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情史(2/5)

    这个老孙头死的时候才７８，不算很老，可是印象中，我很小的时候，他都

    婆老妈从后门走出来收衣服。东北冬天晾衣服，也是把衣服拧干水挂在冰天雪地

    衣绳，围了半截的篱笆，其实就是开放的，防君子不防小人嘛，所以我上次偷肥

    里面。我闲的无聊，竟然想看看他家后院又晾着啥衣服，还真是猥琐。我走到他

    的爷爷奶奶则是早就过世了。姐夫是开出租的，社会人一个，那年２８了，比我

    「啊？这么明目张胆啊？」

    一面想着，一面往家走，路上见到了爱凤，爱凤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另一条路

    婆真是变态，难道连他儿子都不放过？肏，李昂才不会上这个肥屄呢……

    「可不是嘛，真不要脸。」

    吃过了饭，我见二婶和老姐聊得很嗨，我独子下了桌，看着他们喝着聊着，

    回来，乡里人就瞎造谣。」

    过来，手里提着塑料袋，看来是去买东西了。

    她却似晴空霹雳一般……半天没做声。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在这时问她这个。

    她忽然略显失落，回答：「没……没有，过年俄罗斯那边生意好，他都过了

    孙头家，原来老孙头上个月已经死了，难怪刚才爱凤只提到孙奶奶，没提到孙爷

    一边说话这，就一边到了她家。她问我：「你不想回家，要不上俺家坐会儿

    婆的黑丝袜才说很容易，其实就是看家里没人，过来拿了的。

    「夫妻感情不好，对孩子也是由影响啊……」我没在意电影，竟莫名其妙的

    家后门，没女人衣服晾着，却只见全是李昂的三角裤衩，那尺寸和颜色分明是李

    个人坐在炕上，披着毛被，看着影碟……

    「嗯，上初二了，今年过年在她姥姥家。」她不打自招的回答我。

    她一边到醋，一边叫我上炕，我不客气，这几上了炕，坐在炕头，没脱羽绒服。

    里，但是等衣服干硬了，等风干，其实就是等冰汽化，然后拿到屋里炕上热干。

    从侧面偷看，卢兰每一条内裤都要拿下来闻一下，似乎还挺陶醉的，这个肥

    屋里挺暖和，她炕上还放了个小桌，桌上有个盘子扣着另一个盘子，她把炕头的

    她又说着。

    我把ＶＣＤ遥控器打开，里面放的是啥已经忘了，看来她这个过年，就是一

    听到她说的轻松，看来没啥不好的。

    年再回来。」

    愣是把个儿子给了李燕觉。

    说到这，她才意识到我还在聊李会计家的事。

    听到我问这个而不是她被梁虎子强奸和大毛勒索的事，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又说：「你吃点不？」一边把扣着的盘子翻开，热气就冒了出来。「芹菜肉的。」

    扛不住，那老头子那年冬天差不多７８了，所以姑父和姑姑都很小心的照顾。我

    「凤姨，这是干哈去了？」我主动打招呼问。

    回来了？。

    「哎，他爸又没葛家吧？」她突然八卦的问起来。

    这次路过他家，只见小屋亮着灯，大屋没人在的样子，从外面基本上能看见

    这个大学生面前像是吐了脏话，突然不说了。我倒是不在意，回问到：「真的假

    「乡里传的啥？」半响她回问我。

    「可不是嘛，听孙奶奶他们说的，李会计和她媳妇儿老打孩子。」她又八卦

    了起来。

    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既不拿我当大人，要我喝酒，也不当我是小孩。所以睡到什

    「没有啊，咋的了？」其实我也没进李昂家，到底在没在家我他妈哪知道。

    我接了电话，说在爱凤家，老爸则是叫我回去，二婶回家了，老爸、二叔、

    「那你帮我把影碟打开，我刚开始看。」

    李昂真惨，我这样想着……

    婆老妈，要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爱凤又说「你没听说吧，李会计和他媳妇儿早就没感情了，尚洁（妇女主任）

    她妈最近也不好。」

    到了家，我带小坷玩了一会儿，他就困得睡了，牌局还立着，老妈收拾完了

    昂这个瘦屌的。数了一下，竟然有９条。这还真是好怪，正奇怪间，只见他那肥

    我又追问：「那尚主任家没别人啊？」

    「别听别人瞎说，大军每个月都给我邮钱，那边生意好，忙的要死，没时间

    她又问我「那你这是上哪去了？」

    「听说都葛一块睡觉了。」她忽然有兴致的说到。

    「大军叔今年回来过年了么？」我直接问她。

    爱凤跟李会计家不熟，我这么说反正也没错。

    个过年要过来葛他家过，屋里住不下了，我就回来了，后头我再过去。」

    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

    醋瓶子拿起来，把塑料袋里的袋装醋咬了口，往瓶子里倒，看着她家干净的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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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买袋醋，吃饺子没醋了。」她看上去还是挺开心的回答，难道她老公

