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大炖肉-封后(洞房孕啪攀上极乐,走绳骑马操子宫(2/5)

    不知不觉逼口被操得很软烂了,两瓣花唇自己都爽得不行,怎么去守护那骚水不断的逼口,窄嫩的逼口不自觉张开,是封对月在期待那绳结的抽插,“呃……啊!还差一点!”

    “呃……唔啊啊啊!”那蛮横破逼快感将他掀翻,玩弄了许久的瘙痒逼口终于被破开,封对月忍不住淫叫,抓着小马爽得淫叫不断,他此时夹着马背,两只小脚都悬在半空中,踮不到也不想去碰地面,整个骑在晃动的木马上,感受着那梦幻的抽插……抽插?!

    封对月立刻放开红绸去掰他的逼,那红绸洒了某种秘药,前面捅了几下封对月早就痒入骨髓,把逼掰出一个荔枝那样大小的肉洞淫哭:“逼掰好了,要父君扯绳子插……父君快点……呃啊!!”

    封对月被插得头昏脑热,直觉将裙摆捧起,淫叫说:“给父君看骚逼……啊额额!”

    那是一只小木马,可爱机灵的木马被红绸紧紧绑着,漂亮的身子几乎和红绸融在一起,木马漂亮精致还绘着七彩祥云,可就是在这样漂亮的马身上,小马背上顶着一根巨硕的鸡巴,那鸡巴目测有四寸长,粗粗的也十分可观,封对月摸上那光滑的柱身,感受着那硬度心里一颤。

    他这骚样看得男人眼红,那骚逼含木马的景象又被布料遮遮掩掩,他忍不住斥骂:“骚货,将逼露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对月夹紧腿,又狠狠地感受了几把绳结的磨动,终于在男人放松绳子的时候,他也泄出两股淫水,几乎伏在红绸上起不了身子来。

    “太子,做得到吗?”父君问他。

    还没说完男人狠戾扯着绳子,那绳子立刻抬高了数寸,封对月整个人几乎被那绳结翘起来,尖叫着被那大如红李的绳结破开,粗大的绳结塞进小穴里,整个穴口被撑得变形,这绳结较之之前那个大了几乎一倍,狠狠卡在逼口让封对月爽得欲仙欲死,他整个人只有脚尖还踮在地上,可是塞得太满了只有撑涨没有摩擦,他抓着绳子淫叫:“呃啊!好撑……好爽,可是还要……动一下,父君动一下……啊啊啊!”

    封对月几乎是立刻哭着淫求:“赤儿要父君把绳结勒进逼里……父君狠狠将赤儿的骚逼捅开!”

    封幌看到他那逼口将木马鸡巴吸咬得快软了,已经插得很满了还在前后摇动,似乎恨不得将逼也玩破一样,没有由来地生气,“这么不自足,将骚逼抬高了不准动。”

    封幌见那张妍丽小脸装满了急切的神色,眼眸深了些说:“父君当然会帮赤儿,但是赤儿要好好表达出来才行啊。”

    “呃喔!”刚压上去就淫叫了出来,粗硕的绳面碾着他的逼口,尺寸在有可能捅进去但又太勉强的程度,这样的压坠是最紧的,同时也是最爽的,所有的逼口神经都被绳结紧紧压着,连阴唇的褶皱都没有放过,刚才的绳结偏小直接捅进去了,现在的爽浪的逼口的爽浪,逼口的神经末梢密密麻麻,从阴蒂到阴唇到水润的逼口,还有会阴和卵蛋被碾压,封对月爽得淫叫起来,摇着逼去更用力地操绳结,“呃……嗯!啊!”

    那不断收缩的鸡巴在晃动的红绸上抽打他,他被顶得整个人东倒西歪,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小脚就往外一蹬,又因为想要感受那狂猛的抽插将小脚夹得死紧,被插得弓背乱叫:“好爽……哈啊!额噢啊!!”

