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斧头对准了那深深臀沟,还有那黑褐色的姓花,虽然阴部已久剖开(4/5)
这时候有人带进来一个学生装的女孩,也就是十六七岁,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到被吊起来的华翠梅吓了一跳。
「不用怕,只要你听话,就不会落到这个女人的下场,还会有大把的银子。」
胡彬对着那个女孩说道,然后看看华翠梅:「用蒙眼睛吗?」
华翠梅摇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拚命咬着嘴唇,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她很后悔,后悔了很久,她也很害怕,当初就是因为害怕才饱受了这两年的折磨,她想结束,哪怕这种结束会很痛苦。
胡彬笑了笑,用一个白手帕擦了擦嘴,示意身边的女生坐到他身边:「一会好好看,这种事情以后多去了,乱党要这么死,背叛我的人也要这么死,知道吗?」
胡彬身边的女孩面色苍白,拚命的点点头,有人给了她一包银子,女孩死死的抓在手中。
赵姓男子把左手拇指伸进了华翠梅的阴道,华翠梅身子一挺,她还是个处女,赵姓男子毫不客气的用拇指捅破了她的处女膜,然后另外四指紧紧握住华翠梅的外阴,那把刀子刀刃向上,猛的插进了华翠梅的阴道!
「啊!」「啊!」两声惨叫,一个是华翠梅的,一个是胡彬身边的女孩,一个因为痛苦,一个因为惊吓!
华翠梅在胡彬把拇指捅进自己的阴道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这种方法叫做大开膛,刀子会从会阴一直切到心口,是赵姓男子最常用的开膛方法。
她也曾经坐在那女孩的位置,看着自己的校友被人如此剖开腹部,她当时还在想,女人最细嫩的部位,被锋利的钢刀扎进去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可如今,木架子上已经换成了自己。
这种感觉很痛,很痛苦,下身被一件冰冷冷的东西紮了进来,很痛,无法形容的痛苦,然后她又惨叫一声,刀子向上,切开了她的整个阴道,切到了耻骨处,让她的阴部不成了形状,恐怖的的刀口鲜血哗哗的流出!
她十七岁的时候还幻想过哪个白马王子会拥有自己的下身,和自己翻云覆雨,可是现在有答案了,是一把刀子,冷冷的刀子。
华翠梅哭成了泪人,痛苦的摇动着美丽的身体,双乳跳动,细腰轻拗,翘臀摇摆!
虽然那最美丽神秘的部位已经被残忍的切开,可雪白的酮体还是让四周正常的男人下边都硬了起来,如果是以往,胡彬一定让大家干了以后才杀的,可是这次胡彬没让,也没人敢。
「嘎崩~ 」刀子切开了耻骨,华翠梅身子绷的笔直,嘴唇已经咬烂,鲜血顺着嘴角流到她不大不小的乳房上,她知道,肚子,要被打开了。
「唰~ 」刀子很快,光滑的肚皮如同豆腐一样就被切开了,没有碰到内脏,可是却连大网膜一切开了,青色的大肠和粉色的小肠伴着黄色脂肪还有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条条的挂在了华翠梅的两腿之间,堆在了地面上。
华翠梅没有惨叫,双眼一翻白,直接痛的休克过去,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牙咬紧,甚至把她的一段舌头咬断,不是发出呃呃的声音。
她身子在本能的抽搐,带着流出来的内脏也在不停的颤抖!
她的大肠很肥,小肠很滑,脂肪很多,就如同当年她在实验室切开吕月娘的腹部时候看到的一样,她曾经想过看看自己的内脏,是不是和表姐一样的,可是这个太痛苦了,她晕了过去。
胡彬身边的小女孩吐了,也尿了,学生裙下一片狼藉,她吓得差点晕了过去,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华翠梅感觉自己好像死了,又好像实在做梦,梦到了表姐,表姐一直问自己为什么切开自己的肚子,问自己的肠子都哪去了?
她没命的跑,可是却被表姐追上,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肚子,拉出自己的肠子,还要看看自己的心是不是黑的。
华翠梅醒了,她看到赵姓男子把自己的内脏装进一个大木盆,肠子很肥,带着黄色脂肪,地上满是鲜血,大腿都被染红了。
现在还有血顺着两条大腿流到地上,肚子被整个剖开了,刀法很好,刀口很齐,现在赵姓男子正在切下自己的胃。
她忽然想到了实验课,自己现在不是实验标本,而是别人的食材,她觉得自己还不如表姐。
她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被那个禽兽吃了变成一堆粪便!
她宁可自己被同学研究自己的大肠,研究自己的小肠绒毛,让自己的大脑和子宫变成标本,而不是一盘菜,可是她无法选择。
她看到赵姓男子切开了自己的胸膜,拉出了肝脏,拉出了肺部,最后拿出了一颗心,红色跳动的心!
