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慕哲在操谁?/婚检都做了,芊芊,你说我喜不喜欢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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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我家还热,他还总想把我揽到怀里,他怀里就更热了。
“睡醒了?”他把早饭放在一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起来吃早饭吧,我一会出去和房东签合同,你想要什么样的裙子?”
“主人……骚逼好想被操……”我扭动着,宛若来自深林的媚鬼,连自己的心魄一同吞噬,只想拽他入欲望的深渊。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他才回来,居然给我买了一条浅粉色娃娃领甜美风的连衣裙,难道这就是直男审美么,不过穿上还挺可爱的。
“不行……不行嗯……现在就问!”我推开他的手,看着他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你,你……你……”
早上好像听到了一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我就醒了,他穿戴整齐地拎着早饭走进来。
我感觉自己屁股底下好像坐了一块烙铁,烙得我脸颊都发烫,真是奇怪,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容易害羞?这还像我吗!
“我什么?”他一把掀开我衣服,附身就用嘴巴吮住了一只奶子,舔得啧啧有声,弄得我浑身发软,更加问不出来了。
好难受,好难受,我感觉他的手掌似乎带着火种,在我的身体上游走,到处点燃火苗,燃得越来越热。
我抬起双腿,一点一点,勾上了他的腰。
他递给我的是昨天晚上他穿的家居服的上衣,穿在我身上又是宽宽大大的,我把袖子挽起来,坐下来吃了个早饭。(但实际上已经快十点了…)
我愣了愣,一时语塞,半晌才声音小小地问:“你为什么生气啊,你不是说不介意么?”
“不介意?”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他怀里带,一边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一边又反问一遍:
是我错了,他才是那摄人心魄的魔鬼。
我猝不及防一头栽了过去,他的怀里温热异常,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的手摸到了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直到他走了,我才穿上衣服爬起来去洗漱,昨天他洗的内裤已经干了,就赶紧穿上了。
“随便咯,能穿就行。”我一只手拽着被子盖住自己,一只手在被子里摸啊摸,找他昨天给我脱下来的衬衫,怎么也找不着。
“聊什么?”他大手一挥,把被子裹在我身上,转过身来面向着我。
我不知道踢了多少次被子,每次刚踢开没凉快一会,被子又总是莫名其妙裹在了我身上。
因为裙子烂了也没办法出门,只能等着他给我买新的裙子回来,所以吃完饭之后就又钻回被窝,舒舒服服看了一会电视剧。
我在他怀里不自然地扭了扭,他却一手摸上我的奶子:“让我吃饱了再问。”
他看到我一只手用力攥着被子的样子,伸手就想来拽我的被子,吓得我赶紧钻进去滚了两下,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鸡肉卷(呸,不是)。
“嗯。”淡淡的一声,坦荡的承认:
感受到他在一颗一颗解我的扣子,一下把我剥了个精光,我慌乱地推他的手:“介意介意,我错了……我我我不说了,我睡觉……”
“想……想被操……”我咬着嘴唇,一双眼睛不自觉地就微微湿润了起来,此刻定然也满是情欲。
想到这条内裤昨天在他手里被揉搓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红红的。
“吃饱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因为刚从外面回来的缘故,他的手很冰,放在我的脸上冰得我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昨天我的裙子被扯烂了……
这边没有加湿器,晚上地暖就会特别干,我迷迷糊糊叫了好几次要喝水,好在总会有杯水及时地递到我嘴边。
屁股一轻,直接被他抱起来,放到了桌子上,他伸手就把我的内裤扒了下来(也好,不然湿了真的没得穿…)。
此时此刻,我只想在他的鸡巴下化作一池春水,只知哀婉低吟。
“叫主人。”淡淡的三个字,仿佛直接唤醒了过去的那些隔着网络却又无比真实的回忆,一股熟悉的骚动感涌上心头。
“我……我想问一个问题……”我闭了闭眼睛,鼓起勇气,毕竟睡都睡了,我得把这个纠结的关系搞清楚。
“嗯,为什么想被操?”他任由我双腿勾着他的腰拉近,用赤裸的逼摩擦在他已经鼓起的裤子上,骚水粘湿了他的裤子。
“嗯,这才乖。”虽然硬着的鸡巴始终顶着我,但他终归也只是规规矩矩抱着我,没有再动作,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是今天,气了好几天了。气到两天前就搬过来收拾东西,昨天在医院花了几个小时体检,还想问什么?”
我感觉自己在这些羞辱的话语下,已经变成了一条急不可耐的骚母狗,缠着他的身体想要靠得更近,想要隔着裤子就将那条鸡巴吃进逼里。
他还带了一份腊八粥,我才想到原来今天是腊八呀,但是我十点才吃完的早饭,现在还完全没有消化,一点也不想吃。
“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了,这一晚上,我睡的并不好,身边的人总是动来动去的,大概是他也睡得不好吧。
“是因为,芊芊是乱发骚的小母狗,小狗逼发骚的时候,就要用主人的鸡巴来捅进去好好止痒,对不对?”
“吃饱了吗?”他不答反问,还把我拽过来强行坐在他的腿上。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邪气十足,让人无法不沉沦其中。
但还是被他强行喂了几口,剩下的被他自己吃了。
他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声音波澜不惊:“来,说说,为什么想被操?”
他看着我笑,似乎心情还不错,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递给我:“躲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不介意?芊芊,你看我现在,介不介意?”
“用主人的鸡巴,给小骚狗的母狗逼捅烂,好不好?”
“自己穿吧,早饭记得吃,我出门了。”
“芊芊的小骚逼想不想被操?”他略带粗糙的大手摩擦着我的阴蒂,声音低哑。
温润如玉的声音,说着最淫乱不堪的话,温柔如水的眸子,尽是偏执成狂的眼神。
直到后半夜才终于凉快了一点,也睡得安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