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玉液琼浆烫幽径 炎炎火枪破寒毒(2/3)

    于是匈奴王便由娇俏的少女引领着,顺着台阶一路走下了单于廷,走到了激动欢呼的人群中。熊熊篝火映得他棱角分明的面庞更为俊美,男人微笑而矜贵地抬起手臂,向他的子民们致意。

    单于廷下,欢呼声与乐舞声再起,匈奴臣民们正狂热地呼唤着单于,邀请他与臣民们一道起舞,以狂欢祭奠日月天地。叶英慢慢帮他重新穿戴好服饰,拍了拍一时还缓不过劲来的男人,用甜蜜的声线诱哄道:“扶着我下去吧,单于愿不愿意陪我这真珠美人跳支舞啊?”

    “……你想报复她吗?”

    “那个女人……”

    华美的营帐中,脸色苍白的男人身上裹着数层厚厚的貂裘,身躯却依旧冰冷似铁。

    ————

    男人的脚步停滞了。下一秒,他那湛蓝色的眼眸中放出狰狞又凶恶的光芒,然后将叶英死死锁在怀里,仿佛一个亲昵的拥抱。然而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正伸出手去,牢牢扼住了少女脆弱的咽喉。

    “她或许只是并不爱你。”少女轻灵地挣开他的禁锢,掀起裙摆打了个转,引得众人阵阵喝彩,“逼迫她在丧夫后嫁给名义上的儿子,这虽是习俗,但也残忍又不公。”

    苍低下头望着她,情欲未散的眼眸里有些模糊的情绪,“自从那个女人走后,我就没再跟别人跳过。”

    叶英茫然道:“帝女之桑……帝女之桑……意思是‘赤日’……”她猛然抬头,“梅先生,需要帝女之桑,是因为传说中它鲜艳火热无比,因此可以解此寒毒,是不是?”

    叶英坐在床头,替苍掖紧被子,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刚刚还好好的。”她红着眼睛看向梅凤澜,“怎么可能突然毒发?他不是一直都在吃药吗?”

    叶英心道我就是因为知道才用的这招,却微笑着环住他的腰际,跟他贴得更紧些:“不知道呢。所以单于去年是和你的阏氏共舞的吗?”

    叶英心下大惊,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咬着牙迎上前去,用身躯搀扶住他冰冷的臂膀,向着身边慌乱的人群吼道:“快来人!扶单于回营帐!”

    “我有圣上所赐的腰牌,可以调汉军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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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她最美的宝石,给她无尽的荣华富贵……”他手下用力,让她撞上紧实的胸膛:“可她带着我那好弟弟远走高飞,要将我从这王位之上推下去。”

    一曲未完,男人手臂伸展,就将她揽入怀中,随着乐声共舞起来。

    苍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起来,拽着她的手臂向后拉扯几步,“她不爱我?她怎么可能不爱我?”

    叶英捏了把男人被裘服包裹的饱满乳肉,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于是低声道:“怎么了?”

    “……是。”梅凤澜皱起眉头,“你我汉人,不应该插手匈奴王朝之事,还是尽快离开吧。”

    “呵,”匈奴王沉沉地笑了一声,却仿佛带了几分萧索苍凉,“她是我父亲的女人,后来又成了我的女人。”

    “这么好的酒,浪费可惜了。”

    匈奴王面上青白交错,冰凉的浅淡蓝色在眼底蔓延开来,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叶英感觉到这具紧紧与她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正慢慢冷下去,如同贴着一块寒冰。她艰难地抬起手臂,掰开了颈间僵硬的手指。下一秒,一层薄薄的寒霜从狼王的胸膛上蔓延开来,在熊熊燃烧的炽热篝火旁,他痛苦地颤栗着,仿佛身处刺骨寒境之中。

    男人顿了好一会,才用喑哑的嗓音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支舞应该是单于和他的阏氏一起跳的。”

    “——你敢利用我?”

    “她抚养我长大,辅佐我登上王位……”男人揪起她的衣领,如同即将茹毛饮血的野狼,“然后抛弃我、背叛我,给我下毒,让我永受折磨!”

    “没有办法了。”梅凤澜坐在床前,松开诊脉时被冻红的手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中毒太深,这次又突然毒发,我也实在是……回天无力。”

    叶英在几乎窒息的禁锢中,努力睁眼看着这个又凶戾、又脆弱的狼王,然后挤出一个笑容:“交易……而已。”

    “对啊,我从小就向往草原生活,也自然喜欢热情奔放的胡舞。”叶英声情并茂地阐述着她对匈奴的喜爱。实际上,她是在苍离开龙城的那五天花大力气紧急学会的匈奴舞,为的就是今晚的狂欢宴。

    “谁都可以背叛我,只有她不能!”他在人群中压抑着喉间激烈的情绪,像是凶狠咆哮,又像是困兽痛苦的呜咽。

    “不行,”叶英闭了闭双眼,眼下若匈奴王身死,前任阏氏的亲子必然顺理成章统治匈奴成为新单于,阏氏如今驻扎之地又正与南羌贴近,到那时若与羌人联合,则轮台危矣,金满危矣,中原危矣!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希望苍能活下去。

    叶英看着对方几欲失控的神情,心下明白,时机已到。她曼步向他走来,踮起脚间环住他宽阔的臂膀,在他耳畔轻语:

    梅凤澜面色也有些苍白:“我曾说过,此寒毒一旦染上,便无药可解。帝女之桑,是找不到的。”

    “你还会跳匈奴舞?”男人望着她,情事后的眼神终于不似平常锐利,而迷蒙着一层柔软的光。

    叶英缓缓抽出阴茎,骚水与酒液便开始从花穴口喷涌而出,她用那酒瓶上的木塞抵进了对方依旧还在高潮痉挛的花穴,牢牢锁住了其中晃荡的液体。

    而在这密集鼓点声中,叶英踏起了匈奴人的祝祷舞。随着丝弦转急,少女手中酒蛊翻飞,银铃轻响,翠钿摇曳,罗衣姿展,正似天花散落,又同飞袂回雪,好个明媚鲜妍的凌波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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