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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哪里不一样。”俞闻饶有兴致,一向和他老哥比较的事情他都喜欢听。

    “更成熟,更稳重。”萧导思索了很久得出结论,似乎有想到什么,笑容堆砌了满脸的褶子“俞闻是我见过的这个年龄里最幼稚的人。”

    话音刚落,只见俞闻一口茶水喷回杯中,脸色涨红,似乎被呛到了。

    萧导慌张的给人递纸,当即恼怒的责怪自己:“你看我这人就是嘴快,忘了俞闻是你的弟弟,你别见怪。”

    不见怪,怎么会呢,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回去就让菲欧娜给我撤资!

    俞闻摇了摇头,清淡的笑了笑,视线却追着向晚的笑容。

    从萧导那句幼稚开始,向晚眼底的笑容就没消逝过。

    向晚就这么笑着任由俞闻肆无忌惮的看着。

    向晚的笑容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俞闻也从没有站在这样的身份上去欣赏向晚的笑容。

    非要用一个次来形容的话,向晚的笑容像太阳,总是暖洋洋的给人舒服的感觉。

    一时间俞闻看呆了,导演自说自话的声音全都变成了背景里的噪音,而主角向晚在场景里是被闪闪发光的轮廓包裹,金灿灿的神圣不可亵渎。

    “咳咳,俞总,您有听我说话吗?”

    “当然有,您继续。”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俞闻抬手挡住脸,遮住可能已经红透的双颊,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透透撇想向晚,一寸寸的搜刮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萧导一派激昂的发言,总之俞闻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以及萧导什么时候告辞的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

    果然被美色冲昏了头,也忽然理解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的意思。

    俞闻:迟早昏庸!

    “俞总看够了吗?”见萧导走了,向晚才缓缓收了表情,尽管还是笑着,却能感觉到笑容中夹杂着一股子怒气。

    俞闻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但实际上更像是掩饰,神情僵硬的不像话。

    “向总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弟弟说的吗?”俞闻咳嗽了一声,努力缓解被发现偷看的尴尬,想着娜塔莎的忠告,俞闻并没有急着当面暴露身份。

    “既然大哥问了,那我也就直接说了”向晚放下茶杯,动作轻缓的给自己续上一杯清茶“首先帮我给俞闻道歉,我想我的不告而别应该影响了某人的心情,但是无论他是耍小傲娇,还是闹小脾气,小爷我宠着惯着,该哄着会哄着。”

    “那在这里代替弟弟感谢,我想我弟弟应该不会为这种小事儿生气,毕竟向总也只是提裤子走人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看起来俞闻还是生气了。”

    “不敢,他怎么敢生气呢,我弟弟脾气还是挺不错的,软柿子好捏。”

    “我喜欢捏软柿子,更喜欢吃软柿子。”向晚轻笑一声,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弯腰凑到俞闻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等到一抹绯红从脖根子窜上来,才满意的告别。

    “刚才的话,也麻烦大哥帮我转达咯。”

    望着向晚轻快的身影,俞闻一时间有些后悔顶着俞霆的身份回来,他低头看着裤裆中间的小帐篷,认命的接起响了不知道几回的手机。

    听筒放在耳边,那边传来菲欧娜的声音:“亲爱的闻,有消息了,你应该给我加薪。”

    俞闻懒得搭理菲欧娜的话,脸色不自然的抬手挡住嘴:“菲欧娜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的伴侣问你一夜七次干不干,你说我是干还是不干?”

    出了茶馆的向晚心情大好,不自觉的哼起小调,一边开车一边回忆俞闻害羞的表情,这老黄瓜当真一如既往的纯情。

    第八十八章 第一个恋人(上)

    “我的上帝”菲欧娜发出一声惊呼,他现在有些后悔在车上开着蓝牙和俞闻交谈,四周环绕的都是俞闻沙哑的嗓音。

    这个中国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知道羞耻,

    十分钟后,菲欧娜驱车接到了俞闻,上下打量了一圈俞闻,菲欧娜算是知道这货让他来接是怎么回事儿了。

    车上,菲欧娜一边开车一边调侃:“在美国的时候,你身边可是一个女人也没有,怎么回中国了,反倒……”

    俞闻害臊,没等菲欧娜说完赶忙打断人,拆开车上的小毯子盖在腿上,堪堪遮住膨胀顶起的小帐篷。

    “说吧,给我打电话是什么事儿”俞闻正了正神情,岔开话题缓解现在的尴尬。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被人提醒,菲欧娜发动车,一边开一边和俞闻说道:“我拖朋友发现了一点东西,是关于向义的。”

    “向义?你是说向晚的二叔?”

