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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风险华夏政.府是万万不敢冒,因此,总司令连夜秘密召开了江戮以及其他知情高官,做出先让江戮假死,而后改变容貌深入敌营的决定。
会议结束后,总司令又私下单独跟江戮谈话,单刀直入道:“这件事,绝不能让你爱人知道。”
“不行。”江戮想都没想就冷声拒绝,“倘若我真的死去,我爱人定会崩溃,我绝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总司令淡淡一笑,拍了拍江戮的肩:“我理解你,但是江戮,至今为止,我们对联邦线人的数量都并不准确,你也知道,华夏一向奉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
“到时候会有联邦线人混迹于你假死的葬礼中的可能性很大,他们定会要无声无息的观察与你有联系的人,通过他们的反应来判断你是真死还是假死,那么这个时候,他们首当其冲、着重观察的就是你的爱人。”
“我们信你,但不信他,他只是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对于那些精修心理学的间谍来说,能从一个人的微表情、眼神、情绪看出很多东西。”
“倘若他要是真被联邦间谍看出来了什么,就算我们暗地里派人对他进行保护,但谁又能保证这个保护是绝对安全的?”
“若他们笃定你只是假死,肯定会想法设法的借慕之蝉来威胁你、威胁国家,而你也知道联邦线人使用的刑讯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住的。”
“更何况你去联邦做卧底,何时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前几个月慕之蝉肯定会被监视,但凡有情绪不对的地方……”
“江戮,你敢赌么?”总司令缓声问道,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江戮的心脏。
江戮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后,便沉默的离开了办公室。
他回到家的时候慕之蝉已经做好了晚餐,尽管他的手艺没有江戮的好,但也色香味俱全。
那天晚上,他与慕之蝉缠.绵到了天亮,哪怕对方哭着求他他都没有停下动作。
当天光乍破,拂晓将至的时候,江戮凝视着怀里人熟睡的面容,最终还是在慕之蝉的光脑里用他自制的代码植入了一段他事先录好的音频。
这段录音已经做好了加密处理,并且还设置好了自动播放的时间和ai识别的功能。
录音会在他的葬礼结束后,只有慕之蝉一个人的时候会通过光脑发出的特定电子流,通过皮肤传入他的神经以此来传递声音,而传递完后便会自发销毁。
其音频的内容则是
「蝉蝉,对不起,其实我并没有真的死去,只是出于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我不得不这样做,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执行一个任务,任务结束后我会立刻回来,到时候你想怎么骂我罚我都可以。
但务必记住,一旦你出了家门,定要保持悲痛欲绝的样子,因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有人在监视,此事事关重大,恕我不能多言。
我永远爱你。」
……
……
时间线拉回至现在。
尽管此时温暖的阳光顺着窗沿洒落于室,但卧室里的气氛却有几分凝固和压抑。
江戮的目光阴沉如水,他将慕之蝉光脑荧光屏上的代码翻来覆去的查了又查,看了又看,仍是没有找到音频成功播放后自发销毁的任何代码痕迹,反倒是发现了直接被人强行删除的痕迹。
这个发现所带来的推测令江戮不寒而栗,他不由下意识用左手搂紧了慕之蝉,闭上眼后将下颚抵在了他的发顶,同时右手则缓缓撫摸着慕之蝉腕间的道道伤疤,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身体竟不知因为什么而颤抖起来。
他想起在南山陵园和慕之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只觉得慕之蝉无论是表达的情绪,亦或是所展露出爱人去世的身体形象都过于逼真,看的他即心揪又心疼,并忍不住庆幸当年给爱人留了一个音频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可如今却发现,他给慕之蝉留下的音频对方根本就没接收到,也就是说,在这五年里,他的蝉蝉一直都以为他是真的死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
究竟是谁删去的?
