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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辛棠可是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眼中蓄满泪水,从苍白的脸庞滚滚落下。
嬴欢温柔地遮住辛棠的眼睛,“如果那么害怕,就先不要看它了。”
辛棠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行,嬴欢,我真的不行,我脑子里面都是他死去的样子……我……”
“没关系的棠棠,你可以害怕,如果你不想继续下去,那我就停下来,好吗?”
“我想继续,可我没办法忘记……”
“好。”嬴欢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辛棠正想问他什么意思,不想一个字没能说出来,因为嬴欢突然吻住了他。
这本来是嬴欢帮助他克服对酒的心理障碍的场景,却因为嬴欢的动作变得淫|靡了起来,嬴欢不仅吻他,手也在他身上各处游走,熟练地挑|逗他。
辛棠几乎完全沉入情|欲中,嬴欢却在这时推开了他。
辛棠迷茫地睁开眼,只见嬴欢站了起来,坐到了他面前的桌上。
嬴欢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肌肉线条在明暗对比更为强烈的晚上显得格外流畅,蕴藏着男人的野性与爆发力。
“你想吻我吗?”嬴欢问道,缓缓流淌的声音像是海妖一般,充满令人迷|乱的引诱。
辛棠诚实地回答:“想。”
他甚至站起来,想继续亲吻嬴欢,但嬴欢抬腿踩在他腿间的位置,逼迫他坐了回去。
嬴欢端起酒杯,酒香味瞬间荡开。
“别!”辛棠出生阻止,就连潮红的脸都因为嬴欢这个动作变得白了几分。
但嬴欢不为所动,他手腕微微弯折,琥珀色的酒液砸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胸膛缓缓向下流淌。
酒味倏地变得更加浓烈。
辛棠脸色愈加白了两份,胸口却因为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厌恶酒的味道,因为那会让他联想起烂醉如泥的辛和、发酒疯的辛和、酒精中毒惨死旧楼中的辛和……
但他又不由自主被这样的嬴欢吸引,洁白如玉的皮肤被琥珀色的液体浸润,显出一种流淌的鲜活的色|气,几乎烧灭他的理智。
“现在呢?你想吻我吗?”嬴欢笑着问道。
辛棠艰难地摇头,“我不知道……”
嬴欢身体微微后仰,右手拂过胸膛,沾了一些酒渍,问道:“因为这个吗?”
辛棠一直认为,如果嬴欢想要引诱什么人,没有人能扛得住的。
现在他自己成为了被引诱的对象,他如同他自己的想象一般,被勾得神志不清,胸口好像藏着一束火把,嬴欢一个眼神,就能让它熊熊燃烧起来。
“是。”他听到自己的嗓音已经干涩得不像话。
嬴欢伸出艶红的舌尖,扫去指尖的酒渍,“你不喜欢吗?这是白兰地,我特意为你选的,你仔细闻一闻,闻到葡萄味了吗?”
某一刻,辛棠好像真的忽视了酒味,闻到了浓郁的成熟的葡萄香味,那样烂熟的葡萄,好像捏一下就会流出汁水。
他盯着嬴欢饱满莹润的唇,缓缓答道:“我闻到了。”
“那你、想要尝尝吗?”
这一次,辛棠犹豫的时间变得短暂,“想。”
他们在浓郁的酒香中纠缠在一起,后来,他甚至疯狂地同意了嬴欢将酒灌进了他的身体。
从此以后,他闻到酒,也许想到的将不再是惨烈的死亡现场,而是他和嬴欢的这一个夜晚。
次日清晨,辛棠醒来,意识到他的底裤似乎有点濡湿,某处甚至还精神抖擞地抵着嬴欢时,脸色异常精彩。
天色已经不早了,大概嬴欢还在宿醉中,才会睡到现在。
辛棠想偷偷摸摸挪开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但想要不惊醒睡眠向来浅的嬴欢,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嬴欢很快也意识到了辛棠尴尬的状况,他禁锢住辛棠的腰,问道:“这是什么特殊的叫醒服务吗?”
