又把毛巾叠成巴掌大的方块,放在203 的肛门上,203 稍微动了一下,
就老老实实的爬在那。待到毛巾有点凉了,他又反复的这个程序,直到那红肿的地方有些消了,才把那药膏挤在手指头上,轻轻的涂在203 的肛门上。他洗了洗手,打开了装阿司匹林的瓶子,取了两片药,又端来一杯热水,放在203 的床头。
203 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在88的精心调治下,203 很快就好了。
203 的心里总觉得感激不尽,鬼子谋趁热打铁,把88的地位和监狱的许多规
矩告诉了他。203 一方面感谢88的大恩大德,一方面感谢鬼子谋指点迷津。
那天晚上,203⊥乖乖的钻进了88的被窝。
88的脾气就是怪,不管多么漂亮的男孩,只要他过了手,以后就别想再和他来了。
那天夜里,大家都竖着耳朵听动静,看光景。在模模糊糊中,88在203 的身
体上折腾着,一直到后半夜。
203⊥象鬼迷心窍,对88佩服的五体投地,喜欢的是彻头彻尾。当88把那一
股浪水咕咚咕咚的灌进了203 的肛门时,203 的屁股象就象开了的水一样向上串。
他搂着88,又是亲嘴又是贴脸,悄悄的问「爸爸,还能来一回吗?」
88没吱声,把他轻轻的推进了彪子的被窝。
彪子其实没睡着,听着88和203 在被窝里翻江倒海,他在被窝里撸着自己的
鸡巴,盼望88能开恩,他可是有两个多月没进荤腥了。当那光溜溜的身体进了自己的被窝时,他腾的一下就串上了203 的身体,203 接受了以前的教训,大气不
敢出的由他弄。彪子借着203 屁股里残存的88的精液,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松的
插了进去,他惬意的叫着,好象春天的猫。
彪子曾经说过他不喜欢操哑巴,他乐意听被操的人的呻吟声,乐意听那叫床的浪声,他一边弄着203 ,一边气喘嘘嘘的不停的问「宝贝,9 号牢房好吗?」
—始203 还不吱声,后来见他问急了,就顺嘴胡乱的答应「好。」
「他们怎么操你的?」
「和你一样。」
「几个人操你的?」
「好几个?」
「好几个是几个?」
「有7 、8 个吧。」
「不对吧,我听说他们都上了,那可是17个啊!」
「恩。」
「恩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说的意思。」
「那是17个?」
「是。」
「都干几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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