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我本欲回答,还行还行,不错不错的。但想起廖沐秋最近的状况,我就觉得自己过的挺憋屈的。偏偏这个憋屈还不能到处跟人说,总不能告诉Reet我天天在家被廖沐秋性骚扰吧?
于是话锋一转,就变成了一声感叹,“有些话,你憋着憋着,就不想说了。”
廖沐秋略微戏谑的看了我一眼,跟着接了一句无比粗鲁的回答,“有些屎,你憋着憋着,就不想拉了。”
Reet更直接,用着丝毫不亚于我的口吻忧愁开口,内容无比猥琐,“有些爱,你憋着憋着,就不能做了!”
-
一日下班后,我如往常一样,在菜市场买好廖沐秋需要的食材,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家。
他现在做菜的技术相比刚开始搬来我家的时候,要好吃得多,至少能够控制住盐的摄入量了。
犹记得当初他炒辣椒炒肉,整个碗里就看见一层酱油,辣椒早就烧焦了,奇怪的是,肉却没熟。
许多年之后,我仍然琢磨不透他这个菜到底是怎么炒出来的。
桌上摆了两个菜,一道红烧茄子,一道白菜肉末汤。前一个菜是我一直以来都比较喜欢的菜,后一个菜则是我近日来比较讨厌的菜,因为几乎一日三餐里,三餐都必有这道汤。
我不知道廖沐秋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他肯定是在挖苦我。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但直觉告诉我他应该在我房里玩电脑,于是便径直走到厨房里拿了两副碗筷,盛好饭,摆在桌上正准备喊他的时候,却突如其来听到一声惊吼——
“啊!啊——”
分贝超乎了我的心里承受范围,导致我听到声音后震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还没等我平复下受惊的心情,第二声惊叫紧跟着声嘶力竭的传了过来。
“啊——啊——”
这次的喊声和刚才的喊声略有不同,带了点害怕痛苦的情绪。
我眼皮莫名一跳,直觉不好,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于是连忙冲进了房间,但我刚打开门看清楚里面的状况时,就只想在他脑门上扇一巴掌。
只见廖沐秋一边玩游戏一边发出各种的鬼哭狼嚎,鼠标在他手中点个不停,键盘被他按得震天响,整个人都漂浮着一层激动的颜色。
我默默走到他旁边,开口问他,“刚才瞎叫什么呢?”
他头也不回,说:“快看!快看!”
我凑近电脑屏幕看了看,没看懂,便问:“看什么?”
“你不是问我叫什么吗?”他指着电脑说:“你看啊!快看啊!”
我又凑过去看了看,还是没看出什么门路,语气就有些不耐,“看什么看啊!一看你就是个垃圾!”
他瞥了我一眼,不屑道:“庸俗。”
我无言以对。
没过一会,廖沐秋又开始怪叫起来。这次我毫不客气,一巴掌招呼在他脑门上,“瞎叫什么!出来吃饭!”
