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殿前一家人(2/8)
「喂,孟姐?你之前跟厉广州说他在人世的媳妇儿怀了乱伦孽种……哦……嗯嗯
围着她低声念:「展昭行凶,展昭行凶……」
展昭站在那儿一拍腰间的刀,说:「你们看清楚再嚷,我才是展昭!」
子你说清楚,你特么说谁是潘金莲?!整条胡同谁不知道你开始是第三者,撬了
是今晚第一号案子的相关人等。」
几位亲人先是吓了一跳,跟着用更大的嗓门吵吵起来:「差人打人了!官差
失调——我都更年期好几年了!你不是鬼神分明吗?你还问我干什么?」她挺起
展昭说:「就那老娘们爱串闲话……」他从公案下提出一部有线电话,拨号:
着满脸肥肉乱滚。
公孙策说:「原告厉广州,生前是『肥肠道』饭店的老板,告状理由,妻子
「血口喷人!」栾小菊第一个行动起来,她嚎叫一声向前冲,踉跄着跪倒,
宁国芙尖声敌对:「你们说怀孕就怀孕,我还说包大人怀孕了呢!」
王朝大喝:「安静!」马汉等衙役抡起水火棍敲了几下地上,几个人立刻老
包公说:「孟婆的卦是准的,你就是怀孕了。」
穿戴睡衣的一家子瞬间缄默幽静,相互看看,脸上忽红忽白,气氛怪异中带着尴
「委屈你妹啊!」厉广州浑身哆嗦、闪烁其词地继续乱骂:「……你这红杏,
差脚不沾地地拎着一个人上殿、丢在地上,栾小菊看清那人是谁,遽然改成了悲
几个人相互看看,栾小菊一挺胸,说:「上去就上去,包公戏我看多了,今
外面一阵呼啸,一队阴兵抬着三口沉重的铡刀鱼贯而入,在大堂正中摆成一
宁国芙原本见了鬼似的盯着那人看,听到婆婆这话一跃而起,叫道:「老梆
栾小菊趴在那里曲曲折折地叫:「冤死我啊……天啊……」一家子男男女女
两个男人上去左右扶住,宁国芙对王朝马汉说:「我婆婆心脏欠好,你们说
厉广州说:「这是阴间,我们什么都知道,这叫鬼神分明!说!你肚子里的
吓了一跳,忙问身边的公孙策:「怎样回事?起义了?」
公孙策抬腿挣扎,栾小菊饱满的身子随之弹起,居然来了个空翻,两条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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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富大惊:「您不是包公吗?说好的彼苍大老爷不委屈一个好人呢?」
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台上包公一伙:「哪个王八蛋诬害老娘怀孕的?你站出
不忠。」
王朝也不跟他计较,继续对名单:「厉容一名,男,十三岁,家住王寡妇斜
四个俗人的哭号立刻变成了啜泣。栾小菊两眼翻白,手捂胸口:「哎呀我心
公孙策镇定地说:「现在开庭,案子编号416——陕西巷乱伦怀孕案。」
台阶上的殿堂里传来一阵鼓声,王朝说:「升堂了,跟我们上去吧。」
「委屈啊……我栾小菊二十岁守寡,本年五十五岁了,这一生光明磊落,你们到
前门外探问探问,谁不知道姑奶奶我不染纤尘?你们这是踹寡妇门!……天日昭
排,隔开包大人和四个俗人。
儿看看活的!」
王朝冷笑:「这是阴间,你死了我们也能继续审。」
来!是豪杰的你特么站出来!」
街九号。」
么样了,她打了个电话给谛听,然后跟我说没什么可不定心的……根本不值得…
公孙策从容地踱到包拯身边,说:「大人,今天这案子够呛啊。」
包公:「问原告!」
宁国芙柳眉倒竖:「原告?!原告还敢来?!!」
你这潘金莲,你这不要脸的……你自己说,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
王朝马汉齐声呼叫:「大人有令,抬铡刀上堂!」
包公猛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原告!你是怎样知道被告怀孕的?」
宁国芙说:「当然是你的!……什么孩子?谁说我怀孕了?」
终究跟蚊子似的。
是刚作死的艺术家?」
展昭急了:「他是公孙策,我才是展昭!」
号——「我的儿啊……」
得委屈是吗?是不是这个潘金莲害了你?」
公孙策说:「这个我们可以当堂承认。——那个谁,把机器推上来!」
……」展昭挂了电话,对包公小声说:「那天有个家伙死活不肯喝汤,鬼卒灌汤
包公眉头紧闭,看着这一家子哭天抢地,说:「再欠好好说话就统统打死吧。」
…操心……你老婆好着呢……不要太好……」胖子说到这儿声泪俱下,泪珠儿顺
话留心。」
堂上堂下世人一起看他,公孙策满脸敬佩:「您这就看出底细了?」
王朝马汉跟着进来,说:「站好站好,就在黄线后边站好——大人,他们就
两个白衣女鬼推出一台彩超机,在包拯桌案前停下,其间一个一伸手,手臂
我看多半乱伦的就是你们!」
我死去的公公,我这死鬼老公也不是你生的——你这么亲接近热地抱着他干嘛?
厉广州说:「喝孟婆汤前孟婆告诉我的,我其时问她知不知道我家里长幼怎
打人了!展昭打人了!老太太都打!」
包公宣告一声悠长的鼻音,宁国富立刻缩起脖子低下头、不作声了。
丢在地下的是个面无人色的中年男人,栾小菊扑上去一把抱住:「儿子你死
栾小菊领头,一伙睡衣男女八面神威地抢在鬼差前头冲进阎王殿,倒把包公
尬,像是一群鸭子刚发现窝里多了个鹅蛋。
口疼……好难过……」
栾小菊双眉倒竖:「老娘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丧尽天良、诬害我们家,这
时老孟闲的没事就给后边排队的人算了几卦。」
又继续膝行几步抱住了公孙策的腿,两只大奶蹭着他腿,喊冤喊得波涛起伏:
宽厚实跪好。只需厉容还愣头愣脑地站着。
包公慢慢地说:「底细只需一个……」
孩子是谁的?」
不是血口喷人吗?这不是踹寡妇门吗?……啊?!!!」她这边闹,那儿两名鬼
宁国芙说:「什么孩子?哪儿来的孩子?老娘这个月月经来得晚那是内分泌
宁国芙像遽然拧开的汽车音响,毫无预兆地爆宣告声泪俱下:「委屈啊……」
那男孩厉容自己说:「栾小菊是我奶奶,宁国芙是我妈,宁国富是我舅舅。」
包拯摸摸自己的肚腩,黑脸微红:「我这是早上多喝了两碗胡辣汤。」
包公说:「把我的铡刀都抬上来,我看谁还撒泼?!」
昭!天日昭昭!」
腿夹着粉内裤一晃即逝,整个人脸朝下拍在地上。
白面死鬼指着宁国芙,气得结巴:「你这恶婆娘……反咬一口……」
展昭向前一步:「你们几个怎样回事?在阎王殿裸奔,不要命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