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浓重,身体更象章鱼般吸附在依 葶的身上,并用坚实的(5/8)
现在,十号纸箱还有三个中签纸签没被抽出,二号纸箱还有十个中签纸签没
被抽出,三号、五号都有三个中签纸签没被抽出,等待最后抽签的少女都有四五
十个。二号纸箱排队的这些少女中签的希望最大了,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
们的身上。
紫兰排在湘云前面,现在轮到她了。这是紫兰第三次参加抽签,第一次还没
有等到她中签的纸签已全部抽出了,第二次她没有抽中,这次机会最好,几率也
最大,紫兰紧张极了。她伸出手,抓住了一张纸签,犹豫了一下,又放开,重又
抓了一张。她咬紧了牙关,闭着眼睛抓出了这张沉甸甸的纸签,然后退到一边给
湘云空出位置,却不敢打开手中决定了自己今晚命运的纸签。
湘云倒没有那么犹豫,伸手就抓出了一张纸签。她退到一边给后面的少女空
出位置后,看见紫兰的手指在哆嗦,不敢打开纸签。湘云感觉有些好笑,便对紫
兰说:「紧张了吗?没出息!」
紫兰毫不客气地回敬了湘云一句。「你才没出息呢!我紧张,是怕中不上啊!」
湘云一急,张口就说:「别胡说,坏了运气!我们一起打开,好不好?」
紫兰说:「好,我说一、二、三,咱们一起打开!」
「一、二、三,打开!」
「啊!」「啊!」
同时两声惊呼,很多少女的视线都集中在她俩的身上,甚至连台子上的苣毓
都跑过来,以为她俩中签啦!苣毓刚要恭贺紫兰和湘云,可是发现摊在她俩手上
的是两张没有任何标记的白纸。苣毓明白,她俩是发现自己没有中签,过度失望
才出声的。
「乌鸦嘴!要不是你胡说,我们就中签了!」湘云几乎要哭出声来啦。
「是我不好,我们还有机会的。」紫兰这次倒没有还嘴,反而安慰湘云,因
为她知道湘云现在的心情,依紫兰的性格,这真有点难为她了。
苣毓拉着紫兰和湘云,来到大厅一角小声对她俩说:「我跟老板谈过了,现
在这里缺少可靠的工作人员,你俩正合适,老板也同意了。这样,你俩就被接收
为正式职员,当然会员的身份也不变!」
紫兰和湘云互相望了望,想到成为正式职员要比单纯的会员能够多享受很多
东西,再说她俩也真心喜欢这个俱乐部,于是都点头同意了。
这时,最后的抽选达到了高潮。除了二号纸箱还有八个中签纸签没被抽出外,
其余的抽签都结束了。在二号纸箱前,还有最后十一个少女,她们中只会有三个
不会中签。谁会抽不到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过编号递补的情况呢。
高潮出现了。连续五个少女都抽到了中签纸签!这五个少女又跳又叫,情绪
难以自控,苣毓连忙把她们引领到那些幸运少女的队列中。
接着,两个少女又没有中签,她俩的神情更为沮丧。随后,又一个少女中签
了,她蹦跳着自己跑进了队列。只剩下最后三个少女了,还有两张中签纸签,她
们三个先后抽出了纸签,却不敢打开。第一个少女鼓足了勇气打开了纸签,只见
她原地蹦高,又笑又叫,原来她中签啦!另一个少女看上去更紧张啦,她战战兢
兢地打开了纸签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原来她没有中签,
巨大的失落感使她失去了少女的矜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后那个蓝色衣裙
的腼腆少女的身上,她缓缓打开了纸签,眼睛猛然放射出惊喜的光芒,她中签啦!
她最后一个抽签,抽取了最后一张幸运纸签!
紧张的忙碌过后,二百五十名幸运少女产生了。她们紧张不安地进入了处理
中心的大门,在跨进大门的时候,她们不时回首挥动手臂向大厅里的少女们告别,
也向她们自己少女的青春告别。走进处理中心的时候,她们还是活生生的青春少
女,可是在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变成了各类罐头和肉制品了。22时15分,天有点阴。南山路北端,一公园内,樱花树下,刚刚给报社
发完稿子的我碰到了一位正在写生的漂亮女孩。女孩身材高挑,一袭白衣,上身
穿一件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合身的白色长裤,只见她站在画架前,歪着头,双
手抱臂,正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我走到她的背后,呈现在画布上的是一个夜的西湖,湖面上游船灯光点点,
象萤火虫,更象天上的繁星朵朵。湖中央,透过清纱一般的薄雾,湖心岛象一个
含羞的姑娘,隐隐约约。
「你奇怪我这吆晚了还在这里画画吧?」女孩头也没回,说道。
「什吆?」我吃了一惊。虽然国内美术领域的最高学术殿堂中国美术学院就
近在咫尺,虽然白天三五成群的美院学生在西湖边写生那也是司空见怪的事情,
但是在午夜,在光线不利于创作的情况下,一个年轻女孩孤身一人在此作画,那
就很罕见了。
「没有什吆可以奇怪的,」女孩说道,「这是老师上午刚布置的作业,下星
期要交的,可是我可能活不到明天了,所以必须抓紧。」
女孩说得很平静,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边收拾画具,一边继续说道:「你
是《都市特快》的苏影吧?很喜欢你写的那几篇关于Les的报道!」
我吃惊于她的敏锐,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过头来,竟然就认出了自己,「谢
谢,我是苏影。」我说道。
「很高兴认识你,」女孩转过身,向我伸出右手,「认识一下,我叫梦帆!」
女孩有着惊人的美,路灯下白皙的脸庞上笼罩着莹莹的青春光泽,精心打理
过的秀发自然地垂在背后、胸前,一切是那吆的自然和谐。长长的手臂象玉一样
晶莹剔透,手指修长,握上去柔若无物。
「我也是,」我触电似的握了握梦帆的手,赶紧抽回来,我感到自己有些心
跳加速。不能这样,我是记者,我暗暗告诫自己,并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嘻——」梦帆嫣然一笑,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窝。
这时,一阵清风拂过,又有几瓣洁白的樱花从树枝上飘然而下,义无反顾的
投入到生育她们的大地的怀抱。
我看得痴了!是花还是人?抑或两者都是?花让人更美,人让花更娇,我真
想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可是眼前这个女孩不是Les的可能性几乎要比是Les
或者血液中带着Les素质的可能性高出十倍!这个数字是我这几年在深入Le
s群体中做采访时得出来的。我努力克制着自己。
「你能陪我一起去美院吗?」梦帆一边收拾地上的工具盒,一边随口问道,
不经意间脖子上的项链坠子从吊带裙里滑了出来,轻轻地荡在胸前。
六色彩虹旗!她的项链坠子是六色彩虹旗!同性恋骄傲之旗!我的心再次
「怦怦」的狂跳起来!
「好呀!」我机械地回答道,提着梦帆的工具盒和画架,不由得痴了……两
年前,报社领导让我做一个关于女同性恋的专题,那时我刚从学校毕业,对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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