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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水啊”
“你喝水你干什么不开灯?”
“你不也没?”
“我…..你先松开我。”
两个人前后这么一闹腾,完全没了困意,干脆开了灯,绕着桌子坐了下来。
“早跟你说了,我这房子安保好的很,绝对不会有外人进得来的,再说了,我在门口设了关,要是有人强闯,房子里会有警报系统的。”
季无渡甩甩手腕,“嘶,你劲儿是真不小啊,刚那拳要是照我脸挥下去,我估计我得毁容”
黎月白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本能反应。”
“哎,我是真想知道,你这揍人的本事哪儿学的。”
“小的时候,在被揍中学的。”
黎月白回想起那生不如死的两年,白天黑夜,刮风下雨,泥潭水里,都是那样过来的。说起来这是他唯一想感谢宋正时的地方,是他让他变得更强了。
“什么意思,听起来你的童年并不幸福的样子。”季无渡捧着水杯,下巴架在水杯上,盯着黎月白看。
黎月白:“其实也不小了,十五六岁了。”
“十五六岁还被揍,校园暴力吗?”
黎月白笑着摇摇头,也不去解释,“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季无将杯子里没喝完的水倒掉了,顺便冲了冲杯子,“睡不着了,哎?你想上天台看看吗?”
季无渡的房子在顶层,天台也是附带送他了,他在天台置办了一个小阳光房,里面放着沙发和茶几,无聊的时候他会在这坐上老半天,有的时候还会喝上一杯,即使他并不喜欢喝酒。
其实季无渡想了好几次带黎月白上来看看,每次都是被其他事给耽误了。
“天台?”
“嗯,走。”季无渡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
推开天台的门,晚风袭面而来,九月的夜风已经逐渐转凉,一件短袖是有点顶不住了。黎月白搓了搓膀子,“有点冷。”
开始他还没有发现,直到季无渡打开暖黄色的夜灯,他才发现在天台的最右脚有一块方方的玻璃房,里面有沙发茶几和一方地毯,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特别温暖。
“你这属于违章建筑吧?”
“我花那么多钱买他们一套房子,赚个天台不为过分啊,而且明确说了送我,送给我我就有权利自行打理了,不瞒你说,我一开始是想弄个大泳池的,但是工程有点大,嫌麻烦。”季无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玻璃房的门。
里面暖和多了,沙发上还有备着的毯子,坐在里面可以360度全方位欣赏到上潼城的夜景,比在客厅里的视野更广阔了。虽已是半夜,但这大城市毕竟是大城市,不管什么时间都在展现着最完美的状态。
到处都是霓虹灯,城市的夜很难看到星星,今天却是个意外,黎月白坐下抬头时,竟然依稀看到几颗星星。
季无渡拉开易拉罐的环扣,递给黎月白,黎月白小小抿了一口。
季无渡在他身侧坐下,长腿架在茶几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
“你可真会想,这地方找的真不错。”
“那是自然,我这种人品味能差吗?”
两人一来一去聊了不少,但没有一句是关于案件的,不知不觉一罐啤酒见底,俩人也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第32章
早晨黎月白是被热醒的,太阳透过玻璃房直直的照在二人身上,里头一股子闷热。黎月白是从季无渡肩头醒来的,季无渡歪靠在沙发上,头朝上仰躺着,黎月白蜷着腿,整个毯子都裹在他身上。
黎月白拿掉毯子,推醒了季无渡。
黎月白走出玻璃屋,站在天台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季无渡边打哈欠,边揉着眼睛也跟着出了玻璃房,“几点了?”
“八点多了。”
季无渡扭了两下脖子,似乎睡得不太好,“怎么在这就睡着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跟黎月白说。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
“喂,季哥,昨天你让我查的余又彩的身世背景,已经查出来了,果然不是余家辉夫妇亲生的。”
“好,我马上来。”
季无渡挂了电话,“走,下去洗漱下,马上去警署。”
“怎么了?”
“余又彩果然不是亲生的。”
两人迅速洗漱完,花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警署。
一进门,徐渊就递上来一打资料,“余又彩事实上是余家辉夫妇买来的。”
“买来的?”
“据说还没满周岁就被卖给了余家辉夫妇。”
“余又彩的亲生父母还在不在世了?”
“早不在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季无渡拿着资料同黎月白一起进了办公室,不多时,负责调查监控的同事也将U盘送到了他们的办公室。
二人插上U盘,下午大约五点多的时间段,余又彩身穿一袭红色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满面春风地从大厅推门出来了,好似一天工作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了。
她站在门口大约等了二十来分钟,二十来分钟内,她一直在对着小镜子描眉化唇。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稳,司机下车给她开了门,至于车子里坐的什么人,因为车窗太黑看不见。
二人关了视频,“这就是她生前最后一段视频了,这辆车子里坐的人,应该就是她新找的对象了。”
“车牌号你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
“徐渊,进来下....查一下这个车牌,要快一点。”
“好的。”
一上午的忙碌,季无渡两根手指捏着眉心骨上下按压着。到了中饭时间,傅从风风火火地从法医室来了刑侦科。一进门他就双手往季无渡桌上一撑,“重大发现。”
黎月白听罢,也从座位上站起身。
“初步判断,余又彩最开始的死亡方式是被注射某种药物,后来才被分尸的,她身上没有任何可见伤口,而这种药物,我们国内并没有流通,鄙人有幸听说过,印度锡金,这种药物盛产,是一种高浓度的致幻药物,一针管的量绝对能致死。”
“一种液态毒品?年轻人为了寻求刺激使用的一种药物?” 不知怎么的,季无渡一下子想到了他们从方问海那缴获的一箱子货。
黎月白没有开口,几乎印度锡金那四个字就让他闭口不言。
“哎?你怎么知道的?”傅从本打算来炫耀下,杀杀这小子的锐气的,没想到他竟然略有耳闻。
“我不但知道,我还缴获过一箱这玩意儿,不过被我们人美心善的黎警官把这好事拱手让人了。”季无渡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去瞥心不在焉的黎月白。
“在哪儿见过,这个药物来源至关重要。”
“哎?黎警官,你那张队长有没有把人抓住?”
听到季无渡突然cue到自己,黎月白才回过神,“我没有问他,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
说罢,他伸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张之文的电话,顺便开了扩音“喂?张队。”
“月白?”那头张之文好像有点兴奋黎月白主动给他打电话了,忽又声音低沉下去了,轻轻地问,“什么事?”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方问海怎么处置的?”
电话那头顿了有三秒,“他跑了,出境了。”
“出境了?”
“恩,我还没来得及带人去抓,他人就跑了。”
撂了电话后,季无渡来劲了,“我说吧,要是当时我们去把人给抓了,肯定不会让他跑了。你这张队长也不行啊。”
黎月白懒得反驳他,张之文的话一听就听出来了,方问海早跑了,可能在他们检测之前就跑了,不管谁去抓,都是捞个空。
又陷入了死循环,室内暂时安静了一会儿,黎月白开口了,“也就是说,提供这种毒品的人还在国内,能让暨兴和上潼同时出现这种药物,说明这个人很有可能就在这上潼附近。”黎月白说这些话都是有意缩小他们的查找范围。
“黎警官说得对,得到货的人不算什么,真正发货的人才是重中之重。”傅从觉得黎月白说得有道理,这种药品只要还在流通就说明,还有人在不断的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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