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慰妇的自述2【完】(作者:不详)(5/8)

    经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之后,大多数人都倒了胃口。他们不再热衷于性虐待,而是坐在那里狂饮,观看少数还有精力的日本士兵继续强奸我们。那些日本兵似乎更喜欢韩国女孩。不久,安妮也被他们抛开。她就那样瘫在离我不远的地板上,目光呆滞、四肢无力。看来,和我一样,她也已经被糟蹋得浑身伤痛、精疲力竭,提心吊胆害怕日本人再来什么新花样。

    再过一会,玛姬也再没人理睬。她原本被用一根宽皮带拦腰束紧挂在梁上。日本人一个个轮流从她后面强奸。她好像也昏死过去,因为除了胸部轻微的起伏外,她一直是一动不动。

    我感到欣慰,至少我们三个人在经历了今晚的非人磨难之后,得以幸存。

    韩国女孩的苦难还得要再拖几小时。有那么一帮后来的日本士兵还在继续奸淫。虽然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在韩国女孩体内发泄,但他们的兽欲似乎永远不能满足。现在,甚至连大多数军官对他们的春宫也都失掉兴趣,渐渐起身离去。

    跟我们一样,在最后一个日本士兵完事以后,韩国女孩也是被撂在原处。台子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就那样保持着被轮奸的姿势。双腿大张,任男人的精液泛滥淋漓,从被蹂躏的红肿变形的孔洞中泊泊涌出。经历非人的轮奸后,大多小屄撕裂挫伤,不少年轻女孩下身都满是血污。

    我们都被作践得没有一丝气力,再加上伤痛,谁也不愿(和不能)动弹。不知什么时候,我昏昏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大厅中已不见一个男人。

    我四下一看,发现金善子双腕仍然被捆紧吊在屋梁上。

    我猜可怜的金善子一定是日本兽兵的最后一个征服者。一旦能慢慢吃力地站起来,我拖着脚步挪到她跟前。爬到一个凳子上,最后总算把她的手腕解开。

    安妮正好此时醒来。

    我们两人扶住金善子,坐到地上。三人都耗尽气力,下身疼痛,就那么坐着不动。直到日本卫兵进来,拉起我们、把我们赶回自己的房间。

    我最终也没有弄清楚他们是怎么弄死的琳达。

    从第二天起,我们和韩国姑娘一起成了军妓。任对面基地的士兵和监狱的卫兵泄欲。士兵们通常把我们叫做『慰安妇(いあんふ)』即安慰妇。另外一个他们常用的名称是『二九いずれかに』即二十九对一。不言而喻,这是指我们一个人一天应该接纳的男人的数目。也许,这也是日军条令规定的士兵和女人的比例?我不敢肯定。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我们轮班吃早饭、接客。到了大约九点钟,士兵已经开始在我们房子外排成长队。傍晚六点以后,高级军官开始露面。他们有的人就在这里过夜。

    我们每个人一天平均要被二十到三十个男人奸淫。很快,我们便难以找到睡眠的时间。

    军方规定,士兵性交时必须使用鸡巴套。日本人自制的橡胶套免费供应,每间房间里都成批大量放置。它们厚实粗苯,远不如稀有的德制或美制乳胶套那样膜薄坚韧而富有弹性。不少士兵因此拒绝使用。

    我总是在他们插入之前,想尽一切办法促使他们戴上鸡巴套。有时甚至用申称自己有严重的性病来威吓。但是多数时间他们似乎根本毫不在乎,反而说:「我都不知道哪天就会战死。为甚麽还要担心小小的性病?」

    我总是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会传染上性病。有的染上性病的士兵一望而知,他们阴部红肿、甚至鸡巴糜烂。对他们,我们不能当面拒绝,只可以事后报告军医。唯一能做的防范是坚持要他们带上鸡巴套。这些士兵比没病的同伙更疯狂。似乎都想要在还能性交时尽情发泄。不但奸淫时鸡巴凶狠,而且爱做一些其他士兵不屑于做的事,如啃乳、舔阴。每遇到这样的人,我只能暗中祈祷他们不要弄伤我皮肤、鸡巴套更不能破裂。

    日军向我们提供衣服、化妆品、食物和大致每月一次的健康检查。到时由集体群奸的那天晚上强奸朴秀爱的日本军医,对我们的外生殖器和小屄做仔细检查。他要保证我们经得起每天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轮奸。任何人出现病态,便会得到几天休息。

    我虽然没有染上性病,但时常小屄流血不止。无休止的奸淫造成难忍的剧痛,让我经常痛不欲生。一次,我曾跳到卡车前面试图自杀。

    月经到来时,我们可以在房门外挂上『不便接客』的木牌。每次月事来临我都感谢上帝。因为这不仅可以休息几天,而且也意味着我又熬过了一个月。近千人次的奸淫、上百次的体内射精没能使我受孕。

    孕娠被军方看成一种类似于性病的恶疾。军医用治疗梅毒的606针剂注射孕妇,引导早期流产。606制剂是在抗生素出现之前对付性病的有机毒剂,注射后造成小腹突然绞痛并伴以呕吐和腹泻。这个过程一直继续到你肚子里不留任何东西。真正染上性病的女孩,也大体按同样的方式治疗。

    开初,我试图逃跑,我不能忍受旷日久持的非人轮奸。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绝对无法成功。因为,第一我不知道这个军妓营的位置,第二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安全藏身。结果,我只能放弃这种无谓的幻想。

    我猜,一旦最终明白:只有自己的小屄才是保证我能活到今天的唯一本钱,我就再不爱护自己、也再不关心任何事情。

    我们的身体不过同枪炮一样是日军的军需物资。一点不比军服重要或者不重要。日军需要军服遮体,就像需要用我们泄欲一样重要。他们需要发泄性欲,缓解心理压力和放松绷紧的神经。

    我们的小屄不过是他们排泄精液的抽水马桶。

    有的女孩还在抗拒士兵强奸。不过,我不再干那种傻事。因为我想通了,帮助士兵淫乐才是最佳的求生之道。

    最早强奸我们的那四个德军潜艇军官早已不知去向。不过,依然时不时地有别的德国军人在基地露面。那时,我们中的一个便会被派去招待。1943年初基地来了个德军上校。他脸上有一条吓人的伤疤,像蚯蚓从左额头斜爬到右下巴,看来十分狰狞。但是真正让人恐怖的,是那个德国人感兴趣的是把我们当做他研究的试验品,而不是拿我们做发泄淫欲的工具。

    他到来时,基地内又增加了几个荷兰女孩和一个澳大利亚女人。上校要求把所有的白种女子都集中到一间屋内,由他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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