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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还真有手机不设置密码的！“
亓牧被他的语气逗得低笑出声：“小朋友？哪有什么小朋友。”说完指着里面嗨的人说：“你是在说他们吗？”
“阿牧，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那乐的声音传来。这个时间城西一号也是打烊的时间，那乐在吧台盯着场内的人员收拾，听到手机在响拿起发现是亓牧的，纳闷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
亓牧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宿醉后的他头疼的炸裂，捂着头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还在桌子上响着的手机和以诡异的姿势睡在单人沙发上的那乐，他起身拿起手机走到沙发旁摇了摇那乐说：“乐哥，你电话.”
那天晚上亓牧没有回住地自己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单独开了一桌，点了很多酒，一杯一杯不断的喝着，他的酒量很好，曲晏凡原来玩笑的说过他就是为城西一号而生的。可是再好的酒量如果有一颗想要醉的心怎么会喝不醉呢。喝到最后他趴在桌子上，身边喧嚣的音乐与起伏的嬉笑声与他隔绝，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倾斜着酒杯往嘴里灌酒，喝了一半还有一半流到桌子上。他就用这样的姿势喝到酒吧打烊，之前在嗨的人都陆续走出酒吧，服务人员开始收拾，有一个人注意到他，走过来摇摇亓牧的背见他眼神朦胧，显然是喝多了，轻车熟路的拿起他放在桌子边的手机，见没有设置密码，那个人又低头看了亓牧一眼，心里嘀咕：
那乐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姓名，摇摇脑袋清醒一下拿过手机光着脚走到卫生间接过电话。
亓牧走到车子旁敲了敲副驾的车窗，车窗落下，他弯腰看过去，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他说：“可以坐进去聊聊吗？”
车门传来开锁的声音，亓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屈身坐进去，没有系安全带，目视前方口气冷硬的说：“这么快就知道去我去过医院了？那她有告诉你吗？何末并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很失望？”
凌晨过后亓牧从二楼走下来，假期之后来玩的人明显变得多了，正中央的场地上人挨着人随着音乐摆动着自己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酒气混杂的气味，他皱了下眉，昨晚的那种醉酒感记忆犹新。
老板坐了一会起身离开座位的时候抬手指了指外面的那辆黑色路虎车说：“有什么可以和朋友好好的说清楚，这大冷天的我看他在那里看了好久，还可以见面说清楚的时候，不要因为所谓的面子的僵持不下，否则…………你会痛恨那时的自己。”说完她离开走向另一个方向。
吃完饭他们回到城西一号那乐做晚上开门的准备工作，亓牧因为头还疼的厉害吃了药到二楼休息。躺在沙发上的亓牧侧着身子右手抵着半边脑袋，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
找到通讯录看着寥寥无几的联系人，他打开最近的通话记录拨通一个最近刚联系的，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谢谢你乐哥，我知道了。”
亓牧因为头疼吃的不多，点了碗清淡的粥喝着，那乐吃的热火朝天，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人是铁饭是钢，不可一顿不吃，不吃那是对美食的不敬，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不一会那乐从卫生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水汽，显然是收拾了一下，见他坐在那里揉脑袋说：“头痛是吧？活该！出息了亓牧，开始买醉了还跑到别的酒吧，怎么是城西一号配不上你了吗？”夹杂玩笑的责怪。
那乐说：“少打岔，你知道我在说谁，这次的事情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不过阿牧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一定会告诉晏凡，看她怎么收拾你。”
那乐从里面走出来时看到他站在那里发呆，向吧台里要了一杯开水走到他旁边递过去说：“头还疼？”
顾崤何坐在车里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和上次在学校遇到他的那次场景不同，这次多了一些其他的情绪，距离越来越近他却感觉亓牧离他越来越远。
亓牧说：“乐哥，你就别取笑我了，那个酒吧我就是随便进的，再说了如果来城西一号，你会让我喝吗？”
“真巧，我也不喜欢冬天。”
那乐到的时候酒吧工作人员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里面灯光大亮，一眼就看到趴在那里的亓牧。他走到桌子旁边架起亓牧的胳膊由于身高的差异，那乐一下没有拉起他，后来还是在工作人员的帮助才把他带到车上。
亓牧说：“好，下不为例。”
亓牧嗤笑出声说道：“话说的真好听，虚伪，人我来看了，希望我们以后互不打扰，毕竟我身上已经没有可以使用的价值了。顾少爷，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玩不起。”
有些事情终究是背道而驰了。
亓牧看着他接过水杯，温度有些烫，不动声色的换了另一手说：“还行，已经好多了。”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交谈的声音，亓牧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回忆宿醉之前的事情，越想头越疼。
那乐问了地址道了句谢谢，收起手机拿过外套快步走出城西一号，被外面的冷气冲的脑袋，这个时间路上空无一人，连辆出租车都没有，他等了一会没有拦到车，又跑回二楼拿过之前曲晏凡放在那里的钥匙开车驶向那个酒吧。
车子驶回城西一号，这次没有人帮忙那乐好不容易把他架到二楼，脱掉他的鞋子放到沙发上，一番折腾下来那乐后背冒汗，他脱掉外套，调高空调温度也扒掉亓牧的外套，闻了闻他衣服上的酒味，嫌弃的丢到一旁，走到卫生间用热水浸湿毛巾擦了擦他的手与脖子试图让他舒服些。
那乐转头看了一眼中央的场地说道：“就说吧，小朋友不可以喝那么多酒！”
关上车门后那乐对身后的工作人员再次道谢。
那乐看眼时间说：“去洗漱一下吧，等下一起出去吃个饭，回来差不多可以准备开工了。”
听到她说到朋友的时候亓牧抬眸看向窗外不难看到停在路边的车，黑色的车窗遮住里面的人，他转过头看着面前已经冷掉的咖啡，右手握着杯子食指摩擦的杯子外面的花纹。又坐了一会，咖啡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在不知道是换到第几首的时候亓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冰又涩的味道直冲脑门，他皱着眉放下杯子拿过手机走出咖啡店，这次的目的地明确。
亓牧没有接她的话，余光看到她在说完不喜欢冬天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光暗淡了几分，她收回看着外面的目光说：“年轻人，大好时光岁月不是用来沉迷过往的，要学会丢掉过去，勇于向前。”
那乐正了语气说道：“阿牧，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去买醉，那是不理智的表现，如果非要喝酒来找你乐哥，乐哥陪你喝，想喝多少我们就喝多少。”
听到他的话顾崤何盯着他的侧脸一字一句说道：“亓牧，我只是想关心你，你最后能够选择来看望姐姐我很开心，也很感激，你来之前我说过，我尽力做我能够做的，至于姐姐她能不能醒过来，我坦然面对。请求你来医院是我能够做的，你来了我尽力了，这样就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这个手机的主人在我们酒吧很多了，我们现在要打烊了，你来接一下他吧，我看他自己也是起不来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亓牧打开车门向着来时的路走去。顾崤何趴在方向盘上浑身充满无力感，从他走向自己的时候就猜到了，以他的性格会有这样的言语与举措。
好在亓牧喝醉后只是睡觉没有其他的恶习，那乐看了眼在沙发上的亓牧又看了看一旁的单人沙发，叹口气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目休息，兴许是太累了，两人都熟睡在城西一号的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