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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疯子”。
绝境中有信仰就不会癫狂。
而他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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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秦培风电话的秦玉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他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快十点了。
“我要回去了”。
郑明哲晃了晃酒杯，拦住秦玉，“你急什么？快乐时光才刚刚开始呢”。
“我要回家了，本来我来酒吧就不是好行为”，秦玉心里慌慌的，他答应团长来酒吧只是出于好奇，就想着来看看，十点之前就回去，随着酒吧的人越来越多，他开始觉得这个酒吧有点奇怪，来的都是男人，这是家gay吧，得出的结论让秦玉心里更慌了。
这样乖巧的回答让郑明哲在心里嗤笑一声，表面上还是一副开朗的笑，“那行，不过你得把酒喝了再走，来酒吧不喝酒不就相当于白来一趟了嘛”。
说着就让酒保调一杯酒，“来一杯适合新手的”，他指了指秦玉，对酒保使了个眼色。
“你放心，我让他给你调一杯果酒，度数很低的，陪我喝一杯你再回去”。
“不用了……我不会喝酒”，秦皱着眉头想拒绝。
“我请你啊，哝，尝一口”。
递到鼻尖的玻璃杯酒味不浓，有清甜的香味，闻起来似乎还不错。
“你尝尝”，郑明哲眯着眼睛，笑起来像只狐狸。
秦玉小小地喝了一口，确实没什么酒味，甜甜的还挺好喝，这杯酒量不多，两三口就没了，秦玉喝完酒，乖巧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那我回去了”。
“嗯，明天见”。
秦玉站起来向门外走，慢慢就开始觉得头晕晕的，双腿发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有一双手撑住了自己，半拖半拉，不知道被带向了哪个房间，将他放到柔软的床上。
带着丝丝酒味靠近，解开了秦玉的衣扣。
“秦……先生？”。
解衣扣的手一顿，然后停下了动作。
是秦先生吗？秦玉眯着眼睛想，他还得回去，和秦先生一起吃咖喱，眼前天昏地暗，然后陷入了沉睡。
第十四章
“来3p吗？秦~先~生~”。
秦培风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用秦玉的手机发来的图片。
昏暗的光线和半裸的恋人。
那是我的神。
秦培风用钥匙打开那扇很久没开启的房门，墙壁贴满了线路图和便签纸，这里存放着他的曾经，疯狂偏执和美好。
显示器上的红点在地图上闪烁。
借着昏暗的光线，秦培风快速而丝毫不乱地将手提包收拾好，他的手指在抽屉里的手枪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能这样，阿玉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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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哲只觉得他还没玩儿过长得这么纯的男孩子，以往仗着家里挺有钱，强奸男人也不犯法，爽完一个晚上，第二天给点钱，这些学生也不会吭声。
当然性子烈的肯定会闹。
总得给自己留个后手。
郑明哲架好了摄像机，扒了秦玉的裤子，只留下衬衣，看他黑发软软的搭拉下来遮住部分眉眼，安安静静地睡着，真干净，和以往玩过的男孩子大不相同，单纯好骗，以至于郑明哲这次没花什么心思就把人骗到了。
“可惜了”，郑明哲发完短信，正在翻着秦玉的以往消息记录，“原来早就被包养了啊”。
秦先生：‘我没有兴趣’。
秦玉的手机滴咚一声，显示这位秦先生的回复信息，郑明哲看了嗤笑一声，“也就消息发的甜甜腻腻的”。
‘那我出一倍的价，你把他让给我怎么样？’。
秦先生：‘你出不起’。
“哈！”，郑明哲不屑的摇了摇头，“真没意思”。
他将手机扔在一边，盯着床上睡得正安稳的秦玉，考虑要不要等他醒之后再开始办正事，老是迷奸这一套玩久了也没意思，偶尔想换个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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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风正在驾车，食指轻轻敲击方向盘，他推了推眼睛，看着导航上越来越近的红色图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酒吧里的郑明哲在摆弄他的摄像机，脑海里正在考虑这次的电影剧情，要符合秦玉的气质，要色情却又不失纯真，这一定会是他最棒的收藏品。
“客房服务”。
