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的悲剧(5/5)
突然电话响了,高安下意识地顺手就去接听,但一下子又缩回手,芸英看到,就连忙拿起听筒接听,原来是老妈子打来的,唠叨了一番,无非都是说些孩子的趣事。芸英听完电话后对高安说:「现在才算有点警觉吧?不要忘了你的『走私』身份啊!事关你哥出门去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谁察觉就水也洗不清了!」
这使高安想起了前晚他接听的神秘电话,于是满腹狐疑地说:「前晚哪个电话我是不应该接的,当时睡得煳里煳涂所以没意识到这问题。都那么晚了,还给人家打电话,肯定就是熟人。不会是哥哥的长途吧?」芸英说:「有可能,尤其是不答话就挂了,显然听到是你的声音!」他们说着说着,越想越害怕,于是芸英说:「如果因此而露馅了,那到时就随机应变吧。不过以后你就记着不要再犯忌了。」
看来大家都再无心闲聊了,芸英说:「这里太热了,还是到房间去叹空调吧!」高安听了,正中下怀,于是拖着芸英的手往房间走去。
这一次,高安一切都不再陌生不再被动了。两人非常默契地到卫生间共浴以后,就赤裸着滚在床上热烈地缠绵起来。熟练的床上技巧,多种姿式的变换尝试,使芸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欢乐。
当芸英又一次高潮到来了,高安配合着加速了动作,直让她感到魂飞天外,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浪叫时,电话铃声却在响个不停,于是她不得不歇下来拿起话筒接听,「喂!您您您找,找,找谁?」由于还在气喘嘘嘘,虽然努力镇定,但声音还在打颤。
「是我!还没睡吗?」话筒里传来老公的声音,把她吓得打起哆嗦来。
「天,天气很热啊!」本来简单的问题也使她答非所问了。
「看你,怎么气喘嘘嘘的?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吧?」
「听到电话响,跑楼梯冲回来!晾晒的衣服丢到楼下去了。」这时,她已经镇定了下来,情急智生,便逼出了这可信的谎话来。
老公听后也没再追问什么,问了一些孩子的情况就挂线了。
其实,由于有了前晚的警讯,刚才的情况是骗不了高平的。不过虽然明知妻子在偷情,也咬着牙有意不去捅穿她。
自从用「电话侦察」的办法发现了情况后,在无比的痛苦中让他想得很多。他向来对妻子的为人是十分了解的,现在之所以红杏出墙,应该说祸从己起。由于自己的不争气,让妻子长期在守活寡,自己是深感愧对她的。也想到,要是捅穿了她,责备她,夫妻的和睦关系肯定就此完蛋了,而且就算她能从此幡然悔悟,自己又能解决她的性慾要求吗?所以认为自己只有诈傻扮懵才是明智之举。
面对妻子对自己的不忠,高平是痛心疾首的;面对弟弟的不义,也从心底里痛恨他。不过想到自从向弟弟借种的两年多来,他一向还算是遵守诺言循规蹈矩的,虽然出于天性,对孩子表现出了特殊的感情,那是可以理解的。最近他们的越轨行为,说不定主动方还在自己的妻子方面。现在既然弟弟能为自己「代劳」,给饥渴的妻子以最大的慰藉,说不定还是好事一桩哩!要是妻子跟外面的什么人鬼溷,那才真正是家门不幸啊!此后,只要家庭不被破坏,夫妻关系不受冲击,那就睁一眼闭一眼算了。
高平到底是个聪明人,主意已定,出差回到家来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让芸英心头里的大石很快就放下了,所以对丈夫显得更加恩爱无比。高平也乐得享受家庭和睦的生活,暗地里还庆幸自己的「英明」。
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令人如意,妻子明知当日自己的行为已经露了馅,但丈夫回来后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经过和高安议论后,早已看透了丈夫的心思,所以此后一边对丈夫百般逢迎,一边跟高安就更加亲密无间了。渐渐地,行为就越来越放肆,甚至在丈夫的眼皮下也经常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丈夫越是不闻不问,他们也就更加有恃无恐。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弟弟已经成了他们家里的常客。一天,高平在下班前给妻子打来了电话,说要跟老总应酬一个大客,不回家吃晚饭了。后来这个客人临时有急事不能赴约,便想赶回家去吃晚饭。岂料一进门,就听到了睡房里传来妻子放荡的淫叫声,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无地自容,一转身关上门就走了。
自尊心严重的丧失,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自从上次出差时他做出「明智」决定之外所考虑过的「第二方桉」,又重新浮出了水面。他曾想过,这样的权宜之策所换来的家庭和睦,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的,这样不正常的夫妻关系能维持到白头偕老吗?就算自己能「哑仔吃黄连」强忍下去,纵有一天让「家丑」扬了出去,自己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于是,一个潜在心里很久的「两全」之策,他在不声不响的逐步实施了。先是利用关系,在别的城市寻找适合自己专长的工作岗位,然后毅然向公司递出了辞职信。
一天下班回家,他脸色凝重地对妻子说:「我在这公司的工作已经到达了巅峰,再不会有什么更大作为的了,所以打算转到别的地方去闯一下。」
妻子听了大吃一惊,慌忙说:「做得好端端的,你要走?还要到外地去?那扔下我和孩子怎么办?」
「一份工干一辈子是老一辈人的事了,还能指望闯出个什么个名堂来吗?到了我能站稳脚跟时再把你们接过去就成了。」
表面上是道理,但聪明的芸英是能猜到丈夫的用心的,他在逃避现实啊!
高平终于要和妻儿告别了,妻子儿子还有弟弟把他送到了机场。临别,夫妻抱头痛哭后,高平回过头来满眼含泪而又话中有话地对弟弟说:「我离家后你帮忙好好照顾他们啊!」高安听后只得满怀愧意地默默点了几下头。
过了不到两个月,一天高平突然回家来了,但跟妻子却看不到有没有久别重逢的欢乐,进门不久就亮出一份草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开门见山地跟妻子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他非常平静地对妻子说:「我们戏剧性般的不正常的夫妻关系也应该有个了结了!近年来,我的身体不争气,让你日子难熬,我愧对你。你和弟弟寻求欢乐,我早就知道,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不怪你们,你能得到快乐我才会快乐!」芸英听了,只是在抽泣。接着他继续说:「离婚可以使你得到解脱,你是不能为了我守着活寡过日子的。我知道你和弟弟也不是在苟且偷欢,你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而且孩子是你们两人的亲生,我成全你们一家团圆,也算是好事一桩!再说,孩子还是我们高家的后裔,我是会感到心安理得的。」
离婚手续一天就办妥了,高平回家收拾了一下,第三天清晨就飞走了。
又过了两个月,高安和比他仅仅大一岁的芸英正式注册结婚,名正言顺而又名符其实地过上了一家三口的生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