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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去上班,先不说公司内部规定不准带无关人员进入。
当然了,他或许不算无关人员。
但是谁能保证他下一秒,不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而廖沐秋的保证,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他看了我几秒,最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不过——”我想了想,告诉他,“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可以来接我,我明天下午五点下班。”
廖沐秋随意瞥了我一眼,轻飘飘地对我说了一句,“我才不来接你。”
我笑着看向他,“我也没指望你来接我。”
廖沐秋哑然,只是不停地用手指在遥控器上面按动。不知为何,我感觉这时的他有点急躁。
片刻,他把频道调到一个电影台停下,里面传出了那句明明很多人都看不懂却噱哗了一世的独白——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我和她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说的是距离,实际上指的却是时间。0.01公分,也就是所谓的一秒,甚至可能比一秒还要狭短。电影的开头,他们彼此只有一个擦肩。
廖沐秋转头看我,很突然的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我反问他,“你看我像是有女朋友的样子吗?”
“也是。”他笑笑,又问:“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不知道。”我说,“早忘了。”
电影里面又说:1994年的5月1号,有一个女人跟我讲了一声‘生日快乐’,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也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个罐头永远也不要过期。
廖沐秋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被你一直记在心里?”
“重要的人。”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什么才是重要的人?”
“……”
我默然的看着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什么才是重要的人?那个时候我曾一度认为两个人的情感里只要彼此坦诚,包容忍让,说不定能漫过青春走到花甲。
可是一段感情里,再多的认知也不过是认知,细节一旦被生活挖掘,感情再好的两个人,也可能针锋相对。
我的视线有些迷离的盯着电影屏幕,反问廖沐秋,“你觉得呢?什么才是重要的人?”
“只要确定了我喜欢他。”他看着我说,“就是这么简单。”
11、敢不敢跟我比帅?
我禁不住他那炽热的目光,把他凑到我面前的脑袋推开,“看你的电视,没事就喜欢瞎提问。”
他斜眼看我,从茶几上拿过一根红塔山点燃,然后又凑过来,朝我脸上喷了一口烟雾。继而退到一边,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我抬手散开烟雾,骂道:“去你大爷,你个傻逼。”
他笑着看向我,“我是傻逼你是啥?你是逗逼吗?”
“去你大爷的逗逼。”我一手把他捞过来压在身下,“不准动,老实点,否则一会扒了你。”
他把夹着烟的左手举起,笑道:“你要是敢扒我我就烧你家沙发。”
“那你烧个试试,看我不废了你。”
“那你扒个试试,看我烧不烧。”
我放开他,把他踹到沙发的角落里去,“傻逼,看你的电视,哥哥睡觉去了。”
说完,我正准备起身,哪知却被他忽然拉住手腕,一用力,他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他俯身,单手撑在我胸膛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抬头望他,落入眼帘的却是他忽而放大的双眼,最显眼的,莫过于他眼尾上的那颗红痣。
我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调侃道:“干什么?勾引我啊?”
他俯视我,“勾引你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啊?让我想想。”我捏了捏他的腰眼,开玩笑道:“陪一晚四十,还给你买瓶农夫山泉矿泉水,怎么样,大方吗?”
他愣了几秒,随即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神情里充满不屑。
突然,又故作娇羞朝我笑笑,眼尾上挑,衬得一颗红痣越发动人,学着楼里的那些姑娘嗲声道:“爷~你这么大方奴家怎么消受得起,要不奴家以身相许伺候爷生生世世吧?”
这话一出口,我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连忙把他推下去,“恶心死我了。”
他夹着烟笑,“你不就喜欢那样的吗?”
“少放屁。”我拿起摆在茶几上的烟起身,一边回房一边调侃他,“屁股挺有弹性的,是块好料子。”
身后穿来他的轻笑,“还要摸两下吗?一口价,两百。”
我转头,很是惋惜的看着他,“无福消受啊!你还是自摸吧。”
他笑笑,不再说话。
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半个小时后,廖沐秋跟着进来了,换着我扔给他的睡衣。他直径坐在电脑桌前,不玩游戏,反而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得已开口发问:“又干什么?”
他摇摇头,问,“你明天几点上班?”
“下午一点。”我回答他,“老板自己说只要我上五个小时了。”
他点点头,转头开始打游戏。我玩了几分钟手机,睡意逐渐袭上头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也不记得是几点。我被尿意憋醒,撩开被子正打算下床,却发现腰间横了一双手。
手指修长白净,而手的主人正躺在我身旁,睡得正香。
我把廖沐秋的手拿到一旁,趿拉着拖鞋走到厕所里面放水。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廖沐秋迷迷糊糊靠在床头,把我吓了一跳。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朦胧沙哑的嗓音,“我晚上习惯抱东西睡觉,你一走我就醒了。”
“去你大爷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上床拿起脑袋下面的枕头塞到他怀里,“好了,睡吧。”
廖沐秋磨磨蹭蹭地抱过枕头,慢慢缩回床上。
不久,我感觉腰间又被人盘住了,不用想,肯定是廖沐秋。
只不过我睡意袭来,懒得再去掰开,索性随着他瞎搞。
-
这一觉就睡到中午十一点,还是被廖沐秋叫醒了。
问他什么事,简单明了的吐了两个字——饿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心里奔腾过一万只草泥马,我还以为我要迟到了。
我掀开被子,很纠心的问他,“你就不能自己拿钱下去买点东西吃吗?顺便再给我带点上来,非要把我叫醒干什么?”
他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答道:“因为我想叫醒你啊。”
我默默的走进卫生间,不想再跟这种人说话。
吃完早餐后,我把廖沐秋送回家,又在家里逗留了几分钟,看了一会电视,就起身去了公司。
途中,我接到了Reet打来的电话,让我今天晚上去1999。我揶揄了他几句,最后跟他说到时候再看。
来到公司的时候,也不过十二点半,隔壁桌的女同事凑过来一脸惊奇的看着我,“你还是第一次来这么早啊!你是不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捡钱了?”
我笑着回答她,“捡到两百五。”
“真的啊?”她兴奋道,“在哪啊?那你今天可得请客了!”
我挑挑眉,用手指着她,“不是在这吗?刚才还让我请客来着。”
“去你的!”女同事抓起一支笔就朝我扔过来,“就会贫!”
我笑着闪过,不再和她搭腔。
上班的过程其实是很无聊的,当然这只是对于我来说。因为我不怎么搞业绩,电脑摆在我面前基本上都用去打游戏了,所以拿的工资和其他同事相比是不堪入目的。
可怕的是,我也从未想过要改变。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则短信,来自陌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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