    「我……我姐夫和我爸葛家喝酒呢，我就出来溜达溜达。」

    爷。

    工，好像染了点县城人的生活习惯，说话做事不似农村女人。

    「好像是现在就住在尚洁家……就葛咱们前面两趟杆……」

    原来是真的，怪不得上次看到他，脸上还有伤。

    「大军叔在俄罗斯又找老婆了……」

    「那卢……姨……不知道么？」我差点直接喊卢兰。

    姐还小一岁，说话很成熟，又能喝酒，跟老爸和二叔聊得很开。我是家里第一个，

    网吧人很多，根本没机位，转了一圈，我走了出来，路上碰到了李昂，他似

    只有前院，没后院，围墙就接到房子上，后面留了个门，前院很大，停了一辆乡

    「好啊。」我是求之不得的……

    子有点夹不动了。我觉得不对劲，又说到：「其实我跟李昂还挺好的，听说他跟

    「她好像也有个儿子，跟她前夫了，都不葛乡里住了。」

    我问爱凤：「李会计是天天不回家么？」

    「这大过年，网吧才开门呢……」说着我就出去了。

    委的拖拉机，还停了一辆他爸的大摩托。她家把衣服晾在屋后头，自己搭了个晾

    进了她家屋，她脱了羽绒服和帽子，又脱了外裤，穿着厚毛裤，直接上了炕，

    乎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他姑姑家。他姑姑，其实是他亲妈，他爸妈没孩子，过继

    忽然没了话题，我也不往下说了。她看着电影，吃着饺子，也没理我。

    她又问我：「这大过年的，你葛外面瞎溜达啥呢？」

    像就这规矩，她岁数比我妈和姑姑小很多，大家让着她，而且二婶一直在城里打

    的？」

    二婶平时来我家和姑姑家，基本上是不帮忙做饭的，不是她懒，不过一直好

    中午吃饭，二叔一家都在，姑姑一家没来，这两天好像姑父的老爹身体有点

    冒出这样的话，当然我还回味在刚才的李会计出轨的事上。

    只有一条毛被，桌子上放着空碗筷，知道她是饺子刚出锅，才发现家里没醋了。

    「哎……本来我前天就去我哥家了，我爸妈都在他家，后来我嫂子的父母这

    来的。她姑姑家里有俩闺女，到了老三生了李昂，可是她姑姑竟然不重男轻女，

    实又一想，我又没做错事，干嘛心虚……

    没想到她居然也有这么八卦的一面，不过如果是真的，可怜了李昂和他的肥

    老姐和姐夫打麻将，我妈在刷碗，叫我回去看孩子。我只得应了回去。

    么时候没人管，桌上不说话，不喝酒，也没人理。

    「乡里传的是真的么？」我小声问。

    然觉得这么问不对，就补充到「该上初二了吧？」

    「不吃了，我刚才吃挺多的。」家里糊了猪头，我吃了不少肉。

    我穿了外衣说出去网吧玩会儿去。老妈还问：「这大过年的，网吧还开门？」

    「你家予杰呢……」刚说到这，其实我是想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在家过年，忽

    「你说他媳妇儿呀？应该也知道吧，但是不知道为啥不离婚。」

    个过脸，穿的多，戴帽子，他没认出我来。回来的路上我路过李昂家，她家房子

    「听说李会计和尚主任（妇女主任）搞上了……」说到「搞」似乎觉得在我

    离婚之后，他俩就一直勾勾搭搭的。」

    这时我的摩托罗拉手机响了，是我老爸打给我的。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找李昂去了，他没葛家，他妈一个人在家呢……」

    「那……那你一个人在家过年啊？」

    也是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人，这时家里人都对我莫名的有点疏远，似乎感觉跟我

    在旁边看，她不会玩，也没啥意思，我坐过来，跟大家随便聊两句，聊到邻居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或是以为我在说她，吃饺子的筷

    忽见卢兰出来，我吓了一跳，感觉像做了坏事，赶紧躲起来，她没看见我，但其

    「他一定还跟卢兰那个肥婆（李昂他妈）生着气。」我心里想着，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