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性故事之处女教我开苞(8/8)
她用手按着说:“不要紧,我去洗洗好了!”
她起身进浴室,回来时那滩精液已没有了,手上拿着一条卫生纸。
她说:“你的精液好腥呀!”
但不是埋怨,是半笑的。
跟着她用卫生纸抹净我已软了的阳具和周围,又说:“真难相信,又变成那么小了!”
我哭丧着脸:“硬是硬了,但原来我是早泄的!”
我和我那老婆是那么快,现在又那么快,不是偶然的吧?她说:“这个嘛,我要问问我那朋友!”
也好在她有那经验丰富的朋友在幕后指导,否则她也是解决不来的。
她拿了她的手机进浴室讲了一阵,出来时喜孜孜地说:“没问题了,她说男人未有经验时多数是这样的,这一次,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再试,因为你刚刚射了精,没有精满的压力,你是会时间长许多的。
现在休息一下吧!”
她推我躺下,自己也在旁边躺下了。
我觉得很舒泰平静,与前几次不同,妓女为我出精后我仍心里惶恐,在我那老婆体内射了之后我还感到恶心呢!过了一会儿,阿香“咭”地笑起来说:“我们现在是情人了,我都替你出过精了,可是你还没吻过我呢!”
我很过意不去,我太担心我的不举,这应有的事情也忽畧了。
于是我爬起身来,开始吻她。
这事我也从未做过的,但小说里提过不少,电影里也看过不少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样做的。
我就由她的脸吻起。
这真美妙!我知道她是有搽一些香水,所以有一股幽香,但嘴巴里不能搽香水,她的嘴巴也是香的。
她吐出来的舌头和我的舌头交缠,那舌头也是香的。
吻她的乳房时也是香的,吻到下面,我扳开两腿看清楚阴户时,也是有一股香气的。
那阴户也令我神迷,明明应该是难看的东西,怎么我又觉得那么好看呢?我看着时,她扭动着身子说:“乳头,我要你吸吮我的乳头!”
于是我又去吸她的乳头,这不是简单的事,不过她指导我“轻些!重些!”
一再调校,不久我就做得令她满意了。
她满意,手就活跃起来,找到我的两个乳头,轻轻揑弄。
哗!这真不得了,我又整个人活起来了,刚才像睡着了似的阳具又一硬如棍,我像刚才未射过精似的又充满了欲念,我的阳具很想得到磨擦,便向她的肚子上揩。
她伸手接住说:“好硬呀,现在插进来吧!”
于是我企图插入,但这谈何容易,我看不见,又分不出一只手去摸,就总是撞不中。
还是她伸手扶住,移着移着,终于对正了阴道口。
她说:“插!”
我猛的一挺,她的阴道是那么滑,我全条插进去了。
她“啊”
的叫起来。
我停下来。
她说:“不要紧,我不痛!”
我们之前是已商量过这一点的。
我们都无法肯定她的处女膜被刺破时痛不痛,她那女友说照她所知多数人都不痛,有少数很痛,但无法肯定阿香是那一类,祗能决定随机应变。
现在我已全条插入,处女膜当然是已经破了,就肯定她是属于不痛的一类了。
她又说:“我不痛,还很舒服呢!你插吧!插吧!”
说着还挺起盘骨来迎我。
老实讲,她的阴户把我箍得那么舒服,她即使痛,叫我不要插,相信我也很难从命的。
很自然地,我抽送起来,而且越来越快。
她也呻吟得越来越响,她的两手还不断玩弄我的乳头,无疑是她那女友教的,这更使我快感得有如登上了仙境。
不知过了多久,但总之一定不算早泄,我一阵欲仙欲死,就在她的里面射了。
跟着我就整个软了,压在她的身上。
她深呼吸着说:“真舒服呀!我还有了高潮呢!”
这是好消息,她有了高潮,就即是我并未早泄了。
我也不怕在她里面射精,因为她是凑好了这几天安全期才来的,我们用不着戴避孕套。
过了一阵,她推开我,叫我别压得她透不过气。
跟着她说:“我扭条湿毛巾来给你抹干净!”
她起身到浴室去,回来时停下来,低头看看,笑道:“你出了那么多精,有些跑了出来跌在地上了呢!还好我没有踏着,不然跌死我了呢!”
她再回浴室拿卫生纸来抹走了那滩精液,然后才过来为我抹身子,之后我们都疲倦,躺下来睡着了。
我先醒过来,已经是午夜,我不知如何和她倒了头,她的臀部就在我的脸前,由于她曲身而睡,阴户便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而我们睡前未熄灯,所以看得很清楚,阴毛丛中又玫瑰红又粉红的阴唇湿润地闪闪的,再加上那股微微的阴户气味,那吸引力真强得不得了。
刚刚醒来,我的阳具本就硬得很,再受了这吸引,更加一跳一跳的。
我忽发奇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在她睡梦中插进去。
但她曲身而睡,不弄醒她怎样插入呢?我想到这个姿势应由后面插入,于是我移身实行。
这果然好,我侧身而卧,就可以用手扶住阳具,凑到她的阴户上,磨着磨着,找到了阴道口,一挺就进去了。
完全进去了之后,她醒过来了。
她惺忪地说:“舒服呀!… 好舒服… ”
我从后面抱住她,我们就像两只叠住的汤匙,我的两手很自然地就落在她的乳房上,我就趁便一面玩弄她的乳头一面冲刺,她不停叫舒服。
这次无疑是因为我出过了两次精,可以支持得更久。
终于,我射了精,也没有退出来,就这样一起睡着了。
次日醒来,早晨已过了一半,但我们前一天已请了假,预了会迟起的。
我们出去吃了早餐,回来又是造爱。
一连三天,我们一共做了十次,变得很熟练了。
跟着,她就黯然离开。
这是很伤心的别离,虽然她三个月后就会回来,但那时她已受过那老头子的淫辱了。
出乎意外,她走了一小时后就回来了。
原来两天前那老头子中风变成了植物人,交易不能完成,她的父亲也已逃亡,不知所踪了。
两年后,我和阿香结了婚,我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婚礼上,亲友们照例要我们讲我们的恋爱故事,我们当然虚构一个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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