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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在脑中乍然响起,度罪唇角轻勾,红光于眼底无声流转,他轻声呢喃一句:“真是可惜。”
可话虽是这么说,但度罪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可惜之情,反倒看起来十分愉悦。
鲜少有人知道的是,其实历代血族的王-该隐,其实皆是由元老院的五大元老选的。
而为保证「该隐」能一直处于元老院的控制之下,元老院在选拔出合适的血族之后,他们会在「该隐」力量尚未强大之时在其灵魂中植入禁忌之剑。
禁忌之剑会以一柄巴掌长的小巧匕首藏于「该隐」的灵魂深处,这把禁忌之剑中里甚至还具有「该隐」不能对下属下达任何加害元老的命令的禁言咒,倘若「该隐」要加害于任何一位元老,就会自动对「该隐」发起针对灵魂的强烈攻击。
轻则失去神智,重则当场毙命。
历代该隐皆处于这种被监视控制的情况之下,哪怕退位这柄禁忌之剑都不会消失。
直到度罪继位。
决定彻底摆脱来自元老院的控制。
由于禁忌之剑是一种极为复杂高深的咒术,它可以完全控制住力量强大的血族,所以施术之人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
而度罪不巧就知道这份代价。
五位元老以自己的灵魂为媒介而铸就成了禁忌之剑,这就是他们的代价。
换而言之,倘若「该隐」意外身亡,那么五位元老不死也会重创,因为禁忌之剑是与他们的灵魂连接到一块的。
但若五位元老全部死亡,那么「该隐」灵魂深处的禁忌之剑也就会碎裂成渣。
度罪在五百年前设了个局让自己沉睡,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异能力量成长到巅峰,否则元老院的那群家伙定会借助禁忌之剑来削弱他的力量。
而等异能成熟之后,度罪便使用异能变换出了一具自己的替身于棺材内,至于他本体则变换容貌回归血族。
但在执行计划前,他需要先去把自己思念许久的爱人接到身边。
因此如今的时机都已成熟,那么他的计划也可以开始进行了。
元老之一列荣,就是第一位。
……
……
“如果还有不会的题可以通过影像咒术来找我。”慕之蝉对赫书笑道。
“好的,谢谢您。”赫书认真道谢。
“哥哥!”
这时,清脆的几声童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只见三个纯血幼崽迈着小短腿扑向慕之蝉,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撞进了他的怀抱,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更新最快/ m.q^q717./
慕之蝉挨个rua了一遍,抚着白鸦柔软而蓬松的金发,眉眼舒展道:“怎么了这是?”
“碰见了个奇怪的家伙。”黑鸦闷声道,紧紧抱住慕之蝉的左臂。
“奇怪的家伙?”慕之蝉抚在白鸦发顶上的右手不由一顿。
“对,他是……”趴在慕之蝉右腿边的灰鸦刚要将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时,度罪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所有人。
“血酪蛋糕好吃么?”度罪走到慕之蝉的身后,伸出双手将他垂落于胸前的银色长发掬起到背后。
“嗯,蛋糕的味道很好。”慕之蝉回眸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一阵子状态不太好,不仅忙而且卡文卡的不行,跟一直追更的小天使说声对不起,这段时间基本上是隔日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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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剧本五(七)
度罪垂眸用目光细细描绘着慕之蝉的面庞,随后伸手用微凉的指腹轻拭去他唇角边沾染的一点奶油。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亲昵动作,却让一旁默默围观的赫书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忙站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非常感谢您替我解围和给我讲题。”
“没什么,再见。”慕之蝉笑道。
待赫书走后,慕之蝉一行人也搭乘马车回到了暮色庄园。
只是刚到家慕之蝉便发现三个小家伙都看起来困倦的很,尤其是灰鸦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但仍执着的揪着慕之蝉的衣角不松手,像个小粘糕似的粘着他。
慕之蝉无奈之下,只好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卧室,将三个困的不行的纯血幼崽抱到床上后给他们盖上了被子,低声安抚道:“睡吧。”
或许是枕头上留有慕之蝉的气息,令三个小家伙合上眼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慕之蝉给他们掖了掖被角,然后步伐轻巧的离开主卧,掩上了门。
