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大炖肉-封后(洞房孕啪攀上极乐,走绳骑马操子宫(4/5)

    硬得发疼。

    但封对月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实在太撑太涨了,他摇头哭说:“有些……太难了。”

    他扶着床榻,更加努力地往下压,这次不是一戳一戳而是赶进度地直接下凿,“呃……唔!呃啊!”又进去了四寸但是他也香汗淋淋了,六寸已经是最多,他摇头哭说:“没办法更好了,好涨……”

    封幌见他努力至此,早已经心疼,揉着他的小嫩臀部说:“接下来交给父君吧。”

    把太子压低,让太子跪着撅高臀部承受他的抽插,他将性器抽到小逼口,那粗硕性器废了多大心思才塞进来,一动就让太子感觉地动山摇,只是一个拔出的动作就将他的逼肉全部倒钩着往外扯,他忍不住尖叫,“别啊!太爽了……轻一些!”

    “这才开始呢,别娇气。”封幌说着,将太子乱动的臀部固定住,终于忍不住地用力一挺,硕大屌棍直接插了有七寸深,七寸深的甬道一瞬间全部被破,封对月抓着床单尖叫起来,“不啊!!”

    他承受得辛苦,男人却被那久违的小洞吸住了,停不下来,一刻不停地开始抽插,“赤儿,赤儿,朕的……太子!”或许是有几个月未亲近了,男人要得很急,不是想要伤害但是抽送的速度很快,那物天生粗大力量又足,封对月只觉得被插了一下浑身就开始痉挛,十几下下来他尖叫不断,几百下下来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小逼痉挛逼肉乱晃,整个臀部激起千层浪,他被操得膝盖有时还跪着,有时直接悬空了,被男人抱举着臀部操高,悬空着被迫吃那鸡巴,那鸡巴每一下都像要把肚子插穿一样猛抽猛送,他所有的肉浪都在翻滚,痉挛不停地嘬着那可怖的肉棒,“深……重……太重了咿啊!!”

    手指在床上抓挠,上身却压得更低,整个身子压在床榻上,只余一个屁股被男人抓高了猛插,一边插一边狠力揉他臀瓣,男人那浓重的性欲有些变态得往他身上释放,庞硕鸡巴将他逼口抽得啪啪作响,胡扯乱拉将他臀瓣和逼口扯得变形,咚咚咚地往他逼口打桩,他的肉浪被插得都怕了,又想逃开,又无处可套,所有逼肉都死死地被那太粗的铁棒插得齐平,一动就是无休止的摩擦,逼肉与逼肉间的摩擦,逼肉与阴茎间的摩擦,逼肉与龟头的摩擦,不是一两次,随着那快得看不清轨迹的抽插,封对月所有肉浪痉挛不停,肉棒越插越猛,他骚水一阵阵地爆发,那肥满肉逼快感爆炸,那小脑接受了太多愉悦的信息,不禁从口部发出淫贱的浪叫:“好猛……父君好凶啊!赤儿要死了……要坏掉了,好爽啊!!”

    他因为太爽居然从骨子里浮起了一股迫切的性欲,从被迫撅高臀瓣承受到自动摇臀去承接凿击,扭着怀孕的腰肢去接男人的抽插,但男人拔出去他也往前缩,但男人插进来他更努力地后去顶,逼和屌嘭的一声撞在一起,他整个人的体感快要爆炸,男人也爽得低哼,“浪货!”越发抓住他的臀部奸淫,他也爽得哭叫:“好深!好重!父君好会操……操死赤儿了,呜呜唔哇!!”

    他被操得淫哭,小逼骚水喷出来,噗滋噗滋地流了封幌一大腿,封幌抓骚太子的手去摸,“骚货,你看这是什么。”

    封对月一伸手就摸到自己的一大滩骚水,羞耻地淫哭得更大声,却用臀部更加用力去蹭,封幌笑他:“看来朕让太子饿得太久了,这样操不开,过来。”

    封幌后进总怕太子肚子垂坠不舒服,将人放在床上,背后垫了两个软枕,这样不仅逼抬得高腰腹也很好地保护起来,封幌说:“太子,手伸过腿弯抱着,朕要操你。”

    “呜……”封对月听得羞耻可是这是他的父君,也是他的夫君,他没有不被操的道理,看着那水光油亮的黑壮大屌,双手越过腿弯乖乖将腿弯抱了起来,口里哭哼,“给父君操……父君轻点操……呃啊!”

