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殿前一家人(6/8)

    她不肯容许，我用力猛撞，问她：「快说你是什么！」那天我撞得她整张脸

    按进枕头，她才含含糊糊地容许：「我是婊子！我是大屁股老婊子！」

    我遽然想入非非，说：「叫爸爸！」她吃吃笑着扭头回来看我，摇头不肯，

    说太丢人了，我就打她屁股。她就叫起来：「爸爸，爸爸！」她趴在那儿，撅着

    大白屁股大白腿，我一巴掌下去，她叫一声「爸爸」，一大片白肉跟着颤一波，

    超级爽。

    ——。我不想再说细节了，说得我都硬了，再说包大叔您眼睛瞪那么大表情

    也有点古怪……就这么多了再往后也没什么新鲜的，我们就是这样的联络到现在

    ——那我简略说说，后来我爸患病，我妈去陪床，我们俩就想怎样折腾怎样折腾，

    我下了许多日本片儿让她学，我奶奶什么都听我的，不光是学日本片儿，还给我

    买游戏机、买手机、买鞋。欠好？我没觉得这有什么欠好，我是青春期少年，不

    跟她做也是便宜了手，跟真人做趣味更多，还有益健康——手淫过度导致早泄，

    生理卫生课说的。她一绝经老寡妇，跟我之后显得越来越年青，这叫双赢。

    ——没事儿你们就先放我和小菊回家吧，慢慢儿审我舅舅和我妈。你们不是

    说十二月二十一号吗？那天我还真有点形象，是周四吧？我奶奶下午没事，找

    个托言提早接我回家打炮。

    我们俩干完她有朋友在微信上喊她出去，我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玩游戏，玩

    着玩着睡着了，太困——小菊那两天忒骚，头天夜里摸到我屋里干了三回我就没

    怎样睡。

    睡醒的时分我就听见外面有哼哼唧唧的动态，我蹑手蹑脚地下床，把门开了

    个缝听，动态是从我妈那屋来的，我就蹲那儿看，我妈偷的是谁，过了不一会儿，

    我舅舅从里面闪出来，下身光着，鸡巴上湿漉漉地闪进厕所，拿了卷纸又钻我妈

    那屋去了。我有点想继续守在那儿承认那儿是不是我妈，但我也光着呢，太冷，

    鼻子痒痒要打喷嚏。

    我怕被我妈发现，赶忙摸回床上，一边装睡一边悄然找内裤。

    但就在我找内裤的功夫，我听见外头门响，等我再出来的时分，家里又只剩

    我一人了。

    现在想想，我妈应该就是那会儿怀孕的。

    五、宁国富的口供

    ——十二月二十一号那天我的确回去得早。我中午陪领导应酬，喝大了，领

    导让我直接回家。我就回家睡着了。睡到不知几点钟听到有人推我，我姐回来了，

    说我浑身酒气让我去洗个澡。

    那会儿我刚搬到我姐那儿，箱子还没拾掇，找不着洁净内衣了，就问我姐有

    内衣吗。

    谁知我姐想歪了，把Ｔ恤撩起来，笑嘻嘻地说：「有。」

    这就为难了。我们俩好些年没干这事儿了，她成婚之前我们就断了，我们也

    不是原始人，都知道这样欠好，各有男女朋友之后，就停了。

    但是其时我想，大约我姐夫死了两礼拜了，我姐又正是如狼如虎的年岁，素

    得慌。我是弟弟兼前男友，还住人家里蹭吃蹭喝的，义无反顾啊。

    我就上去把我姐按在沙发上了，我姐就笑，我也笑了，那姿势跟当年相同。

    然后我就该干嘛干嘛了。

    那真是进退两难，情不自禁。我是出于面子、出于人情世故而做的，彻底没

    有过愉悦、享用的感觉。

    首要我是一个党员，我是有道德、有羞耻心的；其次，尽管你看我姐看着还

    不错，可一脱衣服，那感觉跟当年无法比，乳房下垂、狗姿势的时分跟晾着俩袜

    子似的晃，乳头又黑又大，皮肤也糙了；第三，我们俩都胖了，一人一个肚子，

    办事儿的时分绊手绊脚。哪像当年，皮肤润滑、身体健壮，干一晚上都不累。那

    真是：跳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滔滔不绝再也唤不回温柔。

    ——招认？招认什么了？我姐肚子里那孩子真不关我的事——我不孕不育啊。

    您几位三头六臂，到我家西屋五斗橱下面抽屉里看，同仁医院的病历化验单，没

    精子；就因为这个离的婚，离婚前折腾了两年，哪家大医院我没去过？

    ——其实你们也不用为难，我看或许是我那死鬼姐夫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

    预产期算差十天半个月的也平常。你们不能迷信自己那一套。

    ——展英豪，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还会检查这个？啊？这检查也太重口味

    了吧？

    六、宁国芙的口供

    ——宁国富现已招了？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的意思……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有什么权利招？那是姆们

    受害者的权利啊！

    ——已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就实说吧……我都是被逼的，你们男的劲儿大啊。

    我只能委曲求全、委曲求全，总算忍到了这一天，有您给我做主了！

    ——说重点？不能从头慢慢地说吗？没有垫场直接入正活？不是我说——您

    都死了这是忙什么呢？

    ——唉？不是说您是清官好官吗？清官应该爱公民关怀公民为公民做主，怎

    么能吓唬公民？

    ——得，不用吓唬我我也说，我这一肚子苦水也忍了半辈子了。今天我就给

    您讲讲我是怎样受害的！二十……二十三年前，我仍是如花似玉的少女，《芳华》

    您看了吗？里头那小芭蕾什么样我什么样，现在您必定是看不出来了，是吧？

    ——不打岔！不打岔，您别急啊……什么脾气，不像个男人……我不是骂您，

    我是骂……宁国富那个王八蛋！

    当年我那么美，那么如花似玉，不知什么时分就让这小王八蛋想念上了。现

    在回头想想，他真鄙俗，我真傻。那会儿放暑假，他厚颜无耻跟我们家一亲属要

    了台录像机，然后就蹬个破车绕世界借带子。你说一半大小子不看周润发周星驰

    什么的，尽找些情啊爱啊的。那天我爸妈刚出门，他就揣着盒带子回来了，放还

    欠好好放，先拉窗布，说借到了文艺禁片全本《色戒》。我当年是个文艺青年，

    就帮着拉上了窗布，锁上了门，一起看。

    等片子一初步，您猜怎样着？——什么我国禁片，它根本就不是我国片！里

    头的人都说日语！！是他妈的毛片儿！！！小王八蛋还骗我呢！他说，因为是禁

    片，开头先录了点儿日语教学片，这叫维护。然后、然后……那俩日本人就初步

    教学了。我先是一惊、然后大怒，心里头蹭蹭蹭涌现出许多英豪形象，我是应该

    学刘胡兰大义灭亲仍是邱少云烈火焚身不动摇呢？我正这么想着，小王八蛋现已

    扑上来了，不知什么时分他现已脱了个光脊柱、踢掉裤头就能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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