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让你自已舔。记得要好好用你的舌头和嘴唇哦。」(7/8)

    「狗东西。居然敢叫我小楚。看姑奶奶不踢死它。」

    「嘻嘻。楚儿怎么和这个狗东西一般见识呢?小白。快把咱们楚儿姑娘的鞋底舔干净。全是你的狗血,叫人看着就不舒服。」

    到这时楚儿才注意到运动鞋底沾上了不少闻明的鼻血,不过更多的还是灰黑色的泥垢。让这狗东西用舌头舔干净到也不错。楚儿脑海里这会儿更多的是愤恨,不是徐果说他们夫妇都喂它喝小便吗?一会儿也尿点让它尝尝。此时的楚儿可没有半点慈悲心肠。家畜不就是供主人拿来玩弄的。她甚至有了等徐果他们家玩弄够了,干脆再低价买回去的念头。到时候让妈妈也享受享受家畜的服务。

    如果说刚才无意识的呼唤「小楚」是出自二十多年来的亲情。可也就是亲妹妹楚儿的几脚,也让闻明完全抛弃了幻想。意识到他已经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片陌生的世界。在这里一切依旧。唯一的变化就是根本没有他的存在。当然这世界还多了一处叫「家畜中心」的地方。现今的他就是杨峻从那里买来的。虽然不知道是家怎样的机构?可从杨峻夫妇以及小楚的言谈之中也能猜出个大概。在他们眼里他的地位就象是被主人饲养的条宠物狗。甚至可以说他连条宠物狗都不如。至少没有谁会逼着狗去喝尿、吃屎吧。虽然徐果夫妇尚未逼他吃屎。可照这情形发展下去,恐怕真要逼他吃下他们臭烘烘的大便了。若说以往他对于徐果还有那么点受虐欲望,可而今也只剩下无尽的悲鸣了。

    小楚的运动鞋底踏在脸上。屈辱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她鞋底的血渍和泥污。亲身妹妹强加在他头上的凌辱更让他悲痛欲绝。鼻孔处仍旧淌着血,被小楚踹歪的鼻梁酸痛难忍。不过更大的痛楚却来自他心底。

    「对了徐姐。你和阿峻哥就只是让这狗东西喝小便吗?」看着脚下的闻明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肮脏的鞋底。虽说明知道它舔不干净,可这心里却好受许多。

    「当然不是了。阿峻主要是买它回来用舌头替我们服务的。你也知道这些日子我怀孕了,不能房事。阿峻就用它的嘴解决喽。嘻嘻,楚儿你还没瞧见它那贱样,含着阿峻的东西像上面有糖似的。呵呵。可真是笑死我了。」因为大家都是成年人,徐果在自已闰蜜面前说话没有半点顾及。

    「是吗?有时间我也让亚飞过来玩玩。用假鸡巴捅死它。到时候徐姐不会不舍得吧。」连闻明也是第一次听到小楚说这样露骨的话。

    「好啊!反正佟司长也有钱,到时候就把小白租给你们就是了。你们想怎么玩都行。」徐果大度地说。

    「你个死财迷。」楚儿笑骂着。

    「不过徐姐,现在我到是有点想尿呢?用你们家家畜的嘴解决没问题吧。」虽说看着闻明卑贱地舔舐她的鞋底心里挺解气,可毕竟没太多直接的感觉。要是能撒泡尿给它喝,就更完美了。

    「当然没问题。它要是敢不喝看我不整死它。」自已家养的家畜可以在好朋友面前炫耀,徐果很开心。

    「徐姐你们家有漏斗吗?我总不能直接对着狗东西的嘴尿吧。」

    杨峻是让它直接叼着鸡巴喝尿,徐果自已则是尿在了抽水马桶里。看到楚儿脸上报出少许娇羞,徐果反而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没事楚儿,我和阿峻都是这么尿给它喝的。反正家畜也不是人,你就把它当成一条狗就行了。」

    「小白。快点躺到地上,楚儿妈妈要喂你饮料喝了。」徐果过来踢了闻明一脚,并示意他半躺到地砖上。

    听徐果如此说。楚儿内心坦然了不少。是啊!家畜虽然长了副男人模样,可毕竟只是供人饲养玩弄的宠物罢了。不对这家畜可能比一些宠物狗还下贱,至少她还没听说过有人喂宠物狗屎、尿吃的。

    「好吧。反正这家畜连狗都不如。」楚儿心里想着,然后坦然的胯到了闻明脸上,并解开了牛仔短裤。

    闻明这个做哥哥的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妹妹的私处。光洁的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特有的女性丘陵下面,暗红色的幽谷显得如此的诱人。少女下体上的幽香更是让闻明生出一种莫名的悸动。不过因为处在这陌生的世界,这份悸动更是换成了更深层的屈辱。

    「噗。」一股气流突然喷到了他脸上。

    「哈……」楚儿和徐果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完全放松下来的楚儿居然对着家畜的脸放了个「香屁」。

    「狗东西。这味道好闻吗?」此时的楚儿已经完全被作贱家畜的变态心理所同化,反正对于比狗还低贱的家畜怎么对它都不过分吧。

    「张开你的狗嘴好好接着。」胯间的男家畜满脸地苦闷表情反而加重了楚儿的施虐心理。

    少量的金黄色尿滴浠浠沥沥地淋到闻明脸上。刺鼻的尿臊味迷漫在楚儿下阴到闻明脸部的狭姓间。又咸又腥的小便终于大量的涌了出来,不断地落入闻明半张着的嘴里。

    「咕嘟,咕嘟。」闻明被逼大口吞咽着。

    「哈……」头上又一次响起楚儿银铃般的笑声,这回笑得是那样的放肆和欢畅。没有比看着一个男人模样的家伙喝下自已的臊臭小便,更令人心情愉悦了,此刻的楚儿完全体会到了徐果说让其喝小便的心情。

    随着楚儿的大笑,混浊的小便又淋到闻明脸上、眼中。臊臭无比的小便刺得闻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徐姐你看这只家畜居然还流眼泪了呢?看它那委屈样。真是笑死我了。」

    被亲妹妹逼着喝下她的小便,这份凌辱让闻明痛不欲生。到不是说楚儿的小便就比杨峻夫妇的还要难喝,而是这种角色的转换让他恨不能一头撞死。

    用手接过徐果递来的卫生纸,楚儿擦拭干净下阴上的尿滴。半蹲着身子看着闻明的贱样。满头满脸都是她的小便。楚儿便随手用擦过下阴的卫生纸糊乱地在它脸上抹了几下,而后便非常自然地将湿淋淋的卫生纸塞进了他嘴里。

    「诺。狗东西,把它也吃了吧。」浸满小便的手纸被粗暴地塞进闻明嘴里。

    闻明生怕楚儿又会怎么折腾他,只有强忍着将嘴里的手纸咽下去。泪水混和着满脸的小便令他在地砖上瑟瑟发抖。

    不过这就不是楚儿她们要考虑的事了。对于闻明刚才叫她「小楚」的怨恨,楚儿现在到是一点也没有了。谁会和一个畜生计较呢?她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能更进一步的耍弄它。要这家伙是她们家的就好了,不高兴了扯过来就打。当然性欲来的时候还可以让它用舌头侍奉她们母女。于琴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并不容易。(闻明的爸爸去世的早。在这点上到是和原先有闻明的现实相同。妈妈在三十多岁时就守寡了。那时闻明十一、而楚儿才九岁。)如果让这家畜钻在妈妈胯间用舌头侍奉她,妈妈会怎么样呢?楚儿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