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再见面(2/3)
她忍不住笑了,上车那会的不自在,跟笑声里荡没了。
嘿,这通讯员,还真是心细,针脚细腻。
回了宿舍,自己之前外训划开的作训服,被缝补好了,跟床上隔着。
她可真是越发的漂亮,丰满,一把腰纤细,男兵都爱看她穿常服,都说新来的裴指导员漂亮扎眼儿,总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男干部,男兵,喜欢她的,明恋暗恋的,组织上也开始打听。
“还习惯吗?”
她笑得时候,他忍不住侧头看她,不是十八岁那个倔强的少女了,成熟稳重,虽然仍旧二十岁出头。白皙,五官立体,大眼睛黑白分明,像是滴了水儿的葡萄。俏丽。
她收了自己的视线,在他即将回转身子往楼上看的时候,离开走廊的窗台。
“哦,裴,指导员!”
她抬头,眼里写满疑惑。
想到而这儿,她总是忍俊不禁。
她捧了一本画册看到出了神儿,连自己走进都不曾察觉,
安静,顺从,只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不服输和倔强,和她搭班子的连长说她是多刺儿玫瑰,倔强,脾气上来有时候像一头牛。
“嗯?”
他立在窗边,看着楼下打球的一排和三排,
“还不去吃饭?”
上了楼的战士和伫立在走廊窗口的裴真敬礼打招呼,她轻轻回礼,随即回身儿,战士们面面相觑,赶紧溜走。
他带着她跟镇上到处走走转转,这里不下雨的时候,简直鸟语花香,带她买了甜到掉牙的水果,她又陪着他去看书法字帖。
“哦,小裴啊,文件在桌上儿,自己取。”她打了报告,敬礼进门。
克里姆特的《吻》。画中被亲吻的女人,脸上满足,迷醉,女性的柔媚,圆润和温柔,又生怕这吻转瞬即逝,紧紧抓住男人。
“她脚受伤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再忙,也要吃饭啊。”她笑笑,继续低头写自己的。
周末焦阳开车带她去了镇上,一路上是树木和鲜花的味道,刚下过雨,泥土湿润泛着芬芳。
“星期天陪我外出一趟吧?”
“坐。”
“你这是为了应付上级的任务?”他打趣她。
夕阳西落,她跟办公室忙着,有人敲门,
“那我先走了。”裴真送走他没多久,自己的通讯员打了饭送了过来,热气腾腾。
因为公事的缘故,偶尔会见到这位年轻的女通讯员跟在焦阳身边儿。
“你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她笑得格外甜,声音好似银铃,咯咯直响。小陈没见她这么笑过,一时间晃了眼,白皮儿的脸上泛了红,支吾个不停。
她让她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18岁的时候见天被焦阳使唤的日子。
“一排打不赢,晚上可不许吃饭啊。”他笑得格外爽朗,晚霞映在他的眼里,俊秀的侧脸,白皙的牙齿,回身就看到裴真火速低下头。
“好。”默了默,她回答。
“不会。我先出去了。”裴真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轻轻带上门。
这个时候,焦阳嘴角总是泛着浅浅的微笑。
这些焦阳格外清楚。
“我通讯员的脚扭伤了,老边又是老粗,有个书画铺子在县城儿,据说来了几个所谓的名人儿,你也知道我平时喜欢写个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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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回她去到焦阳的宿舍取文件,看到通讯员坐在他的床上,光着脚,裸露着脚踝,焦阳蹲在地上,将通讯员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仔细检查。
“教导员。”
“教导员,下来一起啊?”战士们见他跟床上站着往篮球场瞧,随即高声招呼。
“教导员又自己晒衣服呢。”
“嗯。”
“新来的裴指导员和教导员真配,有他们俩,咱们营不再是野兽营了,啊,哈哈哈哈”
真不经逗,话还是不多,从不敢多看她,被她一瞧就不好意思。
“多说一个字,累吗?”
“裴真?”
她觉得有机会外出要给人小战士买点儿东西,总是为自己送温暖,也得好好犒劳人家一下。
焦阳的通讯员是位年轻姑娘,姓秦,白皮儿,性子冷清,丹凤眼,眉眼修长,见了她总是冷冷敬礼,话不多。
“好。”
“有文化,高材生,人又和气没架子,斯文,不像我们五大三粗。”
“在看什么?”她抬头,他离得她很近,心跳漏了一拍儿,随即摊开给他看。
他爱干净,打完球总要先去洗澡,头发上还带着水渍,穿着白衬衣,绿色军裤,袖子挽到臂弯,那一件衣服抖开,晾上,整平,路过的年轻战士们和他打招呼,他也抬头和人笑笑,偶尔也会抬头望着头上的太阳,脸上沁着笑,舒适慵懒,又惬意,白皙俊秀的面庞格外的耀眼。
“哎呀,丰神俊朗的一个人儿,光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通讯员,照顾的还好吗?”
他看她一眼,随即继续专注他通讯员扭伤的脚踝,见她来,通讯员要站起来敬礼,被焦阳给拦住了。
“不。”她继续低头写东西。
她经常看到他们俩一块办板报,女兵为焦阳打饭,陪他出宣传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