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
客厅墙面上的时钟慢慢的走着,凌晨3点,去医院不太现实,镇上不是市里医院会24小时开放。亓牧在医药箱里没有翻到退烧药,找到的感冒药也显示过期了。他看着睡在那里的顾崤何说:“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熬着吧,年纪轻轻抗体应该还可以,熬熬就过去了。”
顾崤何眼睛眯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他的眼神然后悻悻的放开手。
半夜亓牧迟迟睡不着,今天失眠的原因来自于客厅沙发上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和他有交集了,如果说是那晚上的雨伞,不至于,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顾崤何此时是真的头重脚轻,看着他幼稚得举动无奈的笑笑,拿过一端的抱枕枕在头下顺着沙发躺下,有些冷他迷迷糊糊的抱紧双臂试图让自己暖和些,不知什么时候他感觉没有那么冷了,身上温度渐渐回温,慢慢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连眉头都松了几分。
车窗落下,车子里面灯光没有开,偏远的小镇上路灯都没有城市里的亮,亓牧看不清车里的人,他弓着上身看向里面。
没有拎东西的右手被他从后面抓住,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我是真的不舒服,看在我借给你雨伞的份上,收留我一晚这要求不过分吧。”
顾崤何看着他的动作没有上前帮忙,因为他自己实在也是动不得,满眼的星星头痛的要炸开,要不是双手撑在车子上他感觉自己立马就会晕过去。
顾崤何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不在意他的语气,顺着车身慢慢走到他那一侧单手扶着车身看着他说:“我现在很难受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上嘛?”
顾崤何走到沙发边,挨着他坐下来。亓牧嫌弃的站起来走向卧室说:“晚上你就在沙发睡吧。”说完“啪”一声关上卧室门。
傍晚亓牧去镇上买一些明天去看姥姥的东西,当他拎着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距离有些远看的不太清,再近一些的时候看清是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的侧身对着他所以看不到车牌,他以为是曲晏凡回来了,拎着东西走近车子用手敲敲车窗说:“你怎么回来了?”
亓牧一手拿着东西,另一只手被他握着跟本没有手去开门,他侧头看着在一旁闭眼“装死”的某人说:“你先放开,我要拿钥匙开门。”
亓牧掏出钥匙打开门不管身后的人,自己走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找到空调遥控器打开,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门口的顾崤何说:“家里没人住,没有退烧药,你要是熬不住就自己去医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崤何紧握着他手腕说:“没事,在你家睡一晚上就好了 。”
在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又从今天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兑在玻璃杯里,然后把刚找到的两包姜茶都倒在里面拿着勺子搅匀。
两人各站在车的两侧,亓牧盯着他看,目光中带着考量与深究。顾崤何忍着不适任由他打量,夜色中这场无硝烟的战争由亓牧发起也有他终止。他看着顾崤何身后的路灯下不知何时开始落下的雪花,又看了他一眼说:
车里的人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下车子,站在车的另一侧双手撑在车身上对他说:“我来取伞。”
他的转变让亓牧摸不着头脑,刚刚还一脸欠揍的表情,短短两分钟又变了一个模样,打可怜牌?看他这一身派头又不是住不起酒店的人,亓牧面无表情的说:“不好意思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镇上有酒店,请自便!”说完不想和他再叨叨了,绕过车子向家里走去。
亓牧抿着嘴角看着他说出这句话,无语的说不出话。没有挣开他的手,就这样半拖着他走向屋里。
亓牧按照姥姥说的方法把线的前面部分放在嘴里含一下,然后用手捋一下,果然那些毛毛都粘在一起了,很轻易的就穿过针眼。
看着杯子里的开水从白色变为褐红色,他忍不住笑出声音,又怕惊醒客厅里的人,立马止住。等水温适中的时候亓牧端着杯子蹲在沙发边用手戳了戳了顾崤何:
他惊喜的转过头看着姥姥。姥姥摸着他的头说:“我们阿牧真聪明。”
从市里到这里虽说不远但也不近吧,是有多着急才追到这里,除了来捉弄自己亓牧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原因。
亓牧抬眸看着雪花落在车身上,温度很低,雪花没有化就那样完好无损的贴在车上,语气比刚刚冷:“顾崤何,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晚上特意过来找我不愉快的?你那天晚上借我雨伞我很感激,但这不是你可以捉弄我的借口,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跟踪我?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吧。”
顾崤何摇摇头脸上带着异样的红说:“如果我说我现在就要用呢?”
现在那台缝纫机还在家里的角落放着,用一块很大的布盖着。东西在,人不在,声音不在。亓牧盯着那块布下的轮廓久久不能回神,看着它仿佛姥姥还坐在那里,偶尔喊自己过去帮忙穿线。
“你…………”亓牧想回怼他,什么叫收留一晚上不过分,都住进人家家里了还不过分,他们又不是朋友,连熟悉都谈不上。可是感受到手腕上对方传过来的异常体温,他心软了。转过身子看平视他,见他眉头紧皱,呼吸声有些粗重。开口问他:“你是不是发烧了?”
听到他说来取伞,亓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
“欸,顾崤何起来喝“药”了。”
接近后半夜亓牧从卧室走出来客厅里的灯没有关,寂静打得夜里空调呼呼运作的声音听的清晰。沙发上的人缩卷着身体窝在里面,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亓牧看了眼空调把风向调低一些,叹了口气从卧室里拿出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弯腰摸了一下他额头,还是很烫。
颠了颠手里的东西,有些沉,亓牧把右手的东西都放在左手里,转动腕关节活动着来缓解。
顾崤何像是听到他说的话嘴里嘀咕的说着什么,声音比较小再加上被被子遮住一半,亓牧没有听清。
“是我。”车里的人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不难听出有感冒的趋势。
顾崤何被灯光照的眯着眼睛看他一眼,亓牧把手里的杯子对着他眼睛晃晃。顾崤何就着抱枕坐起来,抬手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说了声:“谢谢。”然后喝了一口,感觉怪怪的,从杯子里抬起头看着亓牧问道:
等他平复好情绪姥姥接着说:“线前面有毛毛你可以把它放在嘴里湿润一下,那样毛毛会粘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尖头,阿牧再试试看。”
亓牧不确定的问道:“顾崤何?”
5、第5章
他停下脚步又看了他一眼,任命的深吸一口气,在抽屉里翻找着。忽然翻到两袋红色的姜茶,想起来这是上次曲晏凡和他一起回来的时候正好姨妈来了小腹疼的厉害,指使他去买的姜茶,还剩下两袋。他拿起来看了看还在保质期内,又看了看顾崤何偷偷咧了下嘴角。
“雨伞我放在城西一号了,如果你方便自己去那里取,或者等我回去我拿给梁芒让她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