他丝毫不受那一巴掌的影响,梗着脖子一边拍键盘一边回复我:“看!看!看!有一百个傻逼在追我!快跑!快跑……”
我对着廖沐秋的后脑勺在心里操了他一百遍的大爷,然后默默走出了房间,一个人端起饭碗就在桌前吃了起来,不再等这个傻逼。
半晌,廖沐秋吹着口哨走了出来,坐在我旁边,拿起一只筷子,一边在桌角敲打,一边兴趣盎然的盯着我吃饭。
直到我一碗饭吃完,他都没有转移过视线。
我忍不住问他:“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他懒懒一笑,有点痞气,“看你长得漂亮呗。”
我一口口水呛在了喉咙里,只觉得廖沐秋和Reet走得近了,说话的方式简直就跟放屁似的——难听。
我没理他,起身准备去客厅看电视。刚站直两条腿,他便伸手拉住我,问道:“今天的菜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还不错。”
“那是。”廖沐秋得意地笑笑,“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他嘴角的弧度很大,眼睑微垂,红痣低调的覆在他的眼角,带了点狡黠的味道。
那模样,就像个心心切切盼着夫君赞赏的贤妻。
23、我喜欢你。
我和廖沐秋基本上没什么共通点,在没有Reet相伴的日子中,我除了吃饭睡觉拉屎上班以外,就只剩下看廖沐秋犯傻了。
每次睡觉前,我和他仿佛达成一个协议一般,先在电脑上找一部评分较高的电影,然后窝在床上一起看。通常等不到电影放完,我们俩个就都睡了。
今晚他难得没有遵循本能的放他喜欢的那些法国或者英国的爱情电影,而是找了一部我感兴趣的犯罪片子,躺在床头,一边看电影,一边瞅我。
我觉得他最近特别喜欢打量我,也不知道在观察我些什么。
他的靠近与亲昵也越来越频繁甚至是明目张胆,这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忌讳的。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好像又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只是我不敢说。
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难免有些憋屈,我想跟Reet说,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想跟他商量,可是又找不到措辞表达,总不能直截了当地问他,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吧。假如他说是,那我又该怎么回答呢?
我揣着这种矛盾的心里同廖沐秋生活了半个多月,愣是一句话都表达不出来。
就好比今晚,我只能闷在心里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继续观赏屏幕中的电影。
但是我不说,并不代表他不会发问。
耳朵是个敏感的东西,所听到的影像都是直接透过耳膜传入大脑,不需要过滤。
我只听见一声幽幽的叹息,语调格外轻柔,“你没发现什么吗?”
我假装没听见,头也不转的看着电影。
“你没发现什么吗?”廖沐秋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带了点强硬。
我只好转头看他,明知故问,“什么?”
“你觉得呢?”他问我。
我摇摇头,回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沉默地望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你没发现我在观察你吗?”
“你在观察我吗?”我故作吃惊的问道。
“是啊。”他还是笑着,“我都观察你好几个星期了。”
“那你观察到什么了吗?”我顺口问他。
“观察到了。”他点点头,收起之前玩笑的语态,认真道:“你知道的,何必非要我说出来?”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话也吐不出来。我听着电影里面传来的我听不懂的语言,脑海插花般闪现了好多片段,可我把它们组织在一起,却变成了一片空白。
胸腔里仿佛憋了一口好大的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看着廖沐秋的眼睛,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良久,我才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有点冷漠的淡然,“你也知道的,有些话,说白了,也就完了。”
廖沐秋不再开口,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透了点倔强。他默默垂下眼睑,红痣随着他的眼皮移动,宣示了一股落寞的情怀。
我熄灭了床头灯,房间一瞬间被黑暗包围,只剩下电脑闪着若隐若现的蓝光。
我倒在床上,在黑暗中观察廖沐秋的身影。他的呼吸微弱,在安静的空气中都显得单薄,他顺着床头慢慢滑下与我平躺,一点一点地朝我挨近。
蓦地,他忽而翻身压在我的身上,脑袋埋在我的脖颈,声音很闷,“南北,我以前晚上喊你,你为什么总不应我?”
我想推开他,可是手刚抬起来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悻悻落下。
“我应该怎么回应你?”我问他。
他埋在我脖颈的脑袋摇了摇,突然抬头直愣愣的看着我。然后,在我没搞清楚状况前,一口咬上了我的嘴角。
不痛,微痒。
他的舌尖扫过我的嘴唇,似有若无的触感让我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层我形容不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妙,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数日的旅者,终于发现了第一口井。
“南北……我喜欢你……”
-
廖沐秋有个怪癖,这个怪癖我和你们提过,就是每天早上睡醒来后的半个多小时里,他都是一副冷酷无情的世家小公子哥模样。
沉默寡言,眼神凌冽,周身笼罩一股置身事外的气息,颇有种狗眼看人低的感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