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妻(2/8)

我知道自己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一切都结束了。一切——不管是美好的，还

我不仅不再抵抗，而且还期待公公的舌头爱抚过我全身每一寸肌肤，让快乐

量着我的身体，嘴里发出叹息声，我知道公公也兴奋莫名了。

我记得当时我的回答是：“您不要担心，公公，我会永远陪你的。”

“美保！”公公喘着气又说：“你失去了丈夫，不是很寂寞吗？”

公公缓缓地站起来，但是一个踉跄，倒在我身上。

还是无法克制生理冲动的情况下（或者，也许还有某种惯性？），仍摸过妹妹几

不断地告诉自己：“现在所做的事太可怕……”

难，心跳加速，愈来愈兴奋了。公公的手不断地揉搓、抚弄着我的胸部，加上他

次，但每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持续的时间却越来越短了（后来我一般都

“不……不要……不可以！”我拼命地叫着，挣扎地想逃开。

我连忙扶住他，可是公公身强力壮，连我都被他压倒在地上了。

嘴唇温热濡湿地忽强忽弱吸吮着我的乳头，使我畅快无比。

公，请你原谅我，我……太久没有这样了……”

莫及。

公公说：“假如你遇到了理想的男人，不妨考虑改嫁吧！我独自一人还是可

视着那地方，过了好久……好久……他都不眨眼地看着。

我的公公裸着上半身，边看电视边喝啤酒。他说独自一人喝酒没意思，要我

“噢！美保，我从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美保，你好美……好美……”

所击败，溃不成军！

因为远离的诱惑的中心，也因为我开始有了自己真正爱慕的女孩儿，这才终于渐

说“渐渐”，是因为当我周末回家和学校放寒、暑假时，在内心百般争斗却

“美保！”公公直呼我的小名，以前他从不曾如此：“美保，我不是个好公

的儿子，我们的境遇同样的悲哀、寂寞。

全没有性的冲动，我的身体和我的内心一样的冷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最后

身体上传来阵阵的快感，但是我的脑海里却充满了焦虑，觉得这是一件可耻

天你闷热得很，虽然电风扇转个不停，但是送出来的全是热风，我只穿着一

以活得好好地。”

噢！许久不曾有过的情欲，再度燃起，我又高兴又恐惧，一方面渴望，一方

然而我只能干焦急罢了。公公的手开始爱抚我的身体，我渐渐感觉到呼吸困

里与公公一同看电视。我还记得那是星期二的晚上，天气相当炎热，隔天正好是

私处停留了一会儿（半分钟？），才慢慢把手抽回。

起伏、翻腾，无法自拔。

１６岁那年我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寄宿制的重点高中，从此搬出家里，开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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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他一手爱抚着我的乳房，嘴唇还吸吮着另一个乳头，吸得“啧！啧！”作

但是公公并不罢手，他把我的胸罩拉开，让两个乳房都露出来，然后凑上他

渐地挥手告别了那段历史——

漫长的集体生活（后来读大学在外地，工作后又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可能是

时，面对着身体里涌起的疯狂情欲，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那无可遏制的本能力量

但是，公公已失去了理智，他和往常不同，力气变得强大无比，压得我动弹

“好啦！我想去睡了……”

之事，千万使不得。

丈夫死后将近一年的某个晚上，我抱孩子们上楼去睡觉后，就下楼坐在客厅

面又唯恐会发生后悔不及的事。

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最终，我还是彻底地弃绝了那种不良的行为。

过残生，实在可怜。

公公一直低着头俯视我，表情很认真的。

的嘴唇，开始吸吮和爱抚我那敏感的乳头。

是罪恶的——都让它留在我１７岁生日到来之前吧！

“公公！不要这样，你喝醉了！”

我平静地注视着妹妹熟睡中的面庞，最后转过身悄步走开。

楞楞地望着他。

我的身体逐渐发烫起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相反的还随着公公的嘴唇与双

说着，解开我睡衣的扣子，将脸凑过来，想吻我的乳房。

响，唾液把整个乳房都濡湿了。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摸妹妹的阴部，是在我１７岁生日的前夜。其实那天我完

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动也不动。我被他这一突来的举动，竟吓得发不出声来，只

公公真的是喝醉了，我挣扎着想离开，因为唯恐会做出不可告人之事，后悔

“公公！”

我曾一遍又一遍地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但当“下一次”真的到来

然后，公公像舔冰淇淋一样，将我全身舔过，并叫我双腿分开。

“美保！你不要把我当作你的公公，就当作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吧！”公公

慧已经长出了阴毛，我可以感觉得到它们的质地），然后安然不动，在她温暖的

件薄睡衣，却还是感到懊热。

经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同情起他来了。公公失去了独子，孤零零的一人要度

的波浪将我淹没。

公公如孩子般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不再把手伸进佳慧的内裤里去摸她，即使伸进去也很快就抽回手来，不敢再像以

一次把手伸进佳慧的被窝，隔着她的三角裤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阴部（那时佳

店里的工作情况。

“唉啊！不要紧吧？公公！”

突然，我大吃一惊，公公竟把手伸进我的睡衣内，用力地捏住我的乳房。他

那是一种粉红色、温热、美妙的波浪，我随波逐流，心里仍有些许恐惧，我

“不……不要那样！公公……”

我的那地方真让我害羞地濡湿了，公公用双手分开我的双腿，目不转睛地凝

“哇！太棒了……”公公自言自语地说着：“女人为何总是这么迷人？”接

陪他喝一杯。于是，我到厨房去拿个杯子，公公为我倒满一杯啤酒。

我的内裤被公公拉扯下来，全身赤裸裸地躺在榻榻米上，公公两眼上下地打

我的心跳急促起来，公公的手捏住我的乳房，使我感到疼痛，却又不知如何

是好。

可是，我何尝不可怜？我失去了后半辈子要依靠的丈夫，而公公失去了唯一

电视上正演着一出悬疑剧，场面很紧张。公公好像喝醉了，口齿不清地问我

手的爱抚而轻轻摇摆起来。我渐渐进入恍惚状态，沉溺在兴奋、刺激的浪潮里，

有关工作的情形，以及最近的状况。我一面看电视，一面含糊地告诉他有关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