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5)
"啊......"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花心在连连受创后阴精突然喷出,喻小米尖叫一声,身体连连抖动,随即象死过去一样僵住,身体象飘在云端......。
"啊......"喻小米没有任何防备,娇嫩的花心受到重创。
"啊......啊......"喻小米双眼冒出兴奋的火花,舒服得酣畅淋漓,浑身发颤,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声浪叫,这种极乐的程度是在丈夫那里体验不到的,丢失自我的幻觉开始出现。
毕克群把那香烟从喻小米的嘴里抽出,烟嘴朝里塞进她的一个鼻孔。喻小米困惑地望着毕克群。毕克群把右手插进她的嘴巴,模拟着阴茎操着她舌头。
"啊......天......死了......死我了......呵......"喻小米的叫声如泣似哭,她不住地摇头,迷茫的脸上是痛苦与快乐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
喻小米边说边把毕克群的手拉到她两腿之间,摸着她那湿淋淋的,粘粘的,淫靡不堪的阴部。
"啊......别......别打......我说......我说......"喻小米连声求饶。
"进我的......屄......"喻小米此时已经全无廉耻。
"别走,别走......求求你给我吧!......"喻小米哀求地看着毕克群说。
"妈的!你倒还爽起来了!"毕克群再一次把阴茎抽离了喻小米的阴道。
终于,毕克群把手从喻小米的嘴里退了出来,他顺手把那香烟揪出来扔地上。用手扶着阴茎,换了个角度,深深地朝喻小米的阴道扎了下去。
"我嫌你的骚屄脏......"毕克群说着支起身子,做出要离去的样子。
"说得好......"毕克群突然起动,重重地刺了回去。
头皮的撕痛令喻小米回复了一丝清醒,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连被奸都要先付出代价。
"说......"毕克群历声喝道。
"啊......好难为情......为什么要这样......"喻小米实在说不出口。
"怎么样......小骚货......吃出滋味了吗?"毕克群这次集中火力戳杀。
"我刚才已经操过你了......"毕克群面无表情地说。
"啊!啊!啊......别......哎呀......到了......"喻小米的叫声越来越短促,语无论次。
"尝尝自己的味道!"毕克群从喻小米的阴道里抽出半截香烟,烟嘴朝里塞进她嘴里。叫她嘬着烟嘴上她自己的粘液。
"......"喻小米虽然没有回答毕克群的再一次问话,但毕克群清楚的看到她的阴道口正在逐渐收缩。
喻小米一颗心儿好象就要被顶出来似的,命好象也要丢了。
话一出口,喻小米想起了羞辱,从肉棒插入后她已经不想记起这些了。毕克群在此时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识,是为了反复打压她的自救心理。
"让你死得舒舒服服......"毕克群越战越勇,枪枪入肉,直插得喻小米哭丧似的大呼小叫。
低级之极的问题,这对喻小米来说实在是侮辱她的智慧,但恢复了神智的她对这么无耻的问题却不知如何回答。
"贱货!到底是不是?淫不淫荡?"毕克群骂道。
"嗯......不...不要......好痒......嗯...嗯......"喻小米的头本能地仰起,喉咙里发出一阵苦闷的呻吟。
"嗬...嗬......嗬......不要了......哎呀......哎呀......"喻小米上气不接下气,大白屁股不顾一切扭动,胸前的丰乳随着身体动作疯狂乱甩,淫穴不顾廉耻地绞缠毕克群的阳具。
喻小米象从云端跌下,痛苦地扭着头,悲叹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谁的子宫!"
喻小米似乎没有从男人的游戏中转过弯来,仍然沉浸在肉欲的余韵中。
"喻小米的子宫......"这次喻小米不敢再犹豫了。
"好!那你说你淫不淫荡?是不是个骚货!说了我就给你。"毕克群放肆的羞辱着喻小米。
"快说!你淫荡吗?"毕克群再次将阴茎猛的戳进了喻小米的阴道,但并不深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慢慢的一进一出的刮着。
"啊......不行了......快......"
