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垂涎已久的两个小小奶头也切了下来,才起身。(2/8)

    室专用的分类库房,任务书和报告通过电子邮件传送,除了我的银行帐号里定期

    女,以为这里没有别的娱乐。

    始有些慌了。

    加热台的作用是将矿石在无氧状态下加热至4000度的高温,借以了解其物理

    色内裤又放回枕头下面,迅速地走出了房间。走在过道上就碰到刚才那个空姐正

    不巧的是,事毕后我才发现身上没有足够的现金,区区8 万元,我居然没有

    作是将来自世界各地的矿石样本进行粉碎,冶炼,分析,然后给出分析报告。

    衣柜大小,很适合今天我的客人。

    昨天是周末,我照例开车闲逛,在西武新宿地铁车站旁,一个打扮妖冶的女

    没有了脉搏,没有了呼吸,我刚才杀死了她。

    弟弟。心里还怕突然空姐推门进来。突然,我发现在枕头边扔了一条还来不及洗

    巨大的不锈钢工作台上,她赤裸的身体十分舒展地平放着,口眼微睁,双手

    在收缩,收缩……一分钟以后,里面就只有枕头大小的一团,而且表面全是白色

    也不是吃干饭的呀,她体内的精液和指甲中的残垢足够把我送上报纸的头条。

    住她的嘴,她踢了几下腿就再也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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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顶着裤子难受。我拉开拉链,让弟弟释放出来。走到房间里,拿起床上枕头,

    墙壁的中文贴画却说明了我的身份,于是开始「支那人……穷鬼」之类的嘟囔。

    味道和淡淡的尿味。裤裆处白色分泌物分外清楚,我实在控制不住,全部精液喷

    力下变成几百克白色粉末,我用玻璃皿小心收集好,写上今天的日期:2001年2

    我也没有客气,给了她一个嘴巴,把她推回床上,但是她却说什么也不干,

    射在黑色内裤裤裆处,和空姐的分泌物融合在一起。射完后我不敢多停留,把黑

    她静静地躺在里面,隔着透明的双层玻璃钢观察门,我向她告了别,按下了

    动脉和大腿内侧的静脉,血汩汩涌出,但是旋即被喷出的水柱稀释,流入回收池。

    2001-2-27

    我知道空姐流动性大,暂时居住的房门不可能上锁。为保险起见我敲了敲门,没

    面曾经是生命吗?还是只是另一块岩石?没什么不同吧。我有还我的工作要做啊。

    电梯走。等她进了电梯我赶快走到她出来的房间,一推门,锁着,但锁眼很松,

    我剥去她仅有的几件衣服,摘下她手上肯定是廉价货的戒指,用大垃圾袋把

    增长的钱数,我有时甚至怀疑这个研究院是否会认为我只是一个自动实验室的一

    方面的鉴定。不一会,血已流尽,血管的创口成了淡淡的粉色,我关掉微冲洗开

    的灰烬,那是她体内所有的无机物了。还没有冷却的她的遗骸被我熟练地操纵工

    找够。此时女子有些不耐烦,虽然我的日语不足以让她认为我来自中国,但是满

    我出了一身冷汗,开始考虑如何处理,用床单把她包起来扔掉?日本的警察

    出电梯往房间走。我死死地看她的阴部位置,想像我偷的内裤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我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中国留学生,在东京一家很大的矿冶研究院。每天的工

    又吸掉一根烟,我有了主意。

    时开着一辆SABARU四处闲逛,没有可以交谈的同事,样本会通过传送带送到实验

    我用双手压住她的手,双膝猛地跪压在她的肋骨上,只两下,她就开始翻白

    部分。

    子敲打的我车窗,她是妓女。

    梦中的射精,梦中的扼杀,梦中的毁灭。及至清晨,我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皿,里

    我打开微喷冲洗开关,数百个细小的喷嘴射出水雾,这是用来处理矿石表面

    衣架上晾了3条内裤,一条粉红色,丝质的,一条白色底上面有蓝色的碎花,一

    的内裤。黑色的,有蕾丝花边,我扔下枕头,拿起内裤使劲吸了口,全是阴部的

    上面有浓浓的少女的体味和发香,把两条内裤套在弟弟上,边闻枕头的香味边套

    浮尘的,现在笼罩在她身体上方来回喷洗,我用厨房的尖刀小心地切开她颈部的

    过程很平淡,尽管东洋女子很会服侍人,但是没有激情。

    我顿时火了,想拎着她出去取现金,但是她却开始大声叫嚷,而且还要踢我。

    的味道。在白色那条的裤裆部位有淡淡的黄色分泌物的痕迹。我兴奋得弟弟翘老

    关,把她冰冷,水淋淋的身体最后一次抱起来,走向加热台。

    今天清晨醒来,精神非常好,昨晚的事情对我来说和一场梦没有什么不同,

    旦「该起来滚蛋了」,可是没有任何动静,用手捏她的奶头,也没有反应,我开

    当我把她带到实验室隔壁的宿舍后,一切如常,每隔几周我都会带回一个妓

    红卫生巾零钱之外空无一物,连任何证件都没有。一只烟吸完,我拍了拍她的脸

    阵狂喜。进门一看是个酒店的标间,在床头还摆着一个空姐的拉杆箱,在厕所里

    月26日。

    摸,纯棉,手敢很软,还有一条是白色的纯棉,都是质地非常好。这3条都已经

    性状。由于有时要处理比较大的家伙,所以尺寸不小,就像一个平躺着的老式大

    业机器手和盘托到矿石粉碎机进料斗里面,她的牙齿和骨骼的残片在上百吨的压

    直到昨天晚上,我的生活开始起了变化。

    毛在1 秒中之内就消失了,皮肤变黑,手和腿慢慢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可以看见

    象鸡爪一样僵死着。

    半干,可能是昨晚洗的。我取下来,先闻了闻,上面是香皂的淡香和隐隐的阴部

    我的生活非常平静,平时在有气密装置的大型实验室中和矿石打交道,休息

    要知道,回收池中不是强酸就是强碱,里面的血样根本不能用来作任何法医

    歇斯底里地用指甲挠抓。

    人答应,立刻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携程卡,顺门缝一插,门开了。当时我心里一

    点火开关,加热台内部11个平面上,每平方英寸有40个燃气喷嘴,她的头发和阴

    处看,寻找没有关门的房间,刚巧,我看到一个空姐从房间出来,拖着行李箱往

    我坐起来,点上一只烟,开始翻看她的手袋,和中国妓女一样,里面除了口

    眼,挣扎的也不是很有力气了。我放开她的手,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捂

    她拎到隔壁的实验室中,我要用我的工作来彻底消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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