华翠梅这时候已经不知道痛了,她知道自己结束了:「表姐,我把肠子还给你了,我的心……是红的……」
华翠梅的内脏被清理乾净,人已经死透,赵姓男子把她的身体放了下来,她就像一团柔软的面,一团没骨头的肉。
她被平放在一个方桌上,切去了她的人头,华翠梅的面容并没有面目狰狞。
这让赵姓男子很意外,大部分被开膛的人死后,面容都是扭曲了,这个华翠梅虽然咬烂了嘴唇和舌头,但是还是面容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切去华翠梅的双乳,打开胸腔,拿出排骨,又把她的身体肢解,把五花肉大腿肉分类,小脚和小手被下了锅。
赵姓男子把华翠梅的臀部单独放在了一个案板上,华翠梅的臀部很圆,这是胡彬专门让他做的一道菜。
胡彬已经留意华翠梅的臀部和小脚很久了,一把斧头对准了那深深臀沟,还有那黑褐色的姓花,虽然阴部已久剖开,可看起来还是那么美丽。 「阿阿,插死你这小贱人,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谢长老鸡巴胀大,抽差的同时不断的用言语凌辱着玛莉珍,玛莉珍觉的呼吸愈来愈困难,喉咙不断乾呕,肌肉开始收缩痉挛,收缩的压迫感反而引起谢长老更强烈的快感,谢长老更加粗暴的压住玛莉真的头。
「阿阿……喔……要射了!给我吞下去。」谢长老用力一压,鸡巴死死顶住玛莉真的喉咙,被蒙着眼的玛莉真的双手推着谢长老的大腿,死命挣扎,忽然间,一股及其腥臭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射入了喉咙,其腥味令玛莉珍又是一阵作呕,死命的推开谢长老,谢长老手一松,玛莉珍一不留神,被自己推倒,仰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嘴角兀缓缓的流出白浊的精液。
「给我起来。」待机以久的吴长老毫不留情的抓着玛莉真的头发,强迫她坐起来,吃痛得玛莉珍无奈,只能顺从的坐起来,此时玛莉珍眼睛被蒙住,嘴角挂着雪白的淫液,许多的精液顺着嘴角留到雪白的胸脯上,一团团的精液玷污着那圣洁的胸脯,画面说不出的淫荡,吴长老反手一巴掌,玛莉珍的脸被打的偏了出去,头发被抓住的她并没有倒地,而是脸颊红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贱狗,苏朋大人的精液你都敢浪费,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吴长老继续的玩着她恶质的角色扮演游戏,他知道玛莉珍十分在意院内的孩童,对昊和苏朋这两个年长的孩子王更是有深厚的情感,他故意引导玛莉珍称呼自己和谢长老为「昊大人」和「苏朋大人」就是希望藉此令玛莉珍感到羞耻难堪,使她堕落成为一只下贱的母狗,将身心都奉献给自己二人。
「十分对不起苏朋大人,母狗应该要好好珍惜苏朋大人的精液。」玛莉珍乖巧的应对着吴长老,虽然她十分抗拒成为两人的性奴,但在这两个虎狼之辈的跨下,她也学会如何委曲求全,尽量少挨点鞭子拳头。
「贱狗,你他妈的是不会把脸上和地上的的精液舔乾净吗。」吴长老怒喝,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打的玛莉珍头一偏,微微失神,清澈的眼泪从蒙罩照下滑落,流淌过玛莉珍涨红肿起的面庞,那景象,真是令所有男人为之心动,为之疯狂。
吴长老十分明白玛莉珍虽然身体每一寸肌肤,甚至屁眼的每一道皱摺在他两人面前都毫无隐私可言,但她的心仍旧没有屈服於二人,她会顺从的说出淫荡的话语,但绝对不会主动的抓起两人的鸡巴,她会默默的承受两人的肏弄,甚至也会发出快感的呻吟,但她绝对不会主动的扭腰摆臀,哀求两人主动操她。当然,使用春药也许能让玛莉珍暂时崩溃,哀求他们用肉棒肏弄她,但是她的心智十分坚定,春药能控制她一时,却没办法摧毁她的信念。吴长老是玩女人的高手,多少良家妇女,贞洁少妇在他的手段下,一一成了浪女淫妇。每当他用鸡巴磨了磨她们的小穴,她们的淫水就潺潺流出,扭动着肥臀淫穴,淫声哀求着她鸡巴的插入。但这样的一位花丛老手,就是没法征服那圣女一般的玛莉珍。
吴长老十分喜欢看这种圣洁的女人堕落的过程,他喜欢那种践踏女人尊严,将她们内心彻底粉碎,直到女人成为臣服於自己脚下,乖乖的摇着屁股求肏的母狗的过程。那是一种无上权威的快感。
每个人都想支配他人,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作到国王皇帝,吴长老再怎?有权有势,也不过就一星月教资深长老罢了,他明白就算自己在怎么野心勃勃,凭他的能力才干,也无法再有更高的成就,所以他十分的安於现状,他极尽的用尽他所有能使出的手段资源,网罗各地的良家妇女。他不屑玩妓女,在他看来,那些他连动都不用动,就拼命掰开自己的小穴求肏的女人没有干的价值。他喜欢看那些没有太多经验,被压在跨下仍十分羞赧的少妇甚至是处女从被强迫的哭哭啼啼到自尊崩毁,甘心为奴的过程,他从中体会了支配的快感。是阿,没办法当皇帝又怎样,在这些女人的世界里,自己就是皇帝,这些曾经都是众人追求的美女最后都只能披头散发的再自己跨下哼唧,他们曾经的男人或者老公,只能被砍了鸡巴在旁乾瞪着眼或被自己陷害入狱,美女强言欢笑的的悲哀与无奈,成了他最大的精神饷粮。
玛莉珍实在太难征服了,她没有男人,甚至拒男人千里之外。她一心只有天母,但吴长老不可能破坏一个人的信仰。凝神术虽然可以暂时将人洗脑,但是一旦凝神术解开,玛莉珍又会恢复成原来的圣女,他找不到让她永久堕落的方法。
每当吴长老威胁她要断了东果孤儿院的援助时,玛莉珍总是不言语,并开始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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