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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我骂他,“你他妈给我炒盘葱也叫高营养?”
“谁告诉你那是一盘葱?”他反问我。
“我自己尝的!”我说。
“那你味觉有问题。”廖沐秋走到厨房里,拿了一双筷子,挑了一根葱递到我嘴边,“再尝一次。”
“尝个屁。”我推开他的手,“你自己尝。”
他没说话,只是举着筷子的手又递到了我嘴边。我挪不过他,只好吃了进去。嚼了几口,发现口感又不一样了,但也没多大区别。
于是开口问廖沐秋,“这是什么?”
“韭菜。”廖沐秋回答。
我哑然的看着他,消化了几秒,又问道:“韭菜炒什么?”
“葱。”
“……”
我深深的看了廖沐秋一眼,最后默默回了拿了钥匙出门,从楼下喊了两份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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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以后,廖沐秋仿佛上瘾了似的,天天就是韭菜炒葱。偶尔心情好,想要换一个胃口,就会改成葱炒韭菜。
吃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根是葱,哪根是韭菜了。
没过几天,他又开始自创菜谱,发明了一道白菜肉沫汤。
第一天煮的时候,咸了。第二天煮的时候,淡了。第三天煮的时候,味精太浓了……直到后来,也不知道他从那里学的,干脆换成了开水煮白菜!
吃了两星期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拉着廖沐秋的手就往门外走,廖沐秋挣扎了几下,问我:“干什么?玩绑架啊?”
我一边穿鞋一边回答他,“我们出去吃。”
廖沐秋听后,明知故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回答他。
“那我不去。”他说,“除非你告诉我原因。”
我默默的看了廖沐秋一眼,不忍心告诉他那菜实在是太难吃了,只好找了个婉转的说法,道:“你做的东西太有艺术感了,我咽不下去。”
“没事。”他说,“你可以慢慢消化。”
我摇摇头,“消化太慢,对肠胃不好。”
廖沐秋听后,慷慨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我明天给你换个汤吧。”
我哑然,最后无奈的拒绝他道:“你还是别做了吧,那卖相看着就饱了。”
估计是被这句话打击到了,廖沐秋看了我几眼后,一声不响地去了房间打游戏。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碗汤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去厨房盛了一碗饭伴着菜汤一起吃。
等我解决完晚餐后,便走到房间里,坐在廖沐秋身旁看他玩游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廖沐秋就是个垃圾,虽然我看不懂他在玩什么,但是我就是感觉他很渣。可能跟他在我心中的第一印象有关,直觉上,我就认定了他是个□□丝,所以在游戏里也一定是个垃圾。
我看他玩了几把,觉得很无趣,就躺在床上玩手机,顺便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内容可以用一句话概括——让我这周末抽空回去一趟。
我嘴上答应了,心里盘算着这周末的行程,如果有活动的话,我就下周再回去。
正在我思考之际,廖沐秋突然趴在了我腿上,把我吓了一跳。
我伸手推了推廖沐秋,问道:“干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他才闷声回道:“睡觉。”
“要睡回你自己房里睡去!”我用膝盖顶了他肚子一下,“别成天跟我挤,又不是没床。”
他抬头看我。语气揶揄,“隔得远,懒得走。”
我好笑的看着他,“就十几步的路程你还觉得远?”
他点点头,稍微挪动了下身体,就抱着我旁边的枕头翻了个身,把睡裤上画着大白奶牛的屁股对着我。
没过一会,廖沐秋就开始抱着枕头昏昏欲睡。我看着他那模样,趁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瞬间,他就把眼睛睁开了,转头怒视我,“你干什么?”
我笑着说,“打你啊。”
“你凭什么打我?”他把身体转过来,气势汹汹地指责我,“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会短命的?”
我摇摇头,“不知道啊。”
他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又把身体转过去了。可是他刚转过去,我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顺带还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
不过,这次廖沐秋没有转过来,只是用手往后胡乱打了我一下。我撑手往前看了看,由于是俯视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紧闭的眼,和微抿的唇。见他实在困乏,我也就不闹了。
因为换做平时,我要是这么做,他早就把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了。
我抬手关掉了床头灯,刚刚躺下,就感觉有双手慢慢围过我的腰身,耳边也传来温热的呼吸,缓缓拍散在我的唇角。
“晚安。”他轻声开口,仿佛带着万种魔力,绵绵侵入我的心房。
16、真羡慕那些有故事的人。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因为有时候我们感觉它走得很快,有时候又感觉它走得很慢,甚至有时候,我们感觉它根本就没动过。
周四中午,我在公司熬过最后一分钟后,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家。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廖沐秋的电话,没过几秒,电话里就传来廖沐秋要死不活的嗓音,“干嘛?”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在我打电话之前十有八九还在床上睡觉,于是开口的询问就变成了另外一句,“要带吃的回来吗?”
电话那头微顿几秒,才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要。”
“吃什么?”我问他。
电话那头又顿了几秒,答道:“随便。” 不过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清醒很多。
我挂掉电话,给廖沐秋带了一碗酸辣粉。回到家后,廖沐秋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发呆,我把酸辣粉放到他面前,示意他赶紧吃。
他的眼神在包装盒上打了两个转,抬眼看我,表情冷漠,“什么东西。”
“粉。”我言简意赅。
廖沐秋不说话了,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神色淡然,就跟不认识我似的。
我没理会他,直径坐在他旁边,拿着遥控器换台。
其实这种状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几乎每天早上醒来,他都是这么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与平时大不相同,脸色也跟打了霜似的,看人都不拿正眼看。
时间久了,我便也跟着习惯了,只把这当做他的起床气。
他在我身旁盯着我看了五六分钟,才慢慢缓过神来。掰开筷子,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东西。
过了几分钟,我看他神色完全恢复的时候,开口问他:“这周末你想去哪吗?”
“去哪?”他抬头反问我。
我好笑的看着他,“我问你,你问我干什么?”
他似懂非懂的摇摇头,“不去哪。”
“想去1999吗?”我又问。
“随便。”他说,“你去我就去。”
“那就别去了吧。”我告诉他,“没事的话这周末跟我去东区那边走一趟,带身衣服,有可能在那里过夜。”
廖沐秋停止了吃粉的动作,转头问我,“去那里干什么?”
“去看我爸妈。”我回答他,“反正这周末也没事,他们又在催我,干脆这周去一趟。”
“哦。”他点头,“星期几去?”
我想了想,说:“就星期六吧。”
“可以。” 他挑起几根粉递到我嘴边,“吃吗?”
“不吃。”我正准备推开廖沐秋的手,可他却在我说话的空档,迅速把粉塞进我嘴巴。
速度奇快,筷子差点把我喉咙捅个对穿。
我把东西咽下,抬手就在廖沐秋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有你这么喂东西的吗?想搞死我啊?”
他无所谓的笑笑,喝了几口汤说:“一般人我还不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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