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 淫娃(4/5)
那人接着道:「太阴鬼指居然要那胡庄主的掌上明珠,虽然听说那胡家大小姐也有一身家传武功,一定不会屈服,然又怎能斗得过这种狠毒的魔头,唉!胡老庄主侠义一生,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要赶快出嫁给人,也就没事,偏偏他眼光过高,廿四、五还没有意中人,结果惹出一场是非。」
云中良听得心中又惊又怒,心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云中良越想越愤怒,本来是为了上鬼谷要灵芝草而路过这城镇。
而那胡姑娘之事,他又不能不管,这即是英雄侠义之心使然,路见不平,打抱不平。
他沉思了一阵,忽然心说:「大丈夫义之当为而义,瞻前顾后的作什么?」
云中良一面走,面心中惴想,事情他由茶馆那人的谈话中听出一个大概,胡庄主是一个息隐多年,武林人十分敬重的老英雄,而老英雄无子,只有一个掌珠,必然很美,被什么太阴鬼指看中了。
于是往胡家堡赶了去。
往堡边一集大树一纵,忽听:「小姐,你真要走了。」
云中良看到那位胡姑娘了,凝神一看,果然这姑娘长得十分美丽,柳眉目清,琼鼻樱唇,虽是凄楚神色毫不减那动人的风态。
她穿的是一身绿色劲装,手提一集寒光森森的长剑,秀发也用青巾盖着,因是一身青,更显得肤光欺霜压雪,有如凝脂。
姑娘虽是双眉紧索但一对凤目中却闪烁出英威。
忽而脸上已褂上两行清泪道:「父已卧病在床,烦各位多于照顾。」
云中良心中一想,便知道这姑娘不但人美,而且孝心可嘉,更坚定自己要救她之心。
这时,只见来带她那些武士,响起得意之极的笑声,笑声未落,忽然姑娘一剑刺了过去,那知剑未刺出,当响了一声,剑忽落地,姑娘娇身,已无力倒在一个武士的手臂之中了。
云中良见一行人上马离去,才飞身掠落,远远随在马后,一会儿工夫,已来到了灵山,看着那些人进入,才在附近找了一家客店住下。
寒星满天,明月一钩! 灵山到处灯红酒绿,热闹非常。
大厅中,更是歌声悦耳,太阴鬼指高坐在首席,下面坐的却是一个妖媚迷人的少妇,眉梢眼角,春意盎然。
大厅之后,相隔四重院落,且有一个精致小院,珠连绣,户灯照绿窗,左边一间房门,呀的一声开了,走出两个女奴,年龄约十八、九岁。
前面一个女婢,右手掌着一个宫灯,后面跟的女婢,则双手捧着一只红漆盒子,正向前院行去。
前面女婢忽然喊了一声,道:「姊姊,老爷为什么睡觉总要这只盒子?」
后面女婢笑道:「是睡觉前吃的春药呀!」
「什么叫春药?今夜收第十姨太还要吃药?」
「傻小子!」
前面女人噗噗一笑,道:「这个也不懂,这春药吃了睡觉才妙得紧,而且今夜就是要给那位胡姑娘准备的呢!」
「有什么妙?你吃过吗?」
后面女人(呸)了一声,道:「死丫头,你要想吃,我给你一粒,保证你那地方要命!」
「什么地方要命?」
「唉!天啊!就是你那阴户,你该懂了吧!」
只听那女婢咯咯笑道:「我说啦!老爷夜间一住那边,必然送这盒子去,唔!男人呀!真是什么法子也想得出来!」
两婢曲曲折折的穿行了三重院落,最后走到有四名守卫的一座小院前。
一个武士咧嘴一笑,道:「春菊,你捧的是什么?」
捧红漆盒子的春菊啐了一口,道:「你管?」
那武士又是咧嘴一笑,道:「不说我们要检查!」
另一个武士打趣的伸手一拦,道:「大爷吩咐,凡是今夜送吃到这玫瑰花院的人,一定要他自己先尝过,嘻嘻,还要我也尝过,春菊,我们两个尝尝好不好?」
春菊粉脸一红,猛啐一口,道:「你美得冒泡,快让开!」
那武士贪婪的看了两个婢女一眼,舔舔嘴唇,退了开来。
两个婢女疾步入门去。
这是一间单独的两房一厅的小院,门口上站着另外两个婢女,居然也一身紫衣,手中各提一只闪亮的长剑,厅门上一盏雪亮的珠灯,照得小院中明如白昼。
春菊向两个女婢笑道:「两位姊姊辛苦了!」
守门的两位女婢嫣然一笑,左面女婢道:「又送那春药来了?」
春菊向房中一呶嘴道:「今夜要给胡姑娘与大爷吃呢!」
右面提剑婢女笑道:「快去吧!大爷差不多要来了!」
春菊格格一笑,翩然而入。
这间房布置得十分[1]1326;丽,象牙床,流苏帐,梳妆台上高竖着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左面壁上,褂着一付仕女嘻春图,是一幅『倒坐蜡烛』,一个健壮的男人躺着,扬起那具大的鸡巴,刚好对准,爬坐在他上面的一个仕女的肥大阴户上。
床上绣枕鸳衾,秀气袭人。
鸳衾之下,轻轻盖着一个鹅眉凤目的少女,一听有人进房,忽然双目一睁,含着怨恨之极的目光,向来人看着。
春菊将红漆盒子放在一张柳桌上,将窗上绣放下,才走到床前,向床上少女看了看,笑道:「十姨太,恭喜你啦!」
床上小姐,当然是胡庄主的掌上明珠胡慧珍,她狠狠瞪了春菊一眼,叱道:「快给我解开穴道!」
春菊摇摇头道:「回告十姨太,婢子不敢也不会。」
胡慧珍叹了口气,大概也看出这婢女不会,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枕上。
春菊轻轻笑道: 「是大喜事啊!怎生哭了?」
说罢,走上前去,揭开棉被,伸手便去解姑娘衣扣。
胡慧珍叱道:「你要作什么?」
春菊道:「脱衣服啊!」
胡慧珍脸色突然苍白,似想扭动身子,可是一点也动弹不得,急得大声叱道:「不许碰我!」
春菊笑道:「这是大爷吩咐的,不脱怎行。」
胡慧珍急得泪珠像断线珍珠,噗软滚落,叱道:「不行,快滚!我不脱!」
春菊格格笑道:「怕什么,我们同样都是女人啊!」
胡慧珍因不能动弹,无法反抗,转眼之间,上衣已被解开。
这时,另一个婢女上前将她扶起,上衣被脱后,又解褒衣,然后脱下衣。
胡慧珍急得泪珠滚滚而落,但她知道再怎样苦求均没用,只得长叹一声,将双目紧闭,任由两个婢女摆布。
一会儿工夫,全身脱得一丝不挂,云亮的灯光映射,更显得姑娘的肌肤又白又嫩,真是吹弹得破。
两婢相视格格轻笑,才将鸳鸯被轻轻盖上,细步退出房去。
灯光幽幽的照在床上,照在胡慧珍那张吹弹欲破的脸上,更照在她那滚落着晶光的泪珠上,时间啃着姑娘的芳心,她错了!她本想与淫盗同归于尽,最低限度,自已拼着一死,为家门保持清白,可是,现在她知道全错了,自已连动一下也不可能,只有眼睁睁等着,等着那恶运的来到。
虽然这时不过是初秋,但姑娘的一颗心,恍如放在一片冰原上,冰却,僵硬,已经没有一点生的气息,希望跟着逝去的时光渐渐远去,而残酷的现实,却向她渐渐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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