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强暴(畜生父君长久强暴,玩得撕裂还睡奸下体,粗暴且调教,(5/5)

    但是逼里面的是什么滋味,一大股隐藏的麻痒正在爬上来,他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感觉,不是G点在爽,不是哪一点在爽,而是整个逼洞都在爽,一个点扩散成十个点,十个点扩散开征服了整个逼洞,他柔嫩的嘴唇越张越大,却因为爽得几乎每一下都要晕厥而说不出来,封幌已经进入白热化,这最后的冲撞是无比骇人的,他抓着太子猛抽猛送,丝毫不知道太子都被他操傻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而随着封对月从未有过的高潮,“啊……”他发出了声音,“呃啊……”声音越来越大,“呃……啊!”他开始尖叫,“呃啊啊啊啊!”他尖叫不断,封幌知道他又要高潮了,将他不断往自己胯下砸,那硕大的屌棍勇猛上顶,逼和穴肏到最深,磨到最热,干到最契合,封幌咬紧牙关,从未有过的强烈射精感觉充斥了大脑,而封对月也不好受,“呃啊!”开始抓自己的头发抓自己的乳夹,抓一切能抓的地方,最后抓住了他的父君,“父君!”

    没有经过思考的一句溢出嘴唇,封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父君,父君,父君父君!”见那孩子哭得不行,不断攀着这个他的脖颈叫喊,一遍一遍地叫着,一次次地淫叫,丝毫不知道自己输了,那一句句的“父君”叫得封幌内心激荡,胯下的精种更加想喷薄而出,咬着牙,把这个倔强傲气的孩子抱到怀中,硕大的屌棍一遍遍怜爱,不知道几百下,或许是成千上万下,那孩子早就下面和上面都去了好几次,而他的性器也达到了最炙热的状态,“呃!”他低哼一声,最狠戾得操到了太子的子宫前,硕大的龟头顶得太子整个人脱离飞去,再被他狠狠扯过来,压住大腿,炙热龙鞭狠狠射精!

    他的精液浓烈炙热,封对月被烫得尖叫哭喊,努力要往后退去,可是男人死死抱住了他,因为知道他要逃脱所以压住了他的大腿,他受痛哭叫,下体被烫得越忍不住潮吹,天子的威严震慑了他全身,他瞪着小脚也无法逃脱,最后力气流尽,痉挛抽搐潮吹起来,微不可见地哭哼,“呜……”

    “赤儿……”封幌看着太子被他内射的辛苦样子,不觉心中十分怜惜,父子不相容的性器已经完全契合,他能感觉那一开始抗拒他的逼洞努力承载了他的精液,被射到小腹隆起,他又怎么会对这样努力的孩子感到不动情呢?

    “太子,和朕和解吧。”封幌说。

    封对月听见了这一句,蓦的睁大眼睛。

    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流下,他的喉咙发出不同于之前的哭腔,“呜……呜……”他哭着弓起了身子。

    “好孩子。”封幌将他揽到怀里。

    他知道这孩子要什么,他就是不想给他太多宠爱让他学坏,但是冷战的后果是父子的嫌隙越来越大,或许他不是完全不可以退步。

    他吻着他的太子,让他的太子也感受到了他的慈爱。

    “父君……”封对月被父君吻着额头和嘴角,他忍不住揪紧了这个他又敬又怕的男人。

    当男人吻到他耳颈的时候他全身发麻,他听到男人说:“赤儿,再让父君疼爱你一次可以吗?”

    “父君……”累得头昏脑涨的封对月迷糊察觉男人炙热的分身又抵在他的胯下,可是他实在无法承受了,全身都好累,胯下也酸痛,“父君,可我,我现在……我好像……唔!”说完他突然仰倒,往床上栽去。

    嘭的一声,封幌发现自己正在亲吻的孩子突然栽倒,竟因为疲惫和和解后精神放松一秒昏睡了过去。

    “?!”

    ……

    封对月在梦里把和父君相处的事情都过了一遍,但都是那些一起沐浴,抱他睡觉,肢体亲呢的画面,可是梦到最后一段,是他的父君在抽他臀部,他觉得很奇怪,印象中他的父君从来没有抽过他的臀部,可是为什么感觉会这么真实,而且屁股还凉飕飕的。

    他浑身酸痛地睁开眼睛,发现他的父君大早晨不睡觉地在玩他的臀部。

    “嗯啊!”他反手去捂他的臀部,脸涨得飞红。

    封幌睡醒无聊玩太子,见一只小手突然捂住红润的嫩臀,就知道等了好久的鱼儿终于终于醒了。

    迅速将太子双手并在一起,将人压在身下说:“可算是醒了么?居然让朕等得那么久。”

    说完便急不可耐地去吻身下的人,“唔啊……”封对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但是他知道一根炙热的大屌光溜溜地蹭着他,他往下一看,那黑恶的凶器在他洞口处威胁着,他惊叫:“昨晚才,你又!”

    封幌有些痞气地笑了一声:“昨晚太子昏昏沉沉的,怎么知道是什么滋味,今天同朕尝尝吧。”

    说完他连手也摸上那晨间饱涨的肥乳,太子全身疼得哪有办法服侍他,“住手……不要!”

    正抗拒着,侍官在床外咳了一声。

    封对月听见有人,惊叫一声躲进被子里。

    封幌看见自己手里的鱼溜了,额角有青筋浮起来,笑着坐起来,“陈侍翁在朕身边当差久了,连朕的床榻也想看了么。”说完他已经把佩剑拔了出来,脸沉得吓人。

    “陛下,臣不敢!”陈侍翁立刻跪下,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呼喊。

    “只是臣公们在朝前久侯,臣等快要瞒不下去了。”

    “那就让他们久侯!”封幌突然怒吼。

    陈侍翁更是额头碾死在地上,颤声道:“是……是!”

    趴跪着倒退出去。

    封幌最忌讳别人指导他,眼底的狠戾还不及收起,突然感觉有人拉了拉他的手。

    他回头看去,看见太子眼眶盈着水光,害怕地进言:“你……去长朝。”

    封对月颤抖着重复:“你……去!”

    看到太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封幌手里的剑就握不太紧了。

    封幌把太子带去上朝了。

    高位上他撑着脸颊懒懒说:“朕见太子快到及冠之年,朕命他听政,随行录史以兹勉励,太子,坐下来吧。”

    封对月一身东宫宫服,颔首于百官前坐下,那龙椅有二米来长,在他这边放下了珠帘。

    臣公们或许看不见他的脸,但他还是低下头努力掩住自己耻辱的表情。

    那百官怎么会知道,那神情慵懒的君王,那只本该掌管国印的大手此时正从宽袖伸出,探入他被割裂的亵裤,在百官前玩弄他的下体!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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