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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只好又说一次,“我叫南北。”
“哦。”他笑笑,继而喝了一口酒,悠哉道,“那我叫东西。”
我一愣,随后也学着他的模样喝了一口酒,笑道,“你叫东西?什么东西?出门不吃药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立马跳脚,“你大爷!你再说我智障试试?”
“我又没说你智障。”我笑,又道,“我大爷姓王……”
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你大爷姓王,名八,合起来就是王八。”
“对。”我赞同他,“而且我大爷现在就坐在我对面,刚还说自己叫王八。”
果不其然,当我说完这句话后他立马怒了,指着我嚅嗫了好半天,才恶狠狠道,“别以为你长的丑,我就不敢打你脸了。”
我听后一口酒卡在了喉咙里,差点呛得我心肌梗塞,笑了一会配合他说,“人太丑没自信,泡不到妞活不下去,求虐死。”
“丑拒!”他看了我两眼,不屑开口,“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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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欲调侃他,可是凭空出现的一道甜美女声打断了我,“先生,你们点的菜来了。老板说唰羊肉太辣,特意送了一道汤给你们。”
小姐在说特意的时候,咬字极重,语气也半似娇羞半似柔愁。
好比那出阁欲嫁的闺女,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如意郎君,赶紧将手里的绣球抛出去,却没想到半路抛偏了。喜一半,愁一半,一面苦恼,一面窥探。
小姐一边上菜,一边用眼神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坐在我对面的傻逼,可是我对面的傻逼却毫无知觉,只是抬头问了一句,“送的什么汤啊?”
小姐一听,眼神立马就亮了,赶紧回道,“紫菜蛋花汤,味道超鲜,我们店的头牌汤呢。”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乐了。这汤恐怕不是老板送的,估计是小姐骗着老板自己点的。简单来说,是小姐掏钱送给我们的。
傻逼点点头,拿着勺子盛了点汤在自己碗里,装模作样的喝了两口,突然对着小姐粲然一笑,“真好喝!美女,你能不能替我谢谢老板他送的汤?”
小姐听后,喜滋滋的跑了。
我夹了一片羊肉扔到嘴里,看来这傻逼情商挺高的。
当我准备夹第二片羊肉的时候,傻逼突然凑到了我面前,把他刚喝过的汤推到我旁边,一本正经的开口:“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我懵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叫王精。”他说,“没错,就是那个大导演王精,你就是在电视上认识我的!”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早产儿?”
他一愣,“什么意思?”
听了这话,我愈加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你要是早产儿,你脑壳缺根精就能解释得通了啊!”
“你不相信我?”他惊讶开口,一脸的倍受打击,“我真的是个演员!”说完,把我夹了羊肉的碗拿到了自己面前。
“我相信你是个演员。”我把碗又拿了回来,“因为你前几天还说自己是个老板。”
他再次把碗抢走,“可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说好了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呢?”
“你一定看错了,我的眼神非常诚恳。”我又把碗拖了过来,“毕竟你刚刚还说自己是个导演。”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仍然不死心的伸手过来,就在他快要碰到碗沿的时候,我一掌把碗推到了一边,“你就直说你想干什么。”
他看看碗,又看看碗,委屈的开口,“我不想喝那汤。”
“不想喝你可以倒掉。”
“但是倒了的话,美女会伤心的。”
“你可以让老板重新给你拿个碗。”
“重新拿的话,美女看见了也会伤心的。”
他叹了口气,说话间语气无限哀怨。就跟一姑娘突然看中了一个土匪,一心想跟着土匪示好,可是那土匪却把她强要了一样。留下一肚子黄莲苦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默默的在心里骂了一万遍草泥马,才把碗朝他递过去。可是当我看见他接下来的动作时,我恨不得拿刀在他脑袋上砍两刀。
只见他欢天喜地的接过碗,然后迅速用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我无言的看着他动作,他喝了两口汤后抬头对着我露齿一笑,“其实汤还是挺好喝的,你看着我干嘛?你现在这个表情好傻逼啊,哈哈哈。”
我摸了摸下巴,琢磨再三,还是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你知道吗?有时候真的很想给你一刀。”
4、别看我个子低。
王精当然不叫王精,他甚至还有个很诗情画意的名字,叫廖沐秋。
