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冷神医引火焚身 语淫辱情热迷魂(2/2)
梅凤澜这个人,有时陌生到让她意外。他做医生时是那样冷淡孤傲,在裴明月面前是那样温柔体贴,与自己为友时又稳妥自持,可无论上一次在匈奴营帐里吞吐她的阳物,还是这一次在医庐里赤裸着身子逗引她的情欲,都跟他外露的性格截然相反,而展现出一个病态的、狂热的灵魂。
叶英静静听完这一切,终于抬眼去看营帐中央红衣轻甲的青年将军:“裴将军,既然时机已经成熟,西羌正在内耗与崩溃,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
勾引她,他做到了。激怒她,他也做到了。
年轻的征南将军立于桌案之前,掌心下按,从紧咬的牙关间吐出三个掷地金声的字眼:
叶英冷笑一声,把男人抵到窗边墙上,两腿向内折去贴上冰凉的墙,让他下身的性器官全都暴露无遗,然后又再次用力捣入了进去,如疾风暴雨般戳刺向那柔嫩的花心。
叶英却怒意未散,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是将他继续按在桌面上,凶猛地捅插了千百下,随即抵弄在胞宫顶端,射出一股浓厚湿黏的精液,随即又马眼大开,源源不断地射出了一股腥臊的尿液,将梅凤澜整个人都彻底弄脏,让这个再孤傲冷寂不过的人,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了淫乱的气息。
众军肃立,屏息以待。在这南疆边关的军帐内外,正有一股股压抑不住的澎湃热潮在暗中涌动,即将汇聚成滔天的怒涛,所到之处,声威如云。
他们鞘中渴战的利剑,已经等待得太久了。
叶英拨弄着那枚已经合不拢的穴眼,那处敞开如儿拳大小,阴唇淫艳肿烂地向外翻开,隐隐能看到其中嘟起的嫣红宫颈,穴壁的层层淫肉上挂满精液与尿液,还有晶莹流淌的淫液,已经完全从处子穴变为了熟妇般的大骚穴。
可这是为什么——
“啊~~~~~~”梅凤澜翻着白眼,终于在这般疯狂的淫刑之中,发出了最为哀艳的呻吟,胞宫中淫水狂涌,剧烈痉挛起来,达到了极致高峰。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前线依旧没有月氏和先羚的消息,雁门征南军的操练以及粮草辎重的筹备便也日复一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叶英每日跟裴世卿推演战况,而叶煦则自请进了军营,每日跟在顾校尉麾下磨砺作战能力。
“我们的轻骑护送那几个羌人回部落时,探听到了羌族部落的情报。”
裴世卿还没答话,少女就已经从周围将士瞬间激动起来的神色中看到了答案,“看来果然如此。看来我们的计策奏效了。”
这日清晨,叶英刚迈入将军帐,便看见一群军师校尉来得极为整齐,见她进来,都微笑着行礼。
“怎么不能说?这不就是神医最希望的吗?身体力行,做你最喜欢的医学研究……”少女如同恶魔,残忍地拎起他的身体,往那根肉柱上狠戾一按,硕大的龟头顶端便猛烈地扎入了那甬道顶端的淫腔之中!
兵威冲绝漠,杀气凌穹苍!
她又再次让男人挂在身上,顶弄了数百下才把他放到榻上,让梅凤澜趴跪着身体,牢牢握着他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猛地挺动,又狠命翻搅着胞宫中满腔的精液尿液,接着手指下探,用指甲尖扣弄他娇嫩的女穴尿道口,将那处玩弄得小孔翕张,酸麻不堪,让清冷的神医终于在淫刑之下撅起屁股,宛若雌兽一般喷溅着尿液与骚水,白发散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纤瘦肩颈上,悦耳的声线都哭喊得沙哑了,最终才抽搐着晕厥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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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羌联盟的两个大部,先羚与月氏已经决裂,剩下的小部落也听到中原招降不杀、斩贼重赏的消息,看到了南疆安定的曙光,便陆续有羌人向中原投降,与西羌划清界限。
“啊~~别说了……啊、啊啊——”梅凤澜清冷的面颊已经迷乱地扭曲起来,似乎是痛极爽极,又似乎是孤傲冷寂的他从未被用这些最下流污秽不堪的词淫辱过,浪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穴口不受控制地抽缩起来,染上嫣红之色的白皙胸膛不断起伏着,就是要达到极致的高潮。
从那日后,她再也没有踏入过医庐。
叶英揉着脑袋,思绪纷乱,最后放弃了思考,在他房间里翻出两瓶药膏,给男人匆匆上过一遍药后就偷摸离开了。
作为游牧民族,羌人自然以畜产为生命。因此叶英在匈奴时就存了“以货取敌之利”的心思,先让征南军直接从龙城挑选走千匹良马,来到雁门后,又让裴世卿派斥候前往匈奴,请匈奴王将落城的良马转售给先羚,再大肆放出先羚已经与中原和匈奴交好的假消息。
“这就是你的骚子宫!只要被肏过一次,就会贱得天天想被插被捅,被塞得满满当当!”
“杀先羚。”
这场狂热的情事里,她终于不再冷静自持,而是被激到了失控。若说情绪高涨,梅凤澜兴奋,叶英自己又何尝不是欲难自控了一次。
推毂出猛将,连旗登战场。
“骚逼既然这么贱,那还当什么神医?就该留在军营里面,被千人骑万人插,再把你丢到荒漠里,敞着逼流着精液骚水,”她死死抵在宫颈口处,捣弄那处颤抖凸出的淫肉,再被满腔欲求不满的骚肉层层包裹上来,阿谀献媚地侍奉着那坚硬的柱头与肉棱,“路过的野兽,豺狼也好,野马也好,骆驼也好,全都能插你的烂洞,让你的贱逼每天都灌满精液。”
他简直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躯壳是冰冷的,内里却是滚烫的。
“哈啊——我啊啊啊——呃啊啊啊——我——我贱——捅坏了啊啊啊啊啊——”被少女用毫不留情的话斥骂淫辱,再被那火蛇般的巨物鞭笞,梅凤澜却仿佛更加兴奋了起来,面上红晕满面,神情迷乱、呼吸急促地高昂淫叫着,阴道更是抽缩着喷出大量淫水,兜头浇在鹅卵大的龟头顶端,又被粗大的阴茎狠狠堵在穴内,“噗呲噗呲”地捣入宫颈口。
“怎么了?今儿是有什么好事吗,一大早来得这么齐全。”叶英看向裴世卿,见他也是面带喜色,一双凤眼熠熠生辉,扬了扬手中的讯报。
她看着身下人这浑身青紫红肿的清瘦身躯,轻叹了口气,喃喃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英笑道:“先羚和月氏闹翻了?”
云关作战两败俱伤之时,叶英曾向裴世卿提出利用匈奴将西羌“分而化之”的策略。她在匈奴之时调查过,苍统治下的龙城,大部分马匹是卖给汉人的,但因为自立单于分裂出的落城与羌族月氏部落临近,落城就与月氏更加亲厚,良马都供给了他们。
每一个镇守雁门的将士,都恨不得将这群数年以来,在南疆燃狼烟、夺土地、杀百姓的羌虏扒皮抽筋、撕身碎骨,分其躯、餐其肉,饮其血。
月氏听闻先羚在云中关作战数日,攻城不下只好北撤的消息,而匈奴又立即把长期供给的良马撤走给先羚,自然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怀疑先羚并非攻城失败,而是和中原达成了协议。双方本就相互疑虑的结盟,自然也就被击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