“酒吧还搞客房服务？不需要，滚远点”，郑明哲不耐烦地呵斥一声，门外的人却一直锲而不舍的敲门，“烦死了”，郑明哲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鸭舌帽低低的压着，带着黑色的口罩，见门开了，透过金丝边眼镜，凉凉地看了郑明哲一眼，郑明哲只觉得后背发凉，口鼻就被纱布捂住，张口想呼救却反而将气体吸了个透彻，男人反手用一条麻绳勒紧了他的脖子，喉管被猛地压缩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郑明哲还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求生的本能让他去抓挠自己的脖子。
正在熟睡的秦玉似乎被这一阵吵闹声打扰到了，不满的哼了几声。
郑明哲觉得勒在脖子上的绳子瞬间松开，他一头栽倒地板上咳嗽着大口呼吸，男人听到他的咳嗽声，皱了皱眉，抓起他的头发，一拳打到太阳穴上，这回郑明哲彻底的昏死过去。
秦培风脱了外套，盖在秦玉身上，见他似醒非醒的样子，拍了拍秦玉，轻声哄着，“睡吧，快睡”，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玉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又沉沉睡去。
亲了亲怀里的恋人，秦培风才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郑明哲，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羊。
手套拉至手腕，再用手指轻弹冒着寒光的针头，秦培风看着被他捆绑起来的郑明哲，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入他静脉，他居高零下的看着地上的人慢慢陷入欲望的漩涡之中，扯出一个凉薄的笑。
一位触碰了疯子先生逆鳞的蠢货，等待他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报复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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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被食物的香气唤醒，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自己的床上。
“醒了？下来吃早餐吧”。
“秦先生~”，秦玉扑到他怀里，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秦培风顺了顺被他睡乱的头发。
“洗漱去吧，不然早餐凉了”。
秦玉觉得秦先生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联想到他昨天跟着团长跑到酒吧去，心里就发虚。
“我……我怎么回来的呀？”，秦玉端端正正地坐着，戳着盘子里的鸡蛋，小心翼翼地问。
“我接你回来的”。
呜哇，秦先生肯定生气了，秦玉快速地吃掉了鸡蛋，瞟了秦培风一眼，然后又瞟了一眼，听见秦培风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的先生很生气，你不过来哄哄吗？”。
秦玉眨了眨眼，站起来往秦培风怀里一坐，“秦先生~别生气啦，我以后一定不去酒吧，也不喝酒了”，他瘪了瘪嘴，“都怪团长啦，非得塞酒给我喝”。
“不过这样就知道你的酒量了，典型的一杯倒”，秦培风揽住他的腰，亲了亲他露在外面的锁骨，唇下的触感非常好，又忍不住在上面种了一个草莓。
“啊……我也不知道那酒后劲那么大，明明团长跟我说那是果酒来着”，秦玉被他亲的很舒服，眯着眼睛摸了摸秦培风的脖子，“秦先生，我们多久没做了？”。
秦培风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吃惊和明晃晃的欲望，哑着声回答，“很久了”，他的眼神露骨，看得秦玉不好意思地脸一红，瞥见秦培风没怎么动的早餐。
“你吃好了吗？”。
“现在没吃好，不过快了”。
秦玉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流氓……唔”，他低喘一声，任由秦培风把他推到在沙发上，用舌尖舔弄他的下体，湿漉漉的，再将阴茎整个的含进去，不轻不重的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秦玉大口喘息着，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挲着秦培风的脸颊和头发，他觉得秦先生似乎真的有些着急了，直接在客厅就想开始做。
“先生，秦先生”，秦玉仰躺着，用手抚摸秦培风的头发，“不着急，先去灌肠好吗？不然会疼的”。
秦培风吐出嘴里的阴茎，咬了一口秦玉的左乳，“我怕你反悔”。
“我都答应你了，怎么可能反悔”，他捏了捏秦培风的鼻子，“我和你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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