辛棠反对无效,以“身”作则,彻底将嬴欢从宿醉中叫醒了。
这样一闹,迟到是无法避免了,嬴欢本来已经打算好今天不出去了,没想到一通紧急电话打来,他不得不赶去公司。
这倒是让辛棠松了口气,因为他真的很好奇黄姨今天会给他带来什么信息。
黄姨今天来得比往常迟一些,她的脸色也格外憔悴,眼周青黑,眼中布满红血丝,眼睛仿佛一对干涩的正在风化的石子,风一吹,就要散了。
辛棠的好心情戛然而止,他可以预想到,事情一定出现了什么不好的变故。
“黄姨,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黄姨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家里出了一点事。”
“你家里到底有什么事?真的不需要休息几天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不用休息。”
黄姨苦涩地想到,嬴欢不会放过她的,除非她死,否则不可能从这个漩涡逃出去,可她还不能死……
“那昨天……”
黄姨拿出一张纸递给辛棠,这是她昨天和辛棠商量好的交接方式,每天都进卫生间说悄悄话未免显得太刻意,所以他们商量好用纸张的方式传递信息。
其实,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黄姨想起昨天她和嬴欢的对话,一时之间,心里更加荒凉。
昨天,黄姨被嬴欢堵在心理诊所门口,黄姨没办法,只能把她和辛棠的计划如实说了。
嬴欢听完后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柔声问黄姨:“你看,棠棠还是爱我的对吗?”
黄姨想说“这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愧疚,是你骗了他!”
但她没有勇气这样说,她知道这势必会引起嬴欢的愤怒,所以她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回避了这个问题。
好在嬴欢并不需要黄姨的回答,他继续道:“心理医生说了什么?也说给我这个患者听听吧,我也想知道,我还有没有救。”
没救了。
心理医生的回答是没救了。(注2)
精神疾病其实是一种很糟糕的体验,因为认知和行为无法统一,这会让他们产生一种分裂的认知障碍,从而陷入自我厌恶的漩涡。
但当一个患者主动选择停药,意味着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发病时期的障碍行为,他彻底接受了自己成为一个疯子,那么,谁也救不了他了。
“我无药可救了吗?”嬴欢歪了歪头,连短暂的迷茫都不曾有过,或许他自己早已经认识到并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样的话,对棠棠来说有点太残忍了,你觉得呢?”
“黄姨?黄姨?你在想什么?”
辛棠的声音把黄姨的思绪拉了回来。
黄姨低头一看,原来是辛棠想要接过她手里的纸,她刚才走神了,没有松手。
她不想把这张纸给辛棠,她多么想把这张纸撕得粉碎,然后告诉辛棠:这是假的,这是嬴欢要她带来的,不要走进嬴欢的陷阱!
辛棠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狐疑地问道:“黄姨,你到底怎么了?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黄姨脑中再次闪过嬴欢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个哆嗦,松开了手:“没、没有……”
辛棠已经习惯了黄姨的神神叨叨,又急着看黄姨带来的纸,便没再继续问。
他看到纸上的内容,心倒是渐渐落了下来。
因为心理医生说,患者确实会出现厌恶治疗的行为,这个时候,更需要家人的信任和理解,要耐心地陪伴患者从这种逆反情绪里走出来,同时,想办法让患者持续服药,这样能更好地帮助患者尽快地控制住情绪。
专注于纸上文字的辛棠并未注意到,黄姨佝偻着背躲进厨房,哭得眼睛干涩,几乎要流出血来。
她不想这样的,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还有一个生病的儿子要照顾,她死了没关系,她儿子怎么办?
如果她不接受嬴欢施与的惩罚,嬴欢就要丧心病狂地把账算在她儿子的头上,她还能怎么办?
嬴欢说得对,她确实过分心软又优柔寡断,做错的事情,她还会再次做错。
她再一次,成为了嬴欢的帮凶。
第45章 第三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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