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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深深地看着廖沐秋道:“谢谢你不接受我,一切都是我的罪过。”
廖沐秋抬头笑笑,“施主知道就好。”
我没说话,只是躺在他身旁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中的广告。
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被语言击破的。
就好比我和廖沐秋之间的冷战,尽管他没说过,也不承认。但我们都知道对方心情不好,虽然说这次的冷战只是他单方面的。
我前面说过,只要不牵扯的太过,我很乐意让出一步。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让出这一步,我和廖沐秋就会和好如初。
就好比现在,廖沐秋吃完饭后直接躺在我肚子上,饭盒被他随意摆在桌角上,垃圾桶就在他脚边,但是他愣是不愿意扔进去。
我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巴掌,说,“大爷,你吃完了也好歹先把盒子给扔了吧。”
廖沐秋哼了两声,没动。
我等了几秒,又催促他道:“速度给我把垃圾扔了。”
他点了点头,还是没动。
无奈,我只得支起上身,可他的脑袋砸在我肚子上,让我动不了。没办法,我只好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肚子,“别压着我。”
廖沐秋微抬着下巴,问我,“你要干什么?”
“扔垃圾啊。”我好声没好气地回答他,并且用手轻轻推了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你先别动。”
“干什么?”我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回道:“我吃撑了。”
26、我这个人有点不靠谱。
晚上我坐在床上打游戏,廖沐秋洗完澡后站在我旁边看我,嘴巴开开合合了几次,最后还是踌躇着说道:“昨天晚上你睡得好吗?”
“不怎么好。”我实话实说,“我是在沙发上睡的。”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不去我房里睡?”
“懒得动。”我回答他,“我想进来睡的,但是你把房门给锁了,然后我就不想再走了,索性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那你活该。”他嘲笑我,“你怎么不喊我给你开门?”
我抬眼看他,问道:“昨天那情况,我喊你,你也不会给我开门吧?”
廖沐秋静默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对不起。”
我讶异地看着他,“你竟然会跟我说对不起?”
他脸色立马就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好看了,“那你当我没说过。”
“可是我听见了。”我笑道:“不就是说声对不起吗?你有什么好害臊的?”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害臊了?”他反问我。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我回答他,“既然都道歉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用好一点的态度呢?简单大方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总喜欢装逼呢?”
他白了我一眼,“你可以不说话吗?”
“可以。”我说,“只要你好好跟我道个歉。”
他笑了两声,简单利落的说:“滚。”
我拒绝他说,“这是我家。”
廖沐秋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很不好看。但是随即便恢复如初,并作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开口说道:“谁?谁?谁在说话?!”
我无语的看着他,觉得他造诣太深了,我抵制不过,只能默默放弃反驳。
廖沐秋见我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躺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开始装忧郁。并且每隔几分钟,总要喊我几声。
后来我被他喊得烦了,便出声询问他,“你还睡不睡?”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轻声道:“南北。”
我低头看他,他又喊了声,“南北。”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是妥协了,问他:“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起来,眉眼舒展着,红痣也变得妖娆起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沉默地看着廖沐秋,怕他又说出什么喜欢我的话,于是就没有回答。
他忽略了我的沉默,依然轻声重复着,“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叹了口气,“你想什么就说吧。”
他听后突然支起上身,平视着我的眼睛朝着我笑道,“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回道。
“你不知道。”他说,“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我皱了皱眉,问他:“什么?”
话音刚落,嘴上便落下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舔舐着我唇线上的纹路,带了点小心翼翼却又激动渴望的色彩。
我想将他推开,可是手却无论如何都举不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垂落的眼眸,红痣顺从地随着他眼皮的角度变换位置,痒痒地映在我的心弦。吻不断落在我的嘴角,我们的视线碰撞在一起,我读出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也慢慢攀上我的脖颈,他开口,声音无限诱惑,“南北……”
他的指尖挑起我的衣角,皮肤的温度滚烫,触碰不再仅仅只于暧昧,更多的是□□的宣扬。
他的手指向下,顺着皮肤的纹路沿滑,皮带在他手中渐渐剥落,仿佛带着魔力般,□□在彼此的体温中不断高升,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我制止。
我抓住廖沐秋勾着我内裤边缘的手指,气温在一刹那迅速下降,暧昧结冰。
我忽略他眼中的失落,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晚安,断切了一切念想。
只是,空气中那声叹息,那一声带着微微自嘲而又悲怀的叹息,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我脑海中抹去。
-
第二日我醒后,廖沐秋还在入睡。他的睡姿很不安稳,像只虫蛹一样蜷在我的身侧,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眉头一直未曾舒展过。
我是被尿憋醒的,下床的时候,身体还未坐直,就被廖沐秋的手死死抱住了。我无奈的看了廖沐秋一眼,轻拍了他的脸两下,“你先松开,我要撒尿了。”
也不知道廖沐秋听没听见,反正手还是没松开。我又拍了他脸几下,他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一只眼,还没等我说话,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我叹了口气,用手去掰他手指。刚掰了两根,头顶上就传来他睡意朦胧的声音,“你干嘛?”
“我要撒尿了,憋不住了。”说完,我又去掰他的手指。
等他把手松开,我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厕所。
放水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位伟人说世界上没有比挨饿更痛苦的事情。
我觉得,这句话不对,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应该是憋尿。
尤其是想撒尿却又不得不憋住的时候,就好比上课憋尿一样,一旦打响了下课铃,冲进厕所之后,才能体会到我所说的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只觉得厕所就跟爹妈似的,没有比它更亲的了。
出来之后,我又想起了昨天跟蒋培培的约定。我一早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有点不靠谱,昨天才答应别人说中午等她,结果却忘了自己今天上的是下午班。等明天看到她,她肯定又得喊我请客了,心好累。
我上了床之后,故意用自己裸露在外被冻的冰凉的手臂去蹭廖沐秋的背,他一碰就炸了,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现在的天气已经快要接近秋末了,早上起来空气还带着微微的凉意,手放在被窝外面晃两圈,就全冷了。
廖沐秋以前睡觉的时候还穿着小背心,后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原因,就开始不穿背心只穿裤衩,再后来,干脆连裤衩都不穿了,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平角内裤。
我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恐怕再过几天,他大概连内裤都不想穿了。
廖沐秋的睡意全被我的手臂给冻醒了,张嘴就开始骂人,带上各种人体器官的修饰词。
其架势可谓天雷骤骤滚滚而来,台词信手拈来得好比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直骂得我懵了半个多小时,虽然以前就知道他的起床气挺大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大。
他骂完人后,又开始睡觉。我在床上对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越来越肯定,他有病,就适合跟城东那家精神病院里的病人呆在一块。
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接到了蒋培培打来的电话,问我在哪。
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我今天上的是下午班,于是就骗她说让她在城北的某家餐馆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刚挂断,廖沐秋人就清醒了,觉也不睡了,直击重点问我,“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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