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淫荡式,W 诡异式,O 形腿式,T 型、Y 型 体操式,(3/8)

    不论人生前如何,死了就全部叫做「屍体」,它们不再是人,而是物,人类的一

    切对它们不再有意义。不论一个平日如何看重自己身体的女人,死后却被可以这

    样被脱光了看。屍体有点僵,就这样直直地挺着,我摸着她冰凉的肩膀,已经冷

    透了。随着上身离开屍床,她的头往后仰着,突然嘴巴张开了一些,露出牙齿。

    和灰白的嘴唇相比,露出来的门齿稍稍泛黄,不过平日一定是樱唇皓齿的。

    一头曾经那样打动过我的秀发完全地下垂着,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觉得很

    凄惨。

    老头拿起内衣,举起她的右手套上去,然后由我扶着头,套上她的脖颈。

    「等等」,我说。老头扶着她的身子,我从衣物中挑出乳罩,「漏了这个。」

    乳罩是吊带的,我们只好把已经套了半截的内衣又脱下来。我抬起她的胳膊,

    把吊带挂到她肩膀上,我留意到她腋窝中有细细的腋毛。最后把罩杯扣在两个肉

    团上,后面拉上纽扣就弄好了。她的乳房比当年我在梦中所见丰满多了。背部光

    洁如绸缎,没有出现屍斑。

    在老头重新给她套内衣的时候,我拿起粉色的内裤端详了一下,确认了正反

    面,走过去替她穿上。她脚丫的尺码也比我梦中看到的大了些,但仍然是那样纤

    细洁白,左脚拇指上套着个纸牌。一摸冰凉,而且没有了肉感。算算不过两个小

    时,没想到她僵得这么快。把内裤从脚沿着腿套上去,到大腿根处有点紧,大概

    女孩的内裤都偏小。

    她的双腿不是紧紧并在一起,可以清晰看到黑色毛丛中的那道肉缝——我曾

    无数个日夜所想往的地方。老头这时把内衣套上了,架起她的双腋,让屍体的臀

    部离开了钢板床,我把这件略小的内裤拽上她冰凉的臀部,紧紧裹住。内裤盖上

    她阴阜的时候,我盯着那个地方,心中颇想看看下面的风光。但仍然很快套上了。

    袜子是白棉质料,脚掌脚跟两处有泛黄的汗渍。我把她左脚的屍牌摘下,将

    袜子卷成卷儿,给她慢慢穿上。看老头穿的,就不如我仔细,微微皱着。她的脚

    已基本没有了肉感,但脚掌脚心滑滑的,像是运动过后自然风干的触感,仍然挑

    逗人。

    整套内衣都是白色,穿上身显得很清纯,很性感。给内衣整理褶皱时我不断

    碰到她身上的肉,竟然起了性欲,简直有心如火撩的感觉。当时脸色大概不太对,

    但老头没注意。

    我们又一起给她穿上毛衣毛裤。这里冬天温度不低,但怕冷的女生都还是要

    穿上毛裤的。

    穿仔裤的时候,我把她双腿提了起来,让老头慢慢顺下去,因为有毛裤套在

    里面,穿起来是比较紧的。两手攥着她的脚脖儿,大拇指捏在踝骨上,触处皮肉

    柔细,心中有旖旎的感觉。待全部穿好,系上皮带,除了脸色嘴唇苍白,她宛若

    昏倒在校园的女孩。我知道,三个时辰前当她吃完饭突然倒下时,也是这身装束

    的。向她上衣口袋里摸了摸,还有一张饭卡。

    我向老头要她的鞋子,他慢吞吞地拿出来。死人要褪下鞋袜套上屍牌,出院

    时家属若不记得要回,这点遗物大概就归给死屍穿衣的这类老头子所有了,所以

    他才会藏起来。这医院的遗体管理实在不正规,从死人的遗物上显然可以揩油,

    这让我感到很不对劲。而且从刚才起脑子里面不断出现一具具漂亮女屍,心中难

    以抑制一股暧昧难明的感觉。

    她果然是穿白色的女式运动鞋,这固然是跟仔裤配套的,但我实在想不出她

    穿皮筒高跟鞋的样子,也想不出她夏天穿长统丝袜的样子。印象中,她一直是清

    纯唯美到极点,又是个爱运动的女孩子。

    但鞋子没有穿,就在袋子里装着。

    「她现在要出院吗?」老头问我。

    我正要回答不是,并说明我的身份。但非常莫名其妙地,停顿了一下,微微

    点头。

    「手续办好了?」老头问。

    我心中后悔,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心知自己很不舍得离开她,我心中旖旎的

    波涛还没有平息下去。但是总不能把她的屍首弄出去啊,这是犯罪的啊。更何况,

    手续怎么办呢。

    「等会就好。」

    「我认识××殡仪馆的化妆师,他很行!」

    我皱着眉头,心跳得厉害,就像那次在梦里嗅到她的脚丫那样厉害。我对老

    头说:「我是她的未婚夫,她家人离这儿太远不能赶来」,从口袋中掏出五百元

    钱,塞到老头手中,「这是点小意思。您看,我不能证明我们的身份,她离家那

    么远,一切都该由我来照顾,不能老是停在这儿。」

    老头眨着眼睛。被人冒领了屍体,工作就没了,说不定还要担上什么关系,

    可万万划不来。他做出一副拒绝的样子,但仍然把钱在手里攥着。

    我想,如果有张两人合照的照片来骗骗他,也许好办些,可惜没有,连张毕

    业照都没有。我问他:「您识字吗?」

    「我高小毕业!啥事?」

    我掏出手机,把女朋友的名字改成「兰兰」,然后指着屍牌上的名字,给他

    看,「我们恋爱很久了,这些都是我们交往的信息」,我把身份证掏出来,心想

    豁出去了,「不会有错的,您登记一下吧」,我努力让后来的腔调变得哽噎,并

    做出悲伤的脸色。其实我从一进来便很肃穆沉重,曾经的挚爱这样死掉了,本来

    就是伤心的。

    老头看着我的红眼圈,又攥了攥手里的钱,好像是约摸没有问题。他把身份

    证号码记下来,「节哀顺变,小伙子!」

    当我把屍体送上××殡仪馆的丧葬车,心想小医院的管理真松懈到无以复加,

    竟然把屍体的管理权完全授予这个老头子。初时还忐忑不安怕人查问,没想到事

    情来得分外容易。

    车子绕过一个无人角落的时候,我叫停并付了出车费用。在司机不解的目光

    中,我抱着她下了车。

    看着表,已经折腾到下午一点多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她的身体沉沉

    地压在我怀中,脑袋软软地往后仰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靠在我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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