这个名字与他自身的装扮非常符合,都带了点古色古香的味道。仔细咀嚼一番,甚至还有点含情脉脉的错觉。
再联想一下他上挑的眼尾与眼皮上那颗欲盖弥彰的红痣,整个人就仿佛在秋风中的沐浴里遇见一个聂小倩,带了点诡谲又夹了丝妖魅,更容易让人沉醉于此,心神澎沸。
当然,有句俗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叫上帝为你开启一扇窗,定会关掉你另外一扇窗。
原话是不是这样我不记得了,而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说话方式太过于粗鄙。通常在我的印象里,那种长相那种装扮的人,应该是斯斯雅雅,清文寡秀的。而不是一张嘴就吐个我X、我C、我怎么怎么样。
至少,也应该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只这一点,他在我心里就注定是个庸俗的人。
所以当我把醉酒的廖沐秋背回家时,我已经不想再评价他些什么了。
明明点菜的时候还气势磅礴地说要两斤二锅头,结果我才让他喝了一口,他就在桌上开始满口胡话了。
起初我还没看出来,只以为他又在装逼扯淡,还附和着他拍手称赞。
等到他再喝一口酒倾人倒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傻逼压根就不能喝酒。
醉了也不老实,还想着称霸逼界。趴在我背上还要念着一岁半斤二锅头,二岁情场是老手,三岁吃喝嫖赌抽,四岁坑蒙拐骗偷等诸如此类的打油诗。
回家后我直接把他扔在了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之前店里的二锅头可谓是全浪费了,在他醉了之后,我就赶紧结账把他带回来了。好在趁他没醉前我吃了不少菜,现在倒不至于挨饿,但那点东西一会就消化完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也才九点半,为了后半夜不挨饿,我决定下楼再买点夜宵回来,顺便给廖沐秋带盒醒酒药。
我妈给我买这套房子的方便之处在于,扔垃圾方便,毕竟就在楼梯的转弯口,每层楼都有,只要下半截楼梯,就能看到一个垃圾道。其次就是买东西方便,这小区临了两条街,人口繁华,也算热闹。
什么店都有,包括网吧、迪吧、酒吧、和地下人肉交易场所,难听点就是妓院。
我走到一个烧烤摊前,点了一堆烧烤。放平时我顶多点二十几块钱就够了,但考虑到那傻逼也就喝了一碗汤,吃了几片羊肉便被酒精征服了,所以我就点了五十多块钱。
想了想,又跑到后街给他买了一碗小米粥。
回家后,我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走到廖沐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把他喊醒来喝醒酒药。但我拍了他两分多种,他也只是半睁半闭的望了我一眼,人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于是我改变策略,把肩换成了脸,朝他脸上轻拍几下,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反应。
我没办法了,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声音有些响亮,贯彻了整个客厅。
没过三秒,他就弹了醒来,劈头盖脸地朝我吼,“你怎么能打我脸呢?!你知不知道我是靠脸吃饭的?!”
我趁机把醒酒药扔他嘴里,再把水递过去,“这不是迫不得已吗?之前拍你肩你还以为我在给你做按摩,半吟半哼的睡得更加舒畅了,没办法我只好放大招了。”
他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脸颊通红,又喘着粗气,活像个被人强要了的小怨妇。
我悠哉的和他对峙,只见半晌过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愤怒道:“像你这种人,最多在电视剧里活两集!不!两个镜头!还是秒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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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他的聒噪,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了一个电影频道,再从烧烤袋里拿了一个鸡翅低头就啃。
廖沐秋看看我,又看看茶几上的烧烤,“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逗弄道:“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比如……”他停顿了一下,故作矜持,“让我不用客气,随便拿。”
“哦。”我说,“拿什么?”
他将眼神定在了烧烤袋上,“拿我现在看着的东西。”
我笑了笑,继续逗他,“他们说刚醒酒的人不能吃东西。”
“放屁!”他斩钉截铁,“我没醉,我之前只是有点困。”
我听了这话就乐了,“那你怎么不接着困?”
“因为我的脑细胞已经醒了。”他伸手朝袋里的烧烤扒去,还没碰到,就被我挪到了茶几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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