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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之蝉将下巴抵在叠起的双臂上,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晦涩难懂的书籍,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
就在这时,他听见卧室房门似乎被人打开了,于是站起身望去,便看见了一个探头探脑的
“黛苏?你怎么……”进来的,慕之蝉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方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立刻“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慕之蝉拧了拧眉快步拉开门看了看,发现走廊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顿了顿,带着疑惑又趴回了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望着翻开的书籍,想那应该是黛苏吧?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哥哥刚刚没有关紧门?
慕之蝉思考半天未果,索性放弃,又百无聊赖的翻阅着书籍。
可奇怪的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耶撒从洗手间里出来,只能听见流水的哗哗声,而再一看表竟然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哥哥?还没洗好吗?”慕之蝉坐起身扬声问道,但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中一沉,也不穿鞋直接赤脚走到了紧闭的门前,透过磨砂玻璃他隐隐可见对方的身体轮廓,不由耳根微微发热。
“哥哥?你还好吗?”慕之蝉又问了一句。
“……嗯,我没事。”这道声音极其沙哑,甚至是还带着几丝隐忍的情谷欠,听的慕之蝉心中一颤。
“你都洗了快两个小时了?真的没事吗?是不是身体缺陷还留了什么后遗症?”心中的担忧仍是盖过了心中的颤动,他又凑近门几分再度询问道。
但却又没有耶撒的回应了。
慕之蝉皱起眉,想哥哥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的不给他回应,视线又在那道模糊的身影凝住,却发现对方根本一动不动,心中不禁一紧。
“哥哥!你是不是晕过去了!?我进来了啊!”慕之蝉立刻转动把手推门进去。
“别进来!”耶撒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冷声斥道,可为时已晚,自己的生理反应早已被慕之蝉看了个一清二楚。
慕之蝉睁大了眼,神情错愕的将目光下移,并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乖,听话,出去。”耶撒闭了闭眼,凭借自身极大的意志力哑声说道,紧握成拳的手由于太过用力而使得骨节泛白。
“哥,你这是怎么了?”慕之蝉的理智很快回归,他的目光又在耶撒红的不正常的脸颊上停驻,目光微沉。
“先前送来的红酒里被下了药,我不小心沾上了。”耶撒的声音愈发低哑,他侧过脸又将冷水开大几分,代表理智的那根弦摇摇欲坠,就要崩裂。
慕之蝉想起先前莫名进来又仓皇逃跑的黛苏,脸色一沉,“哥……”
“唔!”一阵大力猛的袭来,耶撒直接锁住慕之蝉的双手将其桎梏在了墙壁前,同时他的大月退木艮处被丁页上了一根令他害怕的东西。
“趁我还清醒,快走。”耶撒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呼出的气息灼.热的不成样子,“否则你再继续待在这里,我可不敢保证你明天能起得来……”
慕之蝉看着耶撒隐忍的面庞和不停颤动的眼睫,心里头浮现出了几丝心疼。
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未曾言语,而扣在慕之蝉双月宛上的大掌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慕之蝉深呼吸一口气,想反正他们也都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了,那么关系再进一步也没什么大不了。
“哥,起不来……就起不来吧。”说着,慕之蝉敛下眼睑,主动抬起下颚吻住了对方的唇。
而这一吻,瞬间就点燃了所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所有隐秘的东西,堪称烈火燎原。
慕之蝉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那抹漂亮的银白色所占据,所吞噬,把他整个灵魂袭击的溃不成军。
他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掌控,但却逃无可逃,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手指尖都浸出了一层汗。
当慕之蝉的背抵在了鸟笼冰凉的笼身时,他闻到了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浓郁的让人闻的有些头晕目眩。
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经历将他淹没,大脑根本再无法思考,灵魂只能被对方操纵着在云层中辗转,配合,迎接,无处着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无限放慢,他的耳边只有自己和耶撒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控制了。
……
翌日下午,阳光大好。
淡金色的光线从厚重的云层穿过,轻轻.柔柔的洒落于舒展在床上的洁白羽翼。
慕之蝉缓缓睁开眼目光失神的望着落地窗外的蓝色天空,一动也不想动。
他感觉自己散架了。
而且还是拼不好的那种。
昨晚情况激烈的令他真的差点人没了,自家哥哥的体力简直好到令人发指。
太可怕了……
这真的太可怕了……
慕之蝉疲惫的又合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头秃...