    刚说着男人就深重地顶了进去,那身为父皇的屌棍猛力地劈凿开了相伴十八年的太子的逼,“啊!”一进来就撞到最深,撞到最深还不断往里面撞,“别啊!”在深处脆弱的逼道猛顶,似乎要把最后两寸都插了进去,察觉男人要操封对月哪里惊叫,“不行……快到那里了,别撞……啊!!”

    封幌往那最深处最脆弱的秘地去,说:“太子,让朕和孩子打个照面吧。”

    说着用力一挺,力气大得封幌自己都闷哼了一声,那沉甸甸的屌棍像是巨大斧头一样深重劈了进去,封对月最后一点紧闭的甬道被完全操开,硕大龟头直接砰的一声操在宫口,他睁大眼睛,仰高脖颈的同时挺起了胸,“呃啊啊啊啊!”

    娇嫩宫口被男人冲撞,他双手抱不住大腿,双脚瘫在床上反手抓着枕头,浑身痉挛起来,爽得尖叫:“不行!啊……孩子!有孩子啊!”

    他担心着孩子,封幌拉开他大腿操干,说:“赤儿不怕,孩子不会有事的。”

    他还没有鬼畜到要把孩子操流产,只是他太想念这里了,小小肥肥的一圈宫颈紧紧嘬着他的那种感觉,进到最深才有这个人完全被他占有了的感觉,他挺着硬硕的鸡巴忍耐着将子宫插满的冲动,又快又急地在那宫颈处抽插起来,又肥又软的宫口将他吸得愉悦极了,他一刻不停地操着,从未有这么满足过,那里面的子宫更甜美,可是如今被他的孕种占满了也没办法,他将封对月抱起来,维持着面对面插子宫的姿势说:“赤儿,生完这个就不生了。”

    里面那片地方不应该由别人占据。

    封对月哪里听得清他说什么,被插得整个人都在痉挛,一直哭,他的身子被男人强有力地抱着,上上下下地插个不停,而每一次抽插都一定会作践他的子宫,他的子宫被插得抽搐,难以忍耐的快感让他淫哭不停,“别插了…别插了……父君……赤儿受不住!呜呃啊啊啊!”

    一阵大力的抽搐他触电一样条件反射抱着男人,“呜啊……”男人将他摁在怀里说:“赤儿,让朕吻你。”

    胯下凶狠劈凿可是不妨碍他温柔接吻,舌头撬进那不断淫哭的小嘴攫取甜美的沛液,他将他的太子又插又吻,他的太子又喘又哭,被插得不行好像染了肚子里孩子的娇气情绪一样,一张小嘴呜哇个不停,他哪里知道怀孕的人有多么辛苦,为了保护孩子宫口不断吸紧,一吸紧就被他用力翘开,那阳物粗大又狠,捅进来自己是爽了,那宫颈受惊地不断收缩,捅一次收一次,成百上千下地操开宫颈失控一样胡乱抽搐,淫水乱喷,尿道也酸涨,快要漏尿的感受让封对月大哭:“不要操了……要尿了…不要!!!”

    他有点崩溃,封幌将他压在肩膀上说:“赤儿,不怕,没事的,让父君疼你。”

    他想要挣扎,被男人温柔又强势地压下,“让父君看看你。”

    男人不仅不让他逃开,还去脱他的嫁衣,他但凡有挣扎的征兆就会像几滴小雨一样被压下来,很快他就被脱得光溜溜,男人一边将他的甬道连同宫口一起奸淫,一边观赏他的裸体说:“赤儿好美。”

    捧起他的双乳吸吮,湿热大舌有时含一边,有时两边一起含,因怀孕涨大的奶头像小红果一样被男人肆意吸吮,封对月逐渐涨奶的肥乳被男人这样一吸,那快感直接窜到阴丘上去,他咬着指节闷叫:“呃……呃啊……呜唔……唔呜啊!”

    大腿一热,他又漏尿了,哭个不停,封幌见他如此控制不住,笑着说:“赤儿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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