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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将短短一节烟尾捻灭，坐在长凳上一边数病人的数量，一边等俞闻出来。
正数到第20个人，感叹了一句人生不易，手机叮咚一声，一条消息传入。
戳开消息，向晚只是看了一眼，之前的感叹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顾不得通知俞闻，加快步子离开医院，路边随手招了量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原以为第二天早上才会有消息，没想到这个点忽然约了见面地点，急切的好像不想给什么人一点缓冲时间一样。
出租车直奔闹市，这个时间点的购物城正是高峰期，人来人往的倒也是热闹的很。
向晚按着地址找到咖啡厅，在里面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的男人。
见到向晚，那人腼腆一笑，推了推镜片，将眸子里那一抹精明藏了起来。
向晚注意到这人戴的是平光镜，高挺的鼻梁甚至没有戴眼镜的痕迹。
一身装扮虽然让这人多了几分古板，却不难看出，时不时紧贴皮肤的衬衫，勾勒出一个精悍线条较好有力的身形。
“你好”那人起身和向晚握手“很抱歉这个时间把你约出来，我只是不想给我的敌人一点准备的时间。”
向晚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而是坐下，等待着男人继续说下去。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昀，缉毒大队第二支队队长，今天我们白天接到一个电话，是陈锋打来的，他拜托了我一件事儿，一件关于我师哥师姐，也就是你父亲母亲的事儿。”
乔昀轻轻勾起嘴角，温柔的模样一点都不像随时冲锋缉毒一线的战士，更像个教书的老师，温合的话语让人舒适。
“十年前的联合缉毒我们损失惨重，虽然调查结果将所有的矛头指向向礼结案，但没有结束的战斗就是没有结束，陈锋不愿意说，我们就等了十年，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给我买个气球吧
人群喧闹中，向晚安安静静的看着儒雅的乔队，一点点消化当年发生的事儿，终于在乔昀的询问中点头应了下来。
“明天见一个人，你的那些照片是我们的图片口，我会拍技术专家到你存放陈锋资料的仓库里进行技术分析，多年前欠的债该了结了。”
和乔队聊了很久，向晚才和乔昀分道扬镳。
站在商业街十字路口，看着四面八方来来往往的人，向晚盯着角落卖气球的人忽然站定。
望着在空中飘飘忽忽的气球，四周的行人动作似乎慢了下来，他们的声音都成了忙音一般，只剩小贩叫卖的声音和气球五颜六色的斑斓。
向晚拿起手机，回拨了十几个没来得及接听的电话，他不管对面是不是焦急的，只是用带着些许轻松语调朝着电话说道：“给我买个气球吧。”
那边担忧的责备戛然而止，转而是一阵沉默，沉默的最后俞闻说：“原地等我，马上就到。”
向晚不知道在街角站了多久，只知道那串气球被人买走，又被小贩吹上气球补上。
那人数着比以往更多的收益，嘴角乐开了花。
“向晚！”
忽然间，向晚似乎听见有人喊他，视线里的那一串气球变成了两串，新出现的那一串朝着自己飘过来。
顺着气球往下，向晚一下子就被那道挺拔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穿着衬衫的俞闻此刻好看的要命，浸润了汗水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肌力，薄薄的肌肉下似乎藏着用不尽的力气。
向晚抬起手，隔空摇摇拨弄俞闻额前沾湿的发梢，明明凌乱的头发却透着一丝乖巧可爱。
向晚喉头上下滑动咽了一口，俞闻这是犯规，这是引人犯罪。
终于是看到人，俞闻松了口气。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俞闻走上前，将手中的气球噻给向晚，上下打量了一圈没事儿才算松了口气。
刚从医院里出来的俞闻到处找不到向晚，车也没有开走，问了一圈才有一个护士说看到向晚匆匆忙忙走了。
之后就是电话打不通，所有能问到的人，都问了遍根本不知道向晚去了哪。
正在焦头烂额打算报警的时候，向晚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爸爸以前的同事找我，有点突然，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向晚抱歉的说道，顺手接过了气球。
“你没事儿就好。”
"我当然没事儿。"
向晚心情看起来不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拿着气球的向晚，俞闻有种回到高中时期的错觉，面前的人是曾经自己远远看着不敢靠近的女孩。
那个他邀请去游乐场，只敢走在后面，生怕站在边上玷污了的人。
俞闻想着，一时间脸颊发烫了起来，时间太久，久到原来自己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忘记了很多藏起来的珍贵回忆。
“好像有点热”俞闻自顾自的嘀咕一句，随即抬脚追了上去。
好像自己喜欢的人从来没有变过，自己的喜欢也从没变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彻头彻尾的疯子
早上八点，向晚准时起床，因为有健身的原因，一夜的‘操劳’并没有给向晚带来多少烦恼，反倒是扫清了这些天郁结的烦恼。
和俞闻道别，向晚开车直奔缉毒大队，到达后，在那边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乔昀。
一改昨晚装束，乔昀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但却掩盖不住外溢的疲惫。
“你来了。”大概是刚刚结束一个阶段的工作，乔昀捏了捏眉心缓解疲劳朝人走来。
“我今天是要见什么人？”知道乔昀很累，向晚想尽快结束，让乔昀休息。
“跟我来吧，我们边走边说。”
说着，乔昀顺手拿起桌上不知道谁吃了半个的面包塞在嘴里，拎着人朝里走。
“六年前我们在边境抓到一个毒枭，他曾参与十年前的缉毒事件，知道其中的一些情况，我给他看了你带过来的照片，十年前参与泄密的事儿和照片里的人没有关系，所以我找你来想确认一件事儿。”
“一件事儿？”
“他当年见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让我来，并不能证明什么”向晚疑惑的摇摇头。
他大概知道乔昀想做什么，他确实和向义很像，十年前年轻的向义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对方见到自己做出的反应很大程度上能证明他见过的人是不是向义。
但是，有一点，比起向义，现在的向晚长的更像向礼，如果那人一口咬定了自己是向礼，那岂不是做实了自己的爸爸做了永远无法被原谅的事儿。
他相信自己能考虑到，乔昀不可能没考虑到。
“这你不用担心，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大毒枭，改造了这么些年，将功赎罪也不在少，他已经答应帮我们认人了，况且他已经确定和他交易的不是警察。”
“为什么不直接用向义的照片，那样会更直观一点。”
“没有，一张照片也没有，向义这个人很谨慎，就算有照片也没有正脸照片。”
向晚张张嘴，忽然想起，俞闻拜托萧坤拍到的所有向义的照片，不是背面就是侧后面，唯一一张正面还是向义戴着帽子压低帽檐挡住了整张脸的挑衅照片。
而这么多年，向义也从来没有和向晚照过一次照片。
走到审讯室门口，乔昀侧过身朝向晚点点头然后推开门。
咔哒一声，向晚走进门，桌后坐着的男人听见动静才缓缓抬头看向向晚。
他懒洋洋的目光，似乎已经预料到是谁进来。
但目光接触的一瞬间，他还是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嘴角颤抖着脱口而出：“是……是你……”
向晚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回头看了一眼乔昀，之间乔昀点点头，在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走了出来。
旁边的观察室里，向晚能听见能看见，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是他吗？”审讯室里，乔昀关上门，指了指门外然后坐到那人的对面。
那人明显的不安，双手手指不断搅在一起：“是他，但又不是他对吗？你找了个和他很像的人，他现在年龄应该不小了。”
“确实不小了，所以当初泄密时间的人就是他对吗？”
“对，没错”那人喘息急促，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就是个疯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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