    虽然不知道向义的名字但是,这个姓是没跑了。

    菲欧娜清了清嗓子,将车往公司的方向开:“想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向义是二儿子,也是老爷子唯一的一个儿子,从继承顺序来说理应是这个向义为第一顺位,但是老爷子却立了遗嘱,所有财产由向晚继承。”

    俞闻听菲欧娜说着,脑海里浮现那一晚饭局,老爷子不放心向晚跟着来了,但是全程向家三代人都没有过多的交流,或者说,老爷子和向义没有交流,就连老爷子先一步离开的时候向义也至始至终没有打过招呼。

    这会菲欧娜提出来,俞闻才注意到。

    “他们关系很不好吗?”

    向老爷子这个人是个矮子如命的人,向晚曾经和俞闻透露过,向老爷子之所以对向晚这么严厉是因为他是老爷子唯一孙子,是他最宠爱的儿子的寄托。

    如果说老爷子爱子如命,却可以对向义视而不见,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向义做了什么老爷子无法原谅的事情,才导致父子关系恶化至此。

    “你问到点子上了,向义确实做了两间让老爷子愤怒,甚至说切断父子关系的事情,用中国的话来说,就是伤天害理,罪不容诛。”

    “这么严重?”

    “当然,这可比你私奔严重的多了,也许你可以拿着这个当作案例给你父母看看,兴许他们就觉得你和男人谈恋爱都是小事儿了。”

    菲欧娜调侃着递过来两份传真文件,从颜色上看,原件的年头似乎有些长了。

    第一份,左上角是一个刚刚成年不满20岁男孩的照片,黑头发棕色的瞳孔,文文弱弱笑起来一副腼腆的样子。

    第一页纸记录了一部分相关的信息,一条条整理着从小到大的重要节点,让俞闻注意到的是,所有的节点在最后戛然而止。

    这种戛然而止就仿佛他的生命终结于十九岁——脑干受损,植物人,无苏醒可能。

    似乎读懂了这一刻俞闻的情绪,菲欧娜轻声说道:“还活着,只是状态不是很好。”

    听了这话,俞闻翻开第二页,黑白照片,记录着四十年前发生的惨案现场。

    “他是个暴力倾向者,这个男孩是他的第一个恋人。”

    第八十九章 第一个恋人(下)

    第一个恋人对每个人的含义都不一样。

    是当下的珍惜,也可能是永久的回忆。

    但对向义来说,是残忍的伤害。

    照片是黑白的,昏暗的阁楼里杂物胡乱堆放,窗口被木板层层钉上,留出的缝隙只够一只眼观察外面。

    靠近圆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团发霉的棉絮和一床窄小的被子,被子上丢弃着一对生锈发霉的手铐脚镣,上面更深的色泽是凝固的血液。

    斑斑驳驳的血迹同样凝固在地面上墙上被子上,明明是黑白色的图片,却偏偏描出一幅深度恐惧的场面。

    这场面很难不联想,被关在这里的人是多么的绝望和恐惧。

    第三页是寻留的档案。

    三号公路的废旧阁楼里,找到一个被折磨到濒死的19岁男性。

    发现人是到这里旅游探险的四个学生,听到阁楼内传来虚弱的呼救后报警。

    等警察到来的时候,该男性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生锈的手铐脚镣嵌在破损的皮肤里,因为囚禁时间超过一周,伤口未得到及时处理,感染以及破伤风的原因导致神经感染进入昏迷状态。

    男子身体上发现明显的侵犯痕迹,身体内以及阁楼内的床铺被褥上还残留着大量的斑驳液体。

    经过后期的监控显示,该男子被囚禁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向义,两人是情侣。

    在通过对dna 的比对,男子体内的和向义的DNA序列完全符合,调差结果断定这期囚禁至人长期昏迷的犯人就是向义。

    “后面的呢?”俞闻翻向下一页,却没有这起案件的处理结果,他抬头现象后视镜里的菲欧娜问道。

    “没办法,当时那边的环境就是这样,能对其他人的案件调查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再加上侨瑟集团已经风生水起,赔了钱,对方也就放弃起诉了。”

    “后来还发什么了什么?”俞闻问道,他有感觉,这个案件根本没有结束。

    “被你注意到了。”菲欧娜轻叹一口气,似乎并不像提接下来的故事“神经受损是因为破伤风没有及时救治,按照当时的医疗水平,虽然不能马上治好,但是希望还是很大。”

    “和向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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