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在姥姥家做(2/2)

    他顺着姥姥说：“是啊，寒寒长大了，留不住了。”

    我隐秘地舔了他的指尖。

    姥姥调侃我：“哎哟，我们寒寒长大了，都有人送玫瑰花了，呵呵。”

    我咬着一片花瓣送进他嘴里，我俩在玫瑰香气里唇舌纠缠。

    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开房，第一次收到花，都是和这个男人。

    我悄悄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取暖。他挠挠我。

    我扬起下巴傲娇地说：“比他帅多了。”

    有人敲门，蒋鹤声抢先去开门。

    我一点也不客气，说声谢谢姥姥就开始吃。蒋鹤声洗了手坐回我右边，看了看我的碗，把鸡腿夹给姥姥。

    蒋鹤声用纸巾擦了手，掀开毯子凑进来。我手藏在毯子里伸过去摸他，他的手好凉。

    “看着别人的玫瑰花眼馋，丢不丢人？”他揉着我的胸问我。

    我撒泼，找姥姥评理：“姥姥你看蒋鹤声啊，他拐弯抹角骂我小气！”

    饭后洗涮的任务肯定交给了蒋鹤声，我舒舒服服地窝在姥姥腿上犯饭困。老楼里不太保暖了，我们坐在沙发上还盖着毯子。

    她对我不像对女儿，有点像对小姐妹。也许她的世界里没有亲子关系的概念，只是觉得谁能和她玩到一起去，她就和谁好，像小孩子一样。

    我妈看着我俩傻笑，给我不停夹菜，有点抱歉地说：“我的鸡腿吃没了，给你吃别的。”

    落款：jHs。

    饭桌上大家笑起来，姥姥嗔我：“这孩子呀，没大没小的。”

    电视上，中央六套在放《绣春刀》。

    我一边嚼东西一边盯着他嗦鸡骨头的唇齿。

    我望着蒋鹤声抿嘴笑，蒋鹤声淡笑着放下筷子，给我剥虾，喂进我嘴里。

    蒋鹤声忍不住笑，屈起手指掐了掐我的脸。

    “嗯……”我沉吟地想了想，“算是谈恋爱吧。”

    他说完把我碗里啃了一半的鸡腿夹走了：“我吃寒寒剩的就好。”

    蒋鹤声走到我身后，半硬的鸡巴抵住我屁股狠蹭了两下：“看什么呢？”

    舒安吃饱了就回了房间看图画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姥姥给她打开电热毯，掖好被子。

    我隐约看到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外卖小哥，他问：“是蒋女士的家吗？有人给您送了花。”

    我指给他看：“好漂亮。”

    我甜甜地说谢谢舒姐。

    “怎么还算是？”姥姥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不能说送你一束花就是对你好，我们寒寒这么单纯的小姑娘，可别被坏人骗了。”

    他捧给我，笑意浓浓：“有人送你的。”

    姥姥又忙活了一桌好菜，我妈状况也好了点，这次记得我是她女儿，一直抓着我的手和我说话。饭桌上有道小鸡炖蘑菇，姥姥分别把两只鸡腿夹给我和蒋鹤声。

    刀光剑影，生杀不由我。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他笑笑。我打开贺卡，上面写着：祝我可爱的寒寒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爱我。

    红玫瑰在白雪里热烈绽放，鲜活艳丽。

    “唔。”他脸埋在我颈间用力嗅，“是哥的错，早就该给寒寒买好多好多花。”

    他的手摸进我的内裤：“乖寒寒，隔音不好，忍着别叫。”

    姥姥拉我坐下，急迫地审问我：“快跟姥姥说说，跟谁谈恋爱了呀，是同学吗？”

    雪花在昏暗灯束里狂飞乱舞，浪漫至极。

    “哎哟，比你哥还好？那还算值得托付。”姥姥八卦地问：“有没有你哥帅呀？”

    我妈叫舒安。

    我愣了一下，蒋鹤声已经接了过来，捧着向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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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祖宗。”蒋鹤声宠溺地给我剥了一小碟，又给姥姥和妈妈剥。

    我赶紧合上贺卡，藏不住笑意，蒋鹤声就站在我对面，目光不加掩饰地灼烧我，我心脏怦怦跳。

    蒋鹤声笑着：“抢着吃才香嘛。”

    姥姥慈祥地呵呵笑：“哎哟，你这不讲理的小丫头哟，你哥还不够让着你呀？我作证，你哥半点说你的意思都没有，不许闹人。”

    他暧昧地睨我一眼，手伸进我腿缝里掐了一下。

    姥姥家一共两个卧房，蒋鹤声毫不意外被安排在沙发上。凌晨他蹑手蹑脚地钻进我的被窝。我已经把玫瑰花瓣铺了满床，等待着我的蒋鹤声。

    加钱居士说：“那个女孩儿，很润。”

    “没有啦，他不是坏人。”我咬着嘴唇笑，“他比蒋鹤声好多了，你说他得有多好？”

    命令他：“再剥一个。”

    我竟然感到忸怩羞涩，咬着唇无措地摸摸那些花儿。

    一束烈红的玫瑰，每一朵都在娇艳盛放。

    蒋鹤声咬了我耳朵一下，去卫生间放水。

    “啊，”我才反应过来，“才不是呢，我真的是让你看雪。”

    他失笑：“不就是吃了你半个鸡腿嘛，至于这么瞪着我吗？”

    “你看看，这两个鸡腿还让来让去的，”姥姥又把鸡腿夹给我妈，“明天我去菜市场多买几斤，吃个够。”

    我听见蒋鹤声低头轻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