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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夭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顾瑾在电话里的声音一圈一圈盘桓在他的脑海里:

    “谁来都不要开门。”

    “杀人犯就藏在这栋别墅里!”

    阮夭打了个寒噤,松开了手。旋转了半圈的门把手重新归位。

    他顾左右而言他催促着门口不知道是不是齐仁的男人,细弱的嗓音里不自觉地发着颤:“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先走吧,有什么事我会电话上问二爷的。”

    手机屏幕熄灭了又亮起来,阮夭从来没有手速这么快地打过字,称得上十指如飞。

    快点回我快点回我。

    阮夭抱着手机垂着眼睫在心里疯狂默念。

    阮夭不知道,隔着一层门板,走廊上耐心宣布告罄的男人缓缓绽开了一个嗜血的微笑:“为什么就是不开门呢,夭夭。”

    他放弃了扮演无趣古板的可怜小秘书,恢复了本身如蛇一般嘶哑低沉的嗓音:“就这么怕我?”

    男人僵冷冰凉的手指握住了门把手,如叹息一般的低语透过门板传进阮夭的耳朵,逼得他全身惊起寒颤。

    “你以为这扇门真的挡得住我吗?”

    别说了别说了,阮夭捂住耳朵,死死用后背抵住了大门。他慌得不行,身子一直在抖,男人和他之间的距离就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好像随时可以突破进来。

    “你很不乖。”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罚的哦。”

    顾容铭正在一楼大厅,皱着眉处理刚才的突发状况。

    身形臃肿的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住,热水从杯口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裙子,她也毫无反应。

    女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清秀的姑娘,只是被岁月摧残成了如今这副臃肿胖大的模样。积着细纹的眼睛里蘸着浑浊的灰霾,满眼无神地恐慌着。

    “张妈不要怕,大家都在这里,你可以告诉二爷发生了什么事。”齐仁递给女人一块叠成小方块的手帕,他尽量温声细语地和女人说话。

    张妈似乎是见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画面,瞳孔不自觉地放大着,一边只是机械地接过齐仁的手帕死死地攥在手里。

    齐仁离得很近,甚至可以听见张妈牙齿打颤的声音。

    “有鬼……鬼……”她嗫嚅着,脸上显出惶惶不安的样子。

    顾容铭半闭着眼睛,看起来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玉菩萨样。

    齐仁跟了他这么久,一眼就看出来顾容铭其实在隐隐地生气。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那么就只能是有胆大包天的人在背后里搞怪。是什么心怀不轨的家

    伙敢到顾家头上动土。

    齐仁越发耐心,他大学时辅修过心理学,对于开解张妈这样受到意外惊吓的人来说也算是有点经验。

    “张妈没事的,我们现在都在这里,那个……家伙,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齐仁生了一张和脾气很相合的斯斯文文的白皙脸庞,眉眼弯弯的时候很能让人放下戒心。

    张妈哆嗦了一会儿,总算淡定下来,颤颤巍巍道:“是……老爷……”

    “我在窗外看到……老爷回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顾容章已经死了大半个月,尸体还放在警队停尸间,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顾家!

    难道还真的是鬼魂吗?

    顾瑾刚才带着人去厨房和外面花园搜了一圈没有搜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一回来便听到张妈语出惊人。

    “怎么可能!老头子都他妈死了半个月了!”男人拍案而起,脸色很难看,深邃眉目里带着暴虐的戾气,“你他妈再胡说试试看!”

    “肯定是那个变态又回来了啊!他还想杀了谁?”

    “顾瑾!”顾容铭怒喝一声,恨不得直接把这碍事的狗东西扫地出门。

    张妈被他吓到,嘶声尖叫起来:“真的是老爷!我不可能看错!长得和老爷一模一样,脸上都是血,都是血,老爷回来了!他要回来复仇!他的脸还在笑!他还在笑!”

    张妈已经被所谓的鬼魂吓疯了,一直在瑟瑟发抖,脸色都是不正常的灰白,看起来比顾容铭还要病入膏肓,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凶手还没找到,老爷要自己动手了,老爷回来找杀死他的凶手了!”

    顾容铭皱起长眉,心里知道再也不能从张妈这里套出有用信息,冷冷看了顾瑾一眼暗骂了一句废物东西,让齐仁推着自己走了。

    顾瑾也冷哼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二楼上。

    走廊的尽头是阮夭的房间。

    顾瑾眉心紧锁,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顾容铭微微一顿:“夫人呢?”

    齐仁说:“应该在房间里吧。”

    他话音刚落,顾容铭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顾容铭脸色一变。

    是阮夭发来的信息。

    “你在哪?”

    “有人扮成齐仁的样子来找我!”

    “他要杀了我!”

    顾瑾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庆幸自己比顾容铭早一步找到了阮夭。

    一路赶往阮夭房间的时候,顾瑾只感受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重,不断刺痛的神经在警告他。

    顾瑾赶到的时候阮夭的房门是半掩的状态,半开的缝隙里可以看见撂倒在地上的高背椅和被撕成布条的衣服。

    顾瑾记得那是阮夭今天穿的衣服。

    一件轻薄的丝绸衬衫,现在凄凄惨惨地挂在椅子腿上。

    顾瑾的心脏在那一刻都感觉停止了,无所畏惧的顾家大少这个时候竟然很害怕推开门。

    他一时间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地挤出来一声小心翼翼的问询:“夭夭,你还好吗?”

    回答他的是阮夭一声细碎的哽咽。

    他终于把门推开,阮夭四肢大张着被绑在房间正中心那张仿欧式的大床上。

    手腕和脚腕上都被从衬衫上撕下的布料和床住紧紧捆在一起,力气之大甚至勒出了青紫色的瘀痕。

    那个狗东西只给阮夭在腰间留下了一条柔软的遮掩的丝巾,光Luo的属于少年人的雪白胸膛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两点脆弱的绯色如同点缀在雪顶上的小樱桃,看起来好像被人咬肿了,整个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细细密密的牙印从少年纤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被滑腻丝巾掩住的地方,纤细欲折的腰肢上还有被用力掐出来的红手印。

    旖旎的艳色几乎击溃了顾瑾的理智。

    阮夭之前没有用上的痛觉屏蔽器这个时候帮了他的大忙,不然阮夭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痛死。

    那个和顾瑾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强行破开了紧闭的房门。

    然后扑上来对着阮夭又舔又咬。

    像狗一样的。

    发现了他是男人也不住手,反而咬的更狠了,专门对着他的胸口啃。

    阮夭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骂他有病。

    结果男人似乎更兴奋了……

    不痛不代表不委屈。

    任谁被人扒光了还被迫舔遍全身都不会高兴的。

    更何况还把他这样四肢大张的绑起来。

    太过分了。

    顾瑾一推门的时候,阮夭其实在心里还有点害怕,生怕顾瑾会把他现在这副模样告诉所有人,让大家都知道他们所谓的“夫人”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能完成工作很好,但是这样也太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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