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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夭双膝在柔软床垫里陷得更深了一点,睡衣不小心被撩起下摆,露出后腰两盏玲珑腰窝。

    裴西楠感觉沁甜的触感如羽毛一般落在唇上。

    甜丝丝的,“啾”的一声。

    主角受好感度达到90%,等级测评如魔之爱,请宿主大人再接再厉。”

    ————————

    裴西楠躲在录音房里给乔心妍发短信。

    当初在那场纸醉金迷的晚宴里,就是红裙的女人告诉他,那个叫阮夭的男人是不可以随意靠近的,他是裹着蜜糖的毒药,离他太近,会疯的。

    女人回的很快:“裴少爷怎么有时间给我发消息?”

    裴西楠冷着脸,单刀直入:“阮夭身后的人是谁?”

    那边沉默了很久,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就在裴西楠耐心消减到零的时候,女人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女人指间还夹着一根女士烟,涂着鲜亮红色的唇吐出了一团鬼魅似的云雾。

    “你还是爱上他了是吗?”乔心妍的语气是十足的笃定,甚至还带着轻蔑的笑意,“我还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呢。”

    裴西楠眼皮都懒得掀,他看着自己撑在桌上的手指,他的手指生的纤长白皙,左手无名指上却纹着一个花体英文单词——Leviathan(利维坦):“废话少说,阮夭的金主到底是谁?”

    乔心妍吃吃地笑起来:“说了又怎么样,阮夭是个骗子,他只爱权力和金钱,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小孩,凭你一个小明星拿什么和那个人斗呢?”

    她声音甜蜜,又含着一点淬了毒似的恶意:“阮夭又凭什么会喜欢你啊。”

    “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乔心妍卷着自己一绺烫卷了的棕色长发,眼前闪过魅魔似的少年遥遥冲着自己的绮艳一笑,红唇弯得更深:“好啊,他背后的人,就是……盛以容。”

    那个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大半个娱乐帝国的男人。

    裴西楠就算再不关心周围,也听闻过此人的大名,先前更是被迫听过很多人得罪盛以容之后的悲惨下场。

    女人捻灭了手里的香烟,唇边呵气如兰,茶色眼眸魅惑如丝:

    “至于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你让夭夭来。”

    ————————

    与此同时,阮夭放在一边的手机骤然开始震动。

    阮夭吓了一跳,拿起了震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连来电人的备注都没有,就是一串数字。一根无形的丝弦却在刹那间勒住了阮夭的头颅。

    他脸上血色尽褪,手机拿了好几次都没拿住。

    原主本来就是阮夭的一缕意识,刻在灵魂上的恐惧连带着让阮夭下意识地手脚发凉。

    他接通了电话,语气里都不自觉带着软和的气息,中间还磕绊了一下:“喂…喂……”

    “夭夭,你现在在哪?”男人甚至还略带笑意的问话让阮夭在三十多度的室外温度下还不禁打了个寒颤。

    杨斐低眸垂手站在寒气弥漫的办公室里,红木办公桌后,男人含笑的脸色看起来极其可怕。

    *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无在河南的宝子们,你们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第62章 桃色传闻(6)

    阮夭不见了。

    他站过的地方只留下一滩已经化掉的冰淇凌和被踩碎的蛋筒,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裴西楠眼看着他乐颠颠地出门,然后就没有回来了。

    小区的监控里只留下一段阮夭站在树下接电话的片段,剩下便是一段毫无意义的雪花。物业擦着汗给这位少年歌手赔罪,说是监控器不巧坏了。

    只消看一眼裴西楠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裴西楠默默地蹲在地上,薄唇紧抿成锋利的一线,乌沉沉的黑眼睛阴郁地盯着那摊融化的乳白痕迹。

    从日头高悬一直到暮色四合的时候,裴西楠终于站起来了,早已麻痹的双腿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又有要裂开的趋势。

