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胸罩、白色的 短裤、肉色丝袜还有一双白色(1/8)
医院的地下室是那么的昏暗,只有几盏半明半暗的灯照亮着这条长长的走廊。
一般的人没事不会走到这个角落来,因为太平间就在这条走廊的最里面。
沈蕾曾经来过这里几次,她在这里做了三年的护士。她应该记得送过6 个死
在她当班时候的病人到这里来。她曾推着担架,走到走廊底,推开那扇一般总是
关着的门,把她的病人推进这个生死的分界点。她厌恶干这个活,特别厌恶看停
尸房的那个王老头的眼神。王老头总是盯着她,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好像是
要看透她这身护士装,把她每一寸都看透一样。然后才慢悠悠地填好表格,把它
递给沈蕾。每一次沈蕾都会飞快地签上名,然后逃出这个令她生厌的不祥之地。
不过,有时她回到上面病房时,也会好奇地想她的病人到了那地方后会发生什么。
今天可不一样。沈蕾又来到了这个地方,不同的是她是被她的姐妹施敏推进
来的。她的身上盖着白床单,一直盖到脸上。她已经感觉不到这里的阴暗和潮湿。
是的,沈蕾已经死了。尽管她才23岁,她已经是这个太平间的病人,或者叫顾客,
她已经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一具年轻女尸。
在王老头可恶的眼神中,施敏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自己这个曾经十
分要好,无话不谈的姐妹留在了那个生死分界点。
王老头把沈蕾推了进去,又打开一扇门,到了里间。沈蕾曾如此好奇又恐惧
的地方,今天她来了,她要自己来体验这个医院的最后一站了。但是,她能体验
到吗?别忘了,她已经是一具女尸了。
王老头看了一眼移尸单,上面没有医师的签字,这说明这个可怜的病人需要
验尸,可能还会被解剖。
王老头扯下了盖在沈蕾身上的白床单,他一下呆住了,他认出了这个姑娘。
他记得见过她五六回,但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瞥了一眼移尸单,知道了这个
女孩叫沈蕾。他感觉到自己开始亢奋,他飞快地脱下了沈蕾身上的病号服,看见
了她那成熟的胸部和上面那两颗暗红色的提子。他又一把拉下沈蕾的病号裤,发
现尽管沈蕾没戴胸罩,却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王老头顺手从边上的工具箱中
拿了一把剪刀,两下就把女孩的那条内裤剪成了一块布片,然后用力一抽,把这
片布从女孩白嫩的屁股下面抽了出来。
王老头把这块布凑到鼻下,使劲地闻了闻,他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现在,沈蕾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王老头的面前。辛好她已经死了,感觉不到
这一切,不会再害羞了。如果她还有知觉的话,她一定会感到无地自荣,她一定
会后悔,后悔几天前的那一吻。
那是十天前,沈蕾正好上夜班,从急诊转来一个病人。这个病人年纪很轻,
大约24岁。沈蕾从病例卡上知道他是附近一所重点大学的研究生,名叫谭宁昊。
他高烧39.5度并伴有咳嗽等症状,因此立即转来他们呼吸科住院。
当班的医生是杨凡,从医科大学毕业才两年的住院女医师。她看过X 光片后,
诊断是肺炎,马上用了一些抗生素医治。之后两天谭宁昊也有些恢复过来,人渐
渐清醒。那几天,呼吸科的护士站里的女孩们都时不时地谈论这个29床的大帅哥。
那天是星期六的晚上,沈蕾当中班,当他查房查到29床时,看见谭宁昊正直
勾勾地盯着自己。尽管沈蕾经常会被人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但对方可是个年
轻的帅哥,不竟一阵脸红,轻声地问:「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你这两天的关心。」
沈蕾害羞地转过身去,此时病房里正好没有其他病人。谭宁昊乘机一把拉住
沈蕾的手,把她揽入怀中,把自己火热的双唇盖在了姑娘的嘴上。沈蕾吃了一惊,
但还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帅哥的深情一吻。
正当大家都以为谭宁昊已经好转,马上可以出院时。他的病情又发生了变化,
星期天晚上,谭宁昊又开始高烧到40度,并陷入昏迷。化验发现他除了感染了一
般的葡萄球菌外,还感染了一种未知的病毒。沈蕾很是为他担心,她多么希望他
能快些好起来呀。但是周一晚上,她自己也开始发烧,并也产生了昏迷现象。
医院通知了沈蕾的父母。这几天,她的父母一直守候在床头,并恳求医生想
想办法救救他们的女儿。可尽管医生们想尽了办法,沈蕾还是为那一吻付出了巨
大的代价,就在晚上10点,他的大帅哥谭宁昊撒手西归两小时后,也跟着一同去
了。
沈蕾的死,惊动了呼吸科的大主任罗昱。罗主任来到病房,向沈蕾的父母表
示慰问,请两老节哀顺变。最后他向两老说:「沈蕾是我们医院的好同志,她一
心一意地照顾病人。这次染病,说不定也是在工作中感染的,我们希望能确认一
下。如果沈蕾同志是因公殉职的话,我们会向领导申请,追认她为青年突击手。
只是,这需要通过遗体解剖来确认,二老看…」
听到这话,沈母已经哭得死去活来。沈父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知识分子,他抬
头看着罗主任说:「评不评先进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解剖能对其他病人有好处的
话,就请医院看着办吧。」
「好好!谢谢沈先生的理解。」罗昱握着沈父的手,感激地说,并吩咐站在
一边的医生马上去办手续。
就这样,小美人沈蕾被送到太平间,等待她第二天的大日子。
第二章
王老头去掉了沈蕾的衣服,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蕾的裸尸。他的手已经放到了
沈蕾结实的双乳上。
「可惜呀,可惜!」他叹道。他并不为女孩的死感到可惜,他是因为明天的
尸检而感到可惜。他知道,在尸检的时候,按惯例会做一些妇科检查。因此,他
可不能冒风险在这女孩身上过瘾。但这并不妨碍他上下其手。
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不觉地移到了沈蕾的两腿之间,感到了毛茸茸、痒痒的感
觉。女孩的花朵羞涩地紧闭着,王老头的食指硬生生地闯了进去。忽然,他感到
手指有潮湿的感觉,他抽出手来,放在鼻下,施劲闻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涌进了
他的鼻孔,他朝着女孩淫笑道:「过瘾吧?」可怜的女孩,默默地忍受着这个该
死的、讨厌的老头的折磨。好在她已经死了,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
个把小时过去了,精疲力尽的王老头终于住手了。他推起担架车,进了一间
停尸房。这间是待检室,这里没有通常停尸房看得到的冰柜。这里的温度恒定在
4 度,第二天要解剖的尸体都停放在这里。这样的温度既能保持尸体新鲜,又不
需要在解剖前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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