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安局长(2/5)
沈国中的心里觉得暖洋洋的,确实,曾有一所长在茶叶罐里装了三万块钱送给了她,而安丽明隔天吩咐他送回给人家,并对他说:“他确实有难处的,老爷子刚在医院里躺着,家里也不容易。”
刘宣故做神秘地在他耳边又说:“兄弟,好好干,安局在老刀开发的楼盘里给你备了一套房,哪天跟我瞧瞧。”
“这我可不知道,谢谢哥。”沈国中就差一点振臂高呼。
沈国中还没翻开衣柜,就见地上凌乱不堪的换下的衣服,那几根带子的绸红内裤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相同,跌落在床上,他的身上感到一阵难以想象的兴奋。
沈国中将局长送到了她的工作室,像往日相同连忙替她泡上了参茶,然后再拾掇工作桌上胡乱堆积的卷宗档案。
沈国中的眼睛追跟着那辆车,直到去远了,仍是那样若有所思地站桩似的呆着,不免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安丽明从不直接收取人家送来的礼物,就算她想要的也往往假手以她自认值得信任的人。不用翻开塑料袋子,沈国中就知道里边是钞票,并且有差不多二十万,像以往相同,现钞他总放到安丽明卧室中衣柜里掩藏着的保险箱,再遵从安丽明吩咐或存或做其它用处。
沈国中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善男,在一顿舌干喉燥时,端起了桌上刚泡的参茶直着喉咙猛喝,能够觉得一道宽阔的暖流垂直喝下去,流得奇慢,一颗心在热茶里扑通扑通地跳。裤裆里边的那东西正形迹可疑般地疯长着,在那里像帐子相同地拱起着,他赶忙趁她没出来时坐到了椅子上。
经过会议室时,安丽明的讲话还没完。只听见她掷地有声而又富于感染力的声响:“我这人最有人情味,只需你敬我一尺,我就会还你一丈。”
他就那么木然地立在工作室的中心,刚刚过了二十六岁生日的沈国中从未听过、见过,安丽明手中的绸红内裤,狭窄得仅仅前后巴掌大的一块布片,被她卸下来挂在床头,像一双目光灼红的眼睛在那儿目不斜视地盯着他。还有她那彻底耸挺着的双乳,如同一对因发怒而昂扬的洁白的兔头,兀现在一片白云中心,纹丝不动,肃静而冷漠。
“去,到下边等着刘宣,他有东西送来。”安丽明在工作桌上寻着本子和笔说:“我在五楼有个会。”
“我的那事怎样?”做为她的下级派出所长的刘宣,小安丽明差不多十岁,年纪上的优势让他说话从不粉饰自己,“好的,两个科长,一个管治安、一个管行政,随你选。”她瞟过他一眼说:“至于谁来顶替你,那得由我定。”
这儿的每一个同事都沿用着做为差人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时刻剌激着像沈国中这般敏感自豪的年轻人,使他对之既爱又恨。每天当他穿上警服的时分,就想着那天能做点什么有目共睹的了不起的事,想象自己有朝一日如绚烂的烟花噼里啪啦升起在这儿的天空,这简直成了他的一种日子理想。
沈国中爽快地应了,乃至有点飘飘然地的,楼道上,别的科室的同事都笑着向他问好,也有的对这新来的瘦高的年轻人投过好奇的目光。他对着锃亮的电梯不锈钢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沈国中过来替女局长开车的日子不长,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深得她的信任,连他自己也觉得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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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了那条内裤,他见到了下裆的当地有一滩凝结了的斑斑白迹,沈国中如同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声响,手放在那柔软的布片上磨擦着,忽然意识到裤裆里男人的东西正兴奋地胀挺着,他的右手就拿着报纸包裹的那一叠钞票,左手悄悄地伸进裤裆里边,那东西看着勃起得很凶猛,也大得吓人。掏了出来托在手掌上能感到跃跃地跳动。
他整个人如同凝结了一般,费了好大的努力把眼睛闭了,而在他内心深处,在来自骨髓的某一隐秘的不可暴露告人的当地,却一同地产生一种鼓励他睁开眼睛的渴念,他为这一丝勇气而担忧,又为这一丝勇气而兴奋。有些害怕,又有些想念,像贼对偷的害怕和渴望。
他渐渐慢抬起了头,想要再细心对她说什么时,却看见她不言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子,扭头拿起床头的睡裙,渐渐地穿了起来,渐渐地,如同关门相同,她的裸白也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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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说得是,说得是。”沈国中恍然地说。
刘宣将墨镜摘下来,指了指车子说:“你别白费力气,有时把车子洗得太干净也不可。”
沈国中拿过浇花的水洒想去卫生间接些水来,忽然从半掩着的卧室门里觑到了正在换衣服的安丽明,她就那么光秃秃的对着他,触动着手臂正将内裤褪掉,整个后背曲折小巧变得婀娜了,一捻纤细的腰肢和沉圆的臀部动摇崎岖,整个身子上一节节一寸寸都是活的。
她点允许:“我让小沈过来拿。”她喝着酒,咳嗽了几声,他拍着她的背,在她的嘴角吻了吻。
沈国中的心忽然地涨大了,挤得他透不过气来,耳朵里边听见外面树上的蝉声,叫了一夏天的,像耳鸣相同,他望着窗户,就在那紧锁的玻璃反光里,一个身影,浑身的血液喧嚣的沸腾像开闸似的直奔了起来。
刘宣对着倒车镜挤压着鼻翼边上一颗不起眼的痘子,慢条斯理地说:“太锃亮了不显得总高高在上的吗。有时,得弄些泥土,让人知道咱们也经常在乡底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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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了深灰色夏服的安丽明从卧室渐渐地走了出来,她脸上渐渐显出彤红的光色,照亮了这个窗户前摆满了翠绿欲滴花草的工作室。沈国中端在手中的花洒还没放下,脑子里又想起安丽理解嫩的肌肤,脸色有些苍白。
刘宣从他自己的车里拎着一塑料袋交给了他,回头笑笑对他说有空喝酒,就钻进了那黑色的车子里。
安丽明进了里间的卧室,沈国中一抬眼见窗台上,蓝瓷瓶里一簇紫罗兰含苞欲放,那嫩绿的叶子肥厚翠绿,枝头的一捻红蕊,很像是灵蛇吐信一般,四下里探出了头,暗绿玉璞雕的叶片在阳光下现出一层灰尘。
沈国中拿块布拭擦着手,一脸不惑地问:“怎样说,哥。”
一辆黑色的皇冠游龙般徐徐地驶了进来,停到了工作楼底下,沈国中正翘着屁股拾掇着车上的踏垫,觉得后边有一东西悄悄地顶碰着,登时吓着一跳起来,挥手猛击想将它抖落。才发觉是刘宣用公文包掸着,他大声地敲打屁股,粉饰他的窘态。
安丽明穿警服和套衫,给人的印象彻底的不同。穿套衫时显得可爱,惹人怜惜,更像艳色诱人的老练妇人。穿警服时拘谨中带着沉稳,这样反而同眼前的环境更相等,在威武中潜藏着妖魅拘谨。她现已四十多了,如一朵花将败未败时回光返照的那种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