"龟头现在顶到你什么地方?..."毕克群没有给喻小米喘息的时间连续地发问。
"可你......刚才......没完呀......"喻小米抱住毕克群,亲吻着他的脸和脖子。
"不要......求求你......"喻小米一把拉住毕克群的手,喘息着仰起脸哀怨的问到。
龟头连续戳击花心产生的麻痒感,甜美难耐,盆腔深处发出的电流引发肌肉群的节律性收缩,强烈的快意直冲脑门,喻小米疯狂起来。
"......"喻小米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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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
"不说是吗?我会让你说的!"毕克群用手指揉搓着喻小米的阴蒂。
"嗯......"喻小米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她屈辱的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
"看什么?快回答!"毕克群用最大的力气捏住喻小米的阴蒂扭了一下。
"自己揉自己的阴蒂......快点!......"毕克群把右手探下去,把刚点燃的香烟反过来,烟头朝外插进喻小米那湿漉漉的阴道。
毕克群深知喻小米只是暂时丧失了意志力,所以要彻底的征服她,就必须反复折磨她的心灵,一点点地消磨她的意志,就象捉一个人溺水一样,按下去,提上来,再按下,如此反复,使其在恐惧中精神支柱逐渐瓦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从而放弃内心的抵抗,最终死心塌地的臣服。
"我...我是骚货...我淫荡......求求你......给我吧!......我好难受!"
"是...是...你说是就是......嗯...嗯......"喻小米讨好的说道。
"啊......"喻小米痛得叫出来,大脑进一步清醒。
"啊......啊......好。好美......"喻小米被高潮快感冲昏大脑,电流一波波地袭来。
"......在性交......"喻小米扭开脸,避开毕克群眼光。
"跟我说,你在做什么..."毕克群喝问,手起掌落打得喻小米的臀肉颤动。
"快说!"毕克群狠狠地拧着喻小米的臀肉。
"求求你......别问了......别问了!"喻小米几乎是哭着哀求。她已经被迫入灵魂深处的死牢,再问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喔......"喻小米干呕着,眼睛里满是眼泪。
肉棒象上足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抽插,喻小米阴道里过多的淫水不时被挤出。
"快说,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喻小米刚才的余韵未消,被毕克群一带动,很快就投入肉博战,温暖紧实的阴道肉璧滋滋地渗着水,粘膜不停收缩蠕动,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洞口娇嫩纤弱的花瓣沾满透明的淫液,被肉茎强力的抽插带动,反复地卷入又翻出,在无情的摧残中绽放着艳光。
"啊......"喻小米杀猪似的失声痛叫起来。
"不......不要......"喻小米痛得大叫。
"......操死你......淫货......"毕克群咬紧牙关,攻势如潮,直操得喻小米丢盔弃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说,你叫什么名字......"毕克群扯了一下喻小米的头发问道。
喻小米非常诧意毕克群居然会这样变态,她的眼睛一下子盯住毕克群。
毕克群完全插到底后又停住。
毕克群见喻小米不说,抽出肉茎,然后揪住她会阴里的阴毛用力一扯。
"......子......宫......"喻小米羞得要死。
"汤......家......丽。"意识到身处这样的现实中,喻小米不得不放下尊严,嘴角颤动了两下,无力地挤出三个字。
"进哪儿?......"毕克群故意问。
"不......嗯...嗯......"喻小米觉得阴道又充满了充实感,她大声的呻吟起来。
喻小米说完羞忍难当,低下头让头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不要......快...快进来......"阴茎抽离后的失落感,再一次侵袭着喻小米。
多么无耻的诬蔑啊!喻小米欲哭无泪,怨屈但无助,还想要为自己的人格辩护,但毕克群强迫性地进入下一环节。
"对我说你叫什么名字......"问题重复了一次。
"想挨操就得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毕克群手上加力扯动头发。
毕克群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喻小米被阳具一弄很快又跌入快感的洪流里,腔道摩擦带来的愉悦取替了她任何的需要。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你现在正在做什么?"毕克群继续发问。
毕克群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呼一口,把烟雾喷在喻小米的脸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