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从下向上捅向了她的裆里,透过裤子,深深插进她的阴道,一次(7/8)

    「闺女,放灯啊?你也是从北边来的吧?」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河心的木盆看的亚娟被一个声音惊醒,低头看时,原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在河边的石头上洗米。

    「大娘,您是问我吗?您怎麽知道我是北边来的?」亚娟和气地问。

    「十里不同俗。

    我们这里放灯还得两三个月呢,只有你们北方人才这会儿放灯呢。」

    「大娘,我们是作个试验,我们那里放灯的节气同这里是一样的。」

    「是嘛?」

    「大娘,还没问您,您怎麽知道我在放灯,又怎麽知道我是北方人呐?」

    「大前天,天快黑了,我在这儿洗米作晚饭,看见那边木桥底下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往河里放一个同这个一样的木盆,木盆上点着一只长香。

    那香火头红红的。

    放下河去以後,那个男的在岸边跟着木盆往下走,那个女的就向上流头走,正好从我身边过,我觉得好好奇,就问她:『你们这是搞什麽?』那个女的说:『我们放灯,祭奠亡灵。

    』我说:『放灯那还要好几个月哩。

    』她说: 『我那表哥是北方人,他们都是这个时间放灯的。

    』」 冯亚娟顺着老婆婆指的方向向下游看去,见百十米远处是一个木制的吊桥,上面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对面走过,吊桥在风中一晃一晃的。

    亚娟感到自己一下子激动起来。

    「大娘,那两个人多大年纪?长什麽模样?」

    「我老喽,天又快黑了,那个男看不大真切,那个女的从我这里过,看得清些,十八、九岁, 长得蛮俊俏的。」 冯亚娟感到这个线索很重要,急忙把两个正在跟着木盆向下游走的两个助手喊了回来,吩咐其中一个继续试验,然後对老婆婆道:「大娘,我们是公安局的,现在正在办一件案子,你刚才说过的事情很重要,我们想请您回局里一趟。」

    「公安局的?」因为冯亚娟她们穿的是便衣,所以老婆婆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一听她是公安局的,立刻就吓坏了:「我又没犯法,为啥子喊我去公安局?我不去。」

    「大娘,您别害怕,我们请您去,是想向您了解更多的情况。」

    「我老喽,我啥子都不知道,我不去。」老人说着,端着米箩就走。

    冯亚娟只好跟在老人身後,边走边向老人讲道理,但老人就是听不进去。

    老人的家住在离河不远的一处独立的木楼里,冯亚娟只好低声吩咐助手回局里去取张小丹等四人的照片,自己则留在这里继续说服老人。

    亚娟一边帮老人弄火做饭,一边继续作老人的工作,老人却一声不哼,只顾低着头作自己的事。

    过了一时,老人的孙子放学回来了,听见说冯亚娟是公安,也跟着劝自己的祖母把知道都说出来。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助手小刘也回来了,带着四个卫校女学生的照片,三个人劝着,老人却只管低头吃饭,仍然是一声不哼,那四张照片只是瞟了一眼,却还是一言不发。

    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树枝折断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你们家还有其他人吗?」亚娟问。

    「没有,姑姑生娃娃,今天一早,爹妈贺喜去了,路远得很,要四、五天才回得来。」老人的孙子道。

    「这里就你一家,这会是谁呢?」冯亚娟心中升起一丝疑问,就在这时,一声不太高,但却熟悉的金属声让她明白了什麽。

    「保护群众。」亚娟喊了一声,一下子把老人扑倒在地,几乎同时,门外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正打在柱子上,那正是老人刚刚坐着的地方。

    小刘也明白了,一把把老人的孙子扑倒。

    两个人同时拔出了手枪。

    外面一串脚步声急速远去。

    「你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我去追。」亚娟命令道,自己则纵身蹿出楼外,只见一个黑暗已经到了百米之外,正逃向不远处的小树林。

    「站住,不站住开枪啦!」亚娟喊道,一边追了过去。

    藉着月光,那个黑影一直在前面跑着,亚娟虽然不停地高喊,却没有真开枪,因为在这样的距离,手枪的射程是根本达不到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亚娟怎肯放弃,因此她紧追不舍。

    追出足有三里多远,背後忽然传来了阵阵枪声,还有爆炸声,就在老婆婆的木楼附近:「不好,中了特务的调虎离山计,小刘他们有危险。」 她猛地停住脚步,放弃了继续追赶的计划,转身就向回跑。

    忽然,她感到脚下拌到了什麽,身体失去了重心,摔了个大马扒,她刚要往起趴,眼睛的余光里瞥见一张渔网向她飞落,急忙就地十八滚,只差了一点点没有被网罩住。

    她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想找自己被拌倒时脱手的枪,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只见两棵大树後闪出两条人影,拉着那张网向她扑了过来。

    「不能被网住!」她等对方靠近了,这才将身一闪,飞起一脚正踢在其中一个黑影的肚子上, 那家伙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另一个家伙被闪了一道,但马上就又转身扑了过来。

    亚娟又转身,接连踢出两个飞腿,没想到两脚都踢空了,看来这个家伙不那麽好对付,她心里一沉,余光里看见刚才自己追赶的那个人影又跑了回来,心想:「我不能恋战,还是走为上策。」於是放弃了同那个家伙的对攻,转身向回飞跑,身後传来紧追不舍的脚步声。

    此时木楼那边的枪声已经停了下来,也不知情况怎样。

    跑着跑着,迎面跑过来三、四个人影,其中一个喊着:「共军援军到了,撤!」 背後迎击的特务则喊着:「这个女共匪挺厉害,抓住她!」 亚娟心里想:「死也不能落在他们手里。」於是向侧面跑去,想到从两边夹击她的夹缝中冲出去。

    但特务们也不是吃素的,只慢了一步,亚娟的衣襟被一个特务拉住,她用尽全力一挣,终於挣了出来,上衣却「哧」地被撕掉了半边,只剩了一只袖子。

    亚娟此时也顾不得半裸着上身,仍然想跑,但被刚才那一扯,速度已经放慢了,一时提不起速度,去路已经被堵住了。

    此时亚娟也只有放手一搏。

    她一拳冲向一个黑影的面门,脚下去踢向另一个黑影的裤裆,那一拳被架开,脚上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一团软肉上,那黑影「嗷」地一声倒下去,另一条黑影又扑了上来。

    亚娟知道援军马上就会赶过来,打起精神,放开拳脚,东冲西打,不让对方靠近。

    其中一个一直站在边上看热闹的黑影不耐烦地道:「一个女人都拿不下,废物!手里的家伙是干什麽吃的?」 有特务拔出了枪,立刻又挨了骂:「废物,那不给人报信儿吗?用刀!」 亚娟没了枪,赤手空拳对付一群手执利刃的特务,却越战越勇。

    那个刚才骂人的特务一见,又骂了一句废物,也加入了战团。

    亚娟知道这一个是头儿,也应该比其他的特务厉害些,所以格外当心,果然,那家伙一插进来,亚娟便感到异常吃力,但她苦苦支撑着,一边高声喊叫,希望援军听到喊声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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