“他们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度罪倚靠在嵌有浮雕的墙壁前,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银制打火机。
慕之蝉背着手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放软道:“哥,我记得你的床挺大的。”
很小的时候慕之蝉不仅喜欢跟度罪一起困觉,还特别喜欢叫度罪哥哥,尤其是当他想要某件东西,想吃某种甜品时,就会用软乎乎的声调叫度罪哥哥撒娇,往往这个时候对方都是有求必应,十分宠他。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慕之蝉便出于不好意思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渐渐叫的少了。更新最快/ m.q^q717./
可有时候还会出于某些事情对度罪撒娇,比如说现在。
度罪的手指将打火机一转就消失在了慕之蝉的视野,他看着对方的双眼,嗓音低沉道:“嗯,是挺大的。”
慕之蝉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不由沉默片刻,伸手抓住度罪垂落的左手轻轻晃了几下,声音又放软了几分:“哥哥,我困了。”
下一秒,慕之蝉的手被对方反手抓住,随后他直接被度罪打横抱起,来到了度罪的卧室。
其实成年血族本不像人类那样每天都必须睡觉纯血幼崽除外,但慕之蝉由于幼时中毒导致身体一直都较为孱弱,所以每天不得不要依靠沉睡来恢复体力。
“睡吧。”度罪用食指轻点了下慕之蝉的眉心,看着对方小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显得乖巧至极,心中一软。
“晚安。”慕之蝉低声说着便闭上眼,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意识很快就陷入了黑甜的梦境之中。
度罪侧躺在他的身侧,用手撸猫似的上下抚着慕之蝉的脊柱,随后他凑近了对方,将二人的额头轻轻相抵,眼中浮现出隐忍的痛苦。
在现实世界中,慕之蝉尽管以倦怠至极的语气告诉他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但他却看出了慕之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歇斯底里。
可他尽管心如刀绞,但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拥抱对方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想法。
更遑论他因重度思念而不顾慕之蝉的意愿,在剧本里一次又一次的解除他的爱情限制,那么当他的蝉蝉回归现实,记忆回笼后,发现自己竟跟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在剧本里甜蜜亲热,又该是什么样的糟糕心情?
一开始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一点,在见到慕之蝉的第一眼,他的理智就被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念想摧毁的一干二净。
只想跟爱人的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以至于完全没考虑过会给慕之蝉带来什么样的痛苦。
是他错了。
……
……
翌日清晨,古堡三楼书房。
慕之蝉坐在深褐色的复古雕花的书桌前,手执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勾勾画画,姿态慵懒迷人。
他的头发今天被度罪扎成了一束高马尾,柔顺的垂落在脑后,偶有微风拂过卷起发梢。
慕之蝉正在处理文件,作为三大亲王之一,他名下有许多产业需要打理,所以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清闲。
“十一点时元老院的文夏阁下会前来拜访。”度罪将一盘卖相精致的小蛋糕放置于慕之蝉的右手边,又给他沏了杯醇香的锡兰红茶。
慕之蝉手下动作一顿,放下鹅毛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他有说具体什么事吗?”
度罪抬眸望向窗外,夕阳下的玫瑰花海看起来艳红如血,缓声道:“没有,但怕是来者不善。”
听此,慕之蝉看了眼表,发现还有十分钟就到十一点了,随后他果断拿起银制刀叉,切了块蛋糕慢吞吞的吃着:“不善就不善吧,还是甜点比较重要。”
“你呀。”度罪轻笑出声,用指腹亲昵的勾了下他的左耳耳垂。
于是就在慕之蝉刚吃完蛋糕喝完红茶,文夏便抵达了暮色庄园,而慕之蝉仍然是在玫瑰花海中的精美露天亭子中进行招待。
“许久未见,玫瑰亲王近来可好?”文夏笑着问道,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贵族绅士的古老做派。
“挺好。”慕之蝉淡笑道,“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文夏抬眸,用那双墨绿色的眼注视着他,一边用银色汤匙搅拌着咖啡一边慢条斯理道:“想必您也听说了,列荣阁下昨日在家中暴毙身亡,死的时候浑身上下被腐蚀的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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