这五年里他的蝉蝉该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
江戮楼抱着慕之蝉,闭眼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于是,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而与此同时,一道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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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现实世界(四)
……
……
慕之蝉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江戮死而复生,尽管他变了模样,可慕之蝉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自己眷恋许久的爱人。
他梦见江戮把他抱在怀里细细啄吻,又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他入睡,无论是从胸膛传来的温度,亦或是指尖的轻轻触碰,都令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只是这仅仅只是个美梦。
梦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
慕之蝉本昏沉的大脑逐渐清醒,但他仍闭着眼回味着那个美梦,舍不得睁开眼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可越想大脑就越清醒,最终还是缓缓睁开了眼。
但印入眼帘的却并不是他熟悉的卧室,而是陌生至极的地方,心中猛的一跳,眸色不由一沉。
他昨天醉到断片,不过有禾沐沐在所以他并不担心,可这个地方明显即不是禾沐沐的店或者家,也不是他自己的住所,所以难不成是他当时神志不清的跟了一个陌生男人开了房??
想到这,慕之蝉立刻坐起身查看了下自身,结果一看差点人没了。
操,他的上衣去哪了?裤子又去哪了?内裤哦内裤还在……
慕之蝉脸色难看的又感受了下不可描述的地方,在发现没有丝毫被入.侵过的感觉时顿时松了口气。
卧室里很安静,地上铺着一层纯黑色的羊毛地毯,阳光倾泻下来打在放置于落地窗旁的一盆绿萝上,彰显出了几丝生机勃勃。
慕之蝉皱眉思考把他带回来的会是什么样的狗男人,带他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以及禾沐沐为什么没阻止对方,难不成是熟人?
啧,该不会是柯炔吧?
脑中正各种跑马的时候,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慕之蝉神情平静的寻声望去,在看见来人后不由微微错愕,道:“是你?”
来人正是他上次跟柯炔去秋木楼中式餐厅吃饭时,在卫生间门口遇见的那位上等人。更新最快
那位……与江戮极其相像的上等人。
慕之蝉颤了颤眼睫,手下意识抓皱了床单,他望着对方那双烟灰色的眼,抿紧了唇。
江戮端着一碗煮好的南瓜粥走近他,清甜的味道在空中起起伏伏,令慕之蝉的心绪也浮沉不定。
“昨天我喝多了,要是我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抱歉……”慕之蝉低声说道,视线落在对方微敞的黑色衬衣衣领处,随后,又缓缓挪移到了他的面容。
相比较先前在秋木楼见的那一次,此时男人的气场并没有那么强势,他穿着米白色的长袖t恤和宽松的深褐色七分裤,头发放了下来,令几缕黑发散落于眼前,五官深邃,棱角分明。
“没有被冒犯到。”男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慕之蝉对面,垂眸用白色瓷勺搅拌着香甜软糯的南瓜粥,之后又舀了一勺用唇碰了碰试了下温度,动作自然的将舀有南瓜粥的勺子递向了慕之蝉的唇边。
慕之蝉被对方弄的一愣,神情古怪的皱起眉,不禁腹诽这家伙怎么这么自来熟,他跟他其实连认识都谈不上吧?
慕之蝉:“不……”
“在第三个剧本世界里的时候,我说过我想见你,而你也答应了我。”男人波澜不惊的说的这句话,对于慕之蝉而言无异于是一枚重磅炸.弹。
宛遗君皮下的扮演者竟然是他!?那当时在剧本里他还跟对方这样那样并且还解锁了各种姿势……
操!?
慕之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沉声道:“只不过是演戏而已。”
男人不置可否,在慕之蝉启唇说话的那一瞬间将南瓜粥送到了他的嘴里,于是慕之蝉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拧着眉咽了下去。
男人静静的凝视着慕之蝉的脸庞,缓声说道:“蝉蝉,我是江戮。”
此话一落,卧室内的气氛立刻变得凝固起来,一时间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互相看着彼此的面庞。
慕之蝉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内心深处的情绪翻江倒海,犹如狂风巨浪般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在说什么?
哦,他在说他是江戮。
他在说他是他死去五年的丈夫,江戮!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爱人是谁,但拿已死之人跟我开这种玩笑实在是令人作呕!”慕之蝉死死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胸腔中涌现出的愤怒和憋闷把他的心脏碾压的生疼。
“五年前,我为国家执行一个重大任务而不得不诈死,同时也必须改变容貌。”江戮将南瓜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眼中浮现出晦涩难耐的情绪,声音变得很是沙哑,“我当时在你的光脑留下过一段音频,结果今天却发现那段音频在五年前被人删除,所以并没有成功的传递给你。”
“对不起,蝉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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