    封对月咬咬牙,说:“做…做得到。”

    被男人扯了绳子前后拉动,那绳结也就在太子的水逼里大力摩擦,封对月爽得眼白都上翻了,这样仿佛真的被男人操干一样,绳结在逼口大力拉扯,将他整个人插得前后摇晃,他一会因为剧烈爽感而挺直身子,一下又因为承受不住而抓着绳子弓起身来,那张小脸也是完全陷入了情态,不时有眼泪滚落,红嫩的嘴唇一阵阵低叫,“喔额,呃啊啊……”

    “真的……不行了呃!”封对月被插得逼里瘙痒无比,整个人突然尖叫一声,扶着马背狠狠挺起胸口,那被吉福包裹的美乳高高挺起,胯下爆发出一股甜美骚水,他整个人失神闷叫,“又去了……啊啊啊!”因为太爽,小脚一蹬!

    逼穴水越来越多,穴口越来越软,嫩唇都变形,被绳结扯进去又外翻,小逼口几乎跟红绸一样红了,但是挂了淫水很漂亮的泛着光。

    可是那绳结有男人的龟头那么大,硕如红李卡在他逼口,封对月怎么都操不进去,想到先前男人的助力,不禁淫叫请求:“额啊!父君……还差一些,父君帮帮儿臣……帮帮儿臣!”

    封幌看他被蹂躏得那样,那机械鸡巴插出绝美的喷水景象,还不想停眼说:“骚货,再忍着些。”

    封对月听了便抬头看去,只是一看,他的脸就红到了耳根。

    看见他的父君笑了一下,说:“前面会更累了,太子可以随时向父君请求。”

    封幌问他:“太子,要朕去抱你吗?”

    他在绳结上不断扭动,盖头因他的动作滑开,露出一张急不可耐的小脸来。

    “赤儿乖,”封幌说,“站直,将逼掰好了。”

    “喔额额……是……啊啊啊!”封对月一脚踩着凳子,双手撑在马背上将逼抬高,那一个骚逼就定在那里,不是主动去磨屌而是抬高了让鸡巴咚咚咚插洞,像打桩机一样劈凿不断,这样减少了挤压,那木马鸡巴插得更快,几乎将骚逼插出残影,一刻不停地冲撞着,封对月被那成百上千下的快速插凿插得小脚都软了,骚水不断喷溅,他也闭眼尖叫:“不行了……父君!臣受不住了……让臣下来……不行了,呃啊!”

    他的父君本来就应在床上等他过去,他不愿打破这样的规矩,虽然很累还是说:“赤儿自己来。”

    封对月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小木马在他体内捣鼓起来,那本来只有四寸的鸡巴此时在他体内收缩不断,那坚硬的鸡巴开始抽打他的骚逼,原来这是一个只要人压上去就会启动的机械装置,那坚硬地抽插让他忍不住淫叫:“父君……那物动了…啊!顶得好猛……好爽……嗯啊!”

    “啊……这个……”他咬着下唇,瞳孔倒映出前面的粗大。

    封对月大腿动了痉挛了几下,慢慢抬起小脸,他看到男人倚在床边心情不错地看着他,父君一脚盘在床上一脚垂下,脚趾几乎碰到鞋子,随时准备过来抱他。

    他将红绸使劲压低,让有他小腹那么高的木马垂坠下来,接着挪着小逼去骑马,那马很小,马背和他的臀部一样大,根本就是为他的身子设计的,骑上马背不难,可是要将那四寸长的硬物含进去……

    他努力挺起小逼,脚尖踮到最高还是不能含进去,索性将旁边的凳子勾过来,一脚踩在凳子上,压着小马让另一只脚也完全悬空,整个身子爬到马背上,再摁着马背将怀孕的身子撑高,封幌一直看着他这努力的模样,以防有什么不测可以及时护他,但是他的太子很努力,凤冠的珠玉在空中甩出大力的弧度,他的太子有惊无险地爬了上去,在力气耗尽前一秒对准了逼口,可是也是因为他实在太柔弱了,力气被踩着凳子的左脚全部耗尽了,好不容易爬上去他的小手在马背上滑了一下,连带着整条红绸大力晃动,“啊!”那太子也就因为失去平衡往下一坐,这一坐,正好怼到会阴,“唔!”会阴太湿滑把逼送了上去,那木质鸡巴就没有任何征兆、粗大狂暴地插进逼口!

    “赤儿想要什么?”他问。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