    他得把阮夭抢回来。

    对着冰淇凌看了大半天的裴西楠最后这么想着。

    被人牵挂着的阮夭,这个时候正昏昏沉沉地躺在一间被黑暗灌满的房间里。

    沉重的天鹅绒帘幕将窗外的景色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微光都透不进来。大门终日里锁着,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有人进来。

    房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除了自己身下柔软的大床和四肢上被捂出一丝温热的金属手铐,什么都感受不到。

    像是漂浮在一片寂静的空气里,四周渺无边际,除了身下的软床,再也触摸不到任何实体。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视觉和听觉一起被剥夺,连自己是否活着都成了怀疑,绝对的黑暗与沉寂压抑到让人精神战栗,足以逼人发狂。

    黄铜门锁被人轻轻地拧开了。

    一线澄明的光落在针落可闻的房间里。

    红松大门只开了一隙,微弱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中心的床,黑色的柔软床褥之间可以看到一只雪白修长的小腿,花苞似的淡粉色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细瓷似的脚腕上缠着小指粗的金属链子,如同不断攀附生长的藤蔓绞得少年动弹不得。

    男人落锁的动作也是优雅而缓慢的,他垂眼看着陷入昏睡的少年,嘴角还噙着一抹称得上温柔的笑。

    阮夭被关进小黑屋的这几天向系统申请了身体托管,任凭环境多压抑,拇指小人阮夭在意识海里和系统双排打游戏摸鱼摸得飞起。

    系统闪着小红灯告诉阮夭盛以容来了的时候,阮夭甚至还很遗憾地叹了口气。

    再多关几天也不是不行。

    身边的床褥稍稍凹陷下去了一点,男人径直坐在了阮夭的身侧。

    是一伸手就能把人完全禁锢在怀里的距离。

    连续三天被关在黑暗里,少年的神经已经敏感到了极致,几乎是男人坐下的瞬间,藏在薄被里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男人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描摹着令无数人疯狂沉沦的精致轮廓。他的手指是温热的,指腹上还生着一层粗粝的茧。

    阮夭本来就薄的肌肤被一蹭就染上了红痕,但是他好像被吓狠了,不仅不躲甚至颤颤巍巍地自己把脸蛋迎上男人的指尖。

    他被关得太久了,这种时候只要稍微一点动静就能让他生出无限的渴慕,不管是疼痛还是爱抚,只要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就行。

    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给他安全感,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吗?

    有够狼狈的。

    但是被禁锢了许久的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手指抽离的一瞬他从喉间溢出小动物似的哀鸣:“别走。”

    细白手指惶然无措地抓皱了男人的西装袖口,少年琥珀色的眼瞳在黑暗里盈着更诡艳的水色,斑驳星点在瞳孔深处攫取对视者的魂魄。

    盛以容微微一顿。

    少年声音也是又细又弱的,带着一点破碎的崩溃哭腔,一声又一声地哀求男人“别走”。

    男人只是伸手很贴心地将散乱的鬓发掖到霜白耳根,磁性优雅的男低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像是能荡起回音,内容残忍酷烈:“我说过的,别哭,哭对我是最没有效果的武器。”

    “坏孩子需要教训,下次才会长记性。”

    墨笔描绘般的眼尾洇着妩艳的绯色,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强撑着不敢落下。

    他哆哆嗦嗦不顾一切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姿态可怜如流浪的小鹿,圆眼睛宛如品色绝代的琥珀,瞧得人心都浸得湿软。

    “我错了。”他道歉得好诚恳,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他讨好地抱住了肩背宽厚的男人,有些消瘦下来的尖尖下颏很乖巧地靠在男人肩上,手腕上的链子丁零当啷一阵乱响。

    “我永远是你的。”他眼里碎光浮动,话说的深情又动人。

    明明知道他是在骗人,还是总有人义无反顾地为了一句谎言飞蛾扑火。

    男人声音在笑,指尖却是冷的。

    “坏孩子。”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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