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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么多案子都跟这个人有关,你为什么不说?”季无渡把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
李集将椅子退到最后,生怕被对面人的眼神灼伤了,“你跟我这儿横没用,昨晚人就被弄走了,要送去首都警署调查的……..”李集声儿越来越小。
“你听我说,就一段时间,把他送进去之后,我们再……..”
“你怕他会害我?”季无渡这么问着,就将黎月白的手拉起来了。
“你说,咱俩以后去哪儿结婚啊?”季无渡真是有段时间没提这个话题了,今天不知怎的,又想把这个话题拉出来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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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集办公室内,季无渡双手撑在桌面上正怒视着畏畏缩缩的李集,“谁出的主意?”
第84章
季无渡:“说到这个李集,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要不是他,至于这么多破事吗?”
黎月白:“要不是他,或许,今天还不一定逮到柴七。”
“想什么?不准想。”黎月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无渡打断了。
“因为,我不想你去查他。”黎月白盯着季无渡的眼睛说的真诚,季无渡不开口,黎月白继续说着,“我当时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也是为了甩掉他的监视,但是,我没想到会跟你走到这一步,我并不想你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你后背上的那两条伤疤………”半晌,那季警官双眼才聚了焦,偏头对上了黎月白的眼睛。
“后来呢,他就这么放你走了?”
“胡说什么?我早上才洗的头。”
季无渡听完,一时没有动静,不知道脑子里在盘着什么。
“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乖乖答应,我兴许就不要你吃这苦头了。”
“后来,有人过来通报,他的地盘被A先生的残党给炸了,烧了不少值钱东西,大火连烧了两天,而我也被他关了起来,再后来,我用不吃不喝换来了跟他谈条件的资格。”黎月白说的那样轻,伴着月光飘荡在季无渡的耳边。
“哦,我们两个人拼死拼活把人给逮了,你们倒好,一转身就把这么重要的罪犯给送走了,知不知道我们还要从这个人身上查案,这案子没结呢,这柴七只是个小角色,那幕后大黑手还在逍遥法外,你们这一下子把线索全给断了,我们后面怎么查?啊?怎么查?”季无渡越说越激动,声音越说越大,一拳头锤在李集的桌子上,水杯里的水都溅出老高。
……….
“你想太远了,眼下柴七刚抓到,还有好多事没有着手开查,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你还想着出国,怎么可能呢?还像上次那样?李队不会准许的。”黎月白拉拉毯子,一直拉到下巴处。
“听你的。”今天的黎月白倒是出奇的没有反驳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柔情四溢地看着季无渡。
黎月白不服软,握紧拳头砸向宋正时的脸颊,只是那拳头还没到对方的脸上,就被对方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黎月白呼了长长的一口气,像是得到什么解脱,整个人一瞬间松散开来,他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旁边那人的表情。
“嗯,那会儿刮的。”
黎月白顿时感到很无助,很痛苦,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谁来救救我。他甚至想过与这人同归于尽,但是他太强了,根本抓不到他的命脉。
“哎?”季无渡捣了捣黎月白,黎月白抬头,“嗯?”
“你别不当回事,十个柴七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的可怕程度真的超乎你想象,最近你已经被他知道了,我在想…….”
柴七属国际通缉犯,一旦被逮到,像季无渡黎月白这个等级的警督还达不到提审他的资格,柴七需要经过一道道的审讯,一个个的机关部门,来确定罪行,从而定罪。
这时,宋正时彻底红了眼,他再也没有耐心花在他身上了,他狠狠一推,那受伤的少年就好似一只柔软的小猫躺倒在地上,随后,他倾身上去,一把扯掉了黎月白的外套,昏暗中,黎月白露出的半截玉白的手臂像是刺激到了宋正时的神经,他继续疯狂地撕扯着他的黑色短袖,挣扎中,黎月白的雪白的腰腹染上一道道红痕。
“哦,我快要过生日了,我不想去哪里,我们买点菜,回来自己做饭吧。”黎月白不太记生日,很多年没有正儿八经过过生日了,甚至有的时候能忙忘了。
季无渡搂紧了他,“当你答应我的那刻起,你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当然,我的事也是你的事。”季无渡的嘴唇撩过黎月白的发旋,忽地眉头一皱,“黎警官,你头臭了。”
当然不是因为他头臭不臭的原因,只是这季警官就想跟他一起洗个澡,洗完两人又久违地上了天台,今天上天台纯属为了赏月,今天的月亮出奇的圆,出奇的大,两人坐在玻璃房的沙发上也没有开灯,任凭月光洒满玻璃房,洒在两人身上。
季无渡仰望夜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一定要把他挤出刑侦科。”
“你答应我了???”季无渡腾地从沙发上弹起,“不行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含糊,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你过生日想去哪里?”
黎月白就这么痴痴地盯着季无渡看了好久,随后将头埋进那人颈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险。”
“那怎么行,找个海岛?还是找个山顶去露营,然后看日出?要不去挪威,芬兰?”
“不行,一天都不行,一个小时都不行,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好歹是个警察,这次我们抓了柴七,他就是个引线,靠着他我们就能慢慢摸到线索的,你不要逃避,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嗯?”季无渡原本抓住黎月白的手慢慢上移,掰着他的肩膀,让那摇摆不定的人正视着自己。
季无渡手中的牛奶一口未动,厨房窗台上不知道哪里飞来的鸟儿,在这三十几层的高楼上疯狂地啄着窗户,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没开灯的客厅里,静谧无声。
撕扯挣扎中,黎月白的后腰被破碎的盘子划拉到了,因为重力,黎月白感受到了那伤口的深度,他忍不住地闷哼着,血瞬间从他的后背蔓延开来,血腥味混着泼洒在地上的红酒味,钻入宋正时的鼻腔,就那一秒,他迟疑了那一秒,黎月白就抓住了时机,狠狠一舞手中的餐刀,宋正时撇头躲过了脸,但是却被划到了耳根后,这一刀力道也不小,几乎也是一瞬间,他耳后的血顺着耳朵流到了脖子,雪白的衬衫被染了个通红。
季无渡又闻了下,佯装被熏到了,“走走,洗澡去。”然后不等黎警官反应,抱起他就往浴室走去,黎月白呈考拉抱树的姿势被抱起,还在坚持着,“我头真不臭,喏,你再闻闻,这么顺滑,怎么可能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