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潮地狱(骑木马加机械旋转抽插,太子陷入无限高潮几度昏(2/5)

    “……也是,”封幌突而笑起,将封对月轻轻揽到怀中说,“太子贤惠,那朕明天再来看你。”

    续断问:“这是什么?”说着边打开了锦缎。

    见那人眼中泪光越来越甚,夹紧大腿猛的摇头。

    那武将说:“大将军守疆十年,如今凯旋而归,正是享受荣耀的时候,陛下为何又将他调离京中,派去那野蛮荒地?”

    “何事。”高位上那人眼神不移,将果酒斟入太子酒盏之中。

    封对月敛眉温声说:“父君应以政事为主。”

    嘭!

    那武将不信,“将军十年生死,常说要再回京,怎会匆忙离开?”

    他这样迟缓又着重地说话,了解他脾性的封对月不免背脊发麻,指尖颤栗。

    却身上猛的沉重,丞相突然抱紧他,那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骨头碾碎,“师哥……丞相!”他受痛提醒。

    “师哥!”封对月本来就是急走过来,一直忍着下身的异样,被丞相一挥开,虽然力气不大,可他下身不稳,脚一打崴整个人跌在地上,这一跌经由撞击整个臀部都在翻浪,体内的玉卵因为肉洞的缩紧狠狠磕在嫩壁上,“呃啊!”他受痛叫出来声来。

    此事还算顺利,他有一种漏网的侥幸心理,他觉得自己久违地做了一件能自主决定的事情,这种心情让他整个人都发起热来,他捂着跳动的胸口,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封对月为难:“丞相,你知道本宫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离开皇宫一步,没有办法离开父君掌控一步。

    封对月说:“这是本宫的平安锁,将军之事与本宫有关,本宫无法劝将军留守京都,只能……愿他平安康乐。”

    封对月见丞相好不容易愿意同他说话,赶紧掏出一物交给丞相说:“师哥,大将军远去蛮荒,本宫想托你将此物交给他。”

    “父君……不要这样!”他惊叫着,伸手去阻挡,但是男人将他的手用力甩开,将他扯到剩下,拉开他的腰带开始撕他的亵裤。

    那将军也是脸色发白,侍官点醒:“将军先下去等陛下传召吧。”

    封对月被推到床上去。

    这是君臣间最刺耳的话题,那武将粗犷脸上闪过慌乱,其他臣公也是战战兢兢。

    封对月目送丞相离去后,丞相的话还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

    封幌手指摩挲着酒杯说:“别急,等宴会完毕之后,朕会与将军好好彻谈,让将军相信,朕与大将军君臣同心,毫、无、嫌、隙。”

    续断见他摔倒本就回头,听他声音中有实打实地疼痛赶紧把他揽进怀里,让他贴着自己的大腿坐下问:“你怎么样?”

    “丞相,”那人低呼着抓住他,“本宫知道丞相不愿与本宫交谈,可是能否让本宫托丞相一件事。”

    只见父君站在两米开外的位置冷看着他,手里攥着撕裂的宫纱。

    “月儿,”突然他听见丞相一改往日称呼,直呼他的名字问,“如果我们为你掩护,你会愿意跟我们离开吗?”

    “不用。”

    他这样别有用意的话语让封对月心里一颤,咬着下唇鼻尖发涨。

    他去看身侧父君,见面色不改,淡声说:“将军离京,是他自己的请求,朕只做出京之允。”

    他让宫人把丞相骗过去,自己为避人耳目挑了人烟罕至的小路急走,连宫装割破了都没有回头,磕磕绊绊来到戏台水榭阁,隐约看见纱幔后的清隽身影,他声音都发颤:“丞相。”

    桌面上酒杯洒溅,高位上那人眯眼而笑说:“将军不如直接说是朕怕大将军功高盖主,怕朕坐不紧这位置吧。”

    “父君……”男人暴戾的力道让他害怕,男人将他推倒后,着手撕他的衣服。

    耳边布帛撕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男人暴戾又一言不发地撕裂他的下裤,他下体很快暴露出来,袒露出两条匀称的腿和一毛不长的秘地,他羞辱哭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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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对月连忙摇头,“没有,师哥不要多虑。”

    丞相抱着他,怅然说:“臣没有办法帮殿下交给他,殿下自己交给他吧。”

    “什么?”封对月不知所以然。

    “……”封幌看着低眉顺眼的太子好一会儿,说,“朕派轿辇送你回去。”

    “!!”

    “末将告…告退。”那将军几乎是仓惶地逃了下去。

    “小铃儿……”续断眼神微颤。

    “不要!”这样屈辱意味浓重的动作让封对月挣扎不止,他知道自己不该跟丞相见面,但是不代表他应该受这样的侮辱。

    封对月听此涣散的心神一惊一聚,从群臣中确实看不见将军身影。

    他摇摇头,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想这些事情,目前首要是回寝殿里,虽然已经让宫人做出他入寝的样子,但难保意外。

    他见他这姿态就知道他体内有异物,将手贴在他的跨上发现薄薄的没有穿亵裤,低着声音说:“他总欺负你么?”

    续断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顿了一会,掀开纱幔发现是满脸怅然的太子,拧起眉头就要离开。

    封幌用手摁在太子股丘上,说:“吐出来。”

    续断今天见了他在别人怀里无耻低啜的样子,只觉得再见他一眼都会痛怒不止,怎会听他说话,甩了衣袖便要走。

    过了宴会,封幌要送封对月回宫殿,封对月说:“今日父君要祭祀宗庙,赤儿自己回去。”

    “不送么?”

    将军退下后群臣皆心颤,封对月听见父君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嘲讽道:“与其来责怪朕,为何不去想想,是什么让将军不想留在这里。”

    封对月睁大眼睛。

    ……

    续断将那锦缎挑开,看见精致小巧的平安锁下,是一个叮咛的小铃铛。

    他是这样想的,可是当他掀开纱幔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肩膀撞在亭柱上。

    突然那武将满脸了然,“怕不是有奸臣进言,挑拨君心,陛下心生嫌隙,才匆匆把大将军送了出去!”

    封对月点点头,目送父君离开,等于那高大的身影在宫人的环侍下消失不见后,他转头对身边的宫人轻声急说:“把丞相请到花榭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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