第76章 剧本四(十五)
慕之蝉本想继续睡,可一闭上眼脑中就浮现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简直越想越清醒。
要命。
就在他脑中正无限策马奔腾的时候,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慕之蝉没动弹,一是因为身体实在是太酸了,二是因为他莫名感到有些羞涩。
接着他便感受到自己的翅膀尖尖传来被人用手轻柔抚.摸舒适感,于是就下意识颤了颤。
“醒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侧躺在慕之蝉背后的耶撒用食指挑了一缕浅灰色的发来把玩。
慕之蝉颤了颤眼睫,轻轻的“嗯”了一声。
之后他便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撩开,接着后脖颈处就被人亲了一下。
“对了哥哥,昨天那个在酒里下药的……”慕之蝉顿了顿,黛苏的惊慌失措的面庞在脑中一闪而过。
“我没有找到她。”耶撒用手轻轻拍着慕之蝉的腰,垂眸轻声道:“而且奇怪的是,亚泽亚薇调了监控,监控里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慕之蝉沉默片刻,想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家伙的确算是个强助攻……
只是黛苏下药在红酒里不知到底意欲何为,难道说
“哥,昨天你去拿早点回来的时候关好门了吗?”慕之蝉翻过身直接趴在了耶撒的月匈口处问。
“嗯。”耶撒漫不经心的应道,视线无声无息的黏在慕之蝉赤衤果的身区体上。
慕之蝉沉吟片刻,近距离凝视着耶撒俊美的面庞,幽幽道:“我推测,她应该是打算跟你春宵一度的,先是故意手滑把下了药的酒水洒在你手背上,然后等药效发作后在进来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也不知道她从哪搞来的钥匙……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却被我横插一脚。”
耶撒抚摸慕之蝉头发的手一顿,凝视着慕之蝉的双眼低声道:“我不认识她。”
“我知道。”慕之蝉弯起唇角,神情愉悦的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道:“反正最后是我们两人的熟饭,所以我就姑且原谅她了。”
“嗯。”耶撒的唇轻轻蹭过他的左耳,银灰色的瞳眸里承载着诸多隐秘晦暗的情愫,犹如深海漩涡,择人而噬。
卧室里逐渐变得静谧下来,慕之蝉就这么跟耶撒在床上一直腻歪到了下午三点。
好在这两天是周末,而且这周六还是希尔值班,所以慕之蝉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不回店里。
“我们决定今天下午五点启程回玻利维亚。”耶撒将慕之蝉圈在怀里道,他背后的三对羽翼向前拢着,像是在守护怀里的珍宝。
“五点?这么赶吗?”慕之蝉讶异道。
“嗯,玻利维亚那边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耶撒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声线压的很低:“记得去和你的朋友们告别。”
“嗯,好的。”慕之蝉抿了抿唇道,心中情不自禁的生出些许不舍之情。
格调咖啡店。
希尔和狄安娜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个喝着咖啡,一个吞云吐雾。
“你说我的小宝贝儿这两天去哪了?该不会被什么怪蜀黍给叼走了吧?”狄安娜一脸沧桑的叼着烟道。
“他不是说了是去见朋友么,你还担心什么?”希尔慢条斯理道。
“话是这么说……”狄安娜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家里崽儿夜不归宿后各种心焦的老父亲。
就在二人再度双双陷入沉默后,清脆的风铃声突然响起。
“安娜姐,希尔哥。”慕之蝉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落地窗前的一血族一海妖,直接扬声唤道。更新最快
“哎呀!小宝贝儿你可回来了!想死妈妈了!”狄安娜二话不说就把嘴里的烟熄了,如风一般扑向慕之蝉将其按进了自己的汹涌澎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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