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戴胸罩,两只丰满挺拔的乳房跳动着露出来,王仁又扒下她(6/8)
不一会,男人们象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蜂拥而入,王仁顺手锁上房门,淫笑着看了看正不知所措的任梦,她显然一夜都没有睡好,姣好的面容有些憔悴,蓬松的秀发还没有梳理,却有一种慵懒高贵的美令男人心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制睡袍,丰满的玉体忽隐忽现十分撩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迷人的气息撩拨得王仁心痒难搔,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一股难耐的欲火在心底蠢蠢欲动。
王仁猛地搂过任梦柔软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抓住她高耸的乳峰揉捏起来。任梦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在王仁这样的淫兽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激起他更残暴的性欲。在她耳鬓厮磨的王仁渐渐粗重的喘息和从他口中呼出的臭气令任梦一阵恶心,她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秀眉微皱,神情木然地任由王仁揉着她迷人的乳房,泪水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王仁抱起她来到楼上任梦和周剑豪华温馨的卧室里。此时仅穿着睡衣的周璐正一脸惊恐地蜷缩在床上,王仁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黑手、小林和王大兄弟,冲周璐一努嘴,小林会意,他上前一把抓住周璐的秀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淫笑着说道:“小美人,你爸爸要和你妈妈做爱你不能从旁边看着吧?走,陪我们哥们到你房间乐乐去。”说完不由分说地抱起周璐放在黑手的肩上,周璐哭喊着用两只粉拳无力地捶打黑手的后背,裸露在睡裙外的两条秀美的小腿胡乱地蹬动起来。任梦眼睁睁地看着黑手扛着女儿伙同嘻嘻哈哈的小林和王大兄弟向周璐的闺房走去,她的心在流血,却又无能为力。
王仁把任梦扔在柔软的床上,淫亵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尤物,快速地脱光衣服向任梦扑去。王仁剥下她的睡袍,里面没有戴胸罩,两只丰满挺拔的乳房跳动着露出来,王仁又扒下她新换的纯白丝蕾内裤,顷刻间被剥得一丝不挂的任梦屈辱地扭动着性感的娇躯,长满整齐阴毛的敏感三角禁区暴露在空气里,使任梦下身产生一丝凉意。
王仁通红的眼睛看着任梦玉雕般的裸体,粉腿如玉、丘壑隐约……不由得猛吞口水,下体的阳物已经坚硬如铁了。没有前奏,王仁只是在她两座高耸的乳峰和诱人的阴户上胡乱地揉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地抓住任梦两只秀美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王仁抬高她的臀部,使阳物很舒服地顶在任梦赤裸的阴户上,下身用力一挺,龟头撑开她两片微闭的阴唇,阴茎深深插入她幽深却很干燥的阴道里。
任梦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毫无性欲的身体被粗暴地侵犯,任梦顿时感到身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接着就是王仁疯狂的抽插,坚硬的阴茎磨擦着她柔嫩的肉壁,任梦光洁白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悄脸随着王仁的活塞运动而痛苦的抽搐着。为了减轻痛楚,任梦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王仁的抽插,渐渐地奸淫变得顺畅起来。 牛肉卖完后,众人并不散去,一窝蜂地涌入后院。院里的侧屋中,放着一只七石缸,里面盛着刚放出的牛血,几个女徒倒入热水,与血水搅和了,使水温刚好适手,再在水面撒下玫瑰花瓣,这时女屠杨披着水红披风走了出来,她跨进七石缸,抖掉披风,裸身浸入水中,仅在水面的花瓣中露出娇艳的头。看客与女屠杨是隔着一个天井的,为了一睹芳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看穿缸底。女屠杨通常要泡上二袋烟功夫,让混身毛孔吸足血水,才离开水缸,出水的一瞬间甚为悦目,女屠杨浑身肌肤白里透红,玲珑浮凸的身躯艳光四射,柳眉舒展,媚眼如丝,但留给众人的仅仅是惊鸿一瞥,因为女屠杨一出水面,马上就有女徒儿给她披上披风,步入内室。
女屠杨的身世十分坎坷,早年间,她是绿林好汉豹子胆的压寨夫人,使得一手好刀,后被官兵围捕,豹子胆遇难,女屠杨遂隐名埋姓到申侯处当了女屠夫。她性格豪爽,勇敢泼辣,最爱打抱不平,杨州城里的地痞流氓见了她都惧怕三分。
却说申侯的娘子申梁氏二八年龄,是个标准的小家碧玉,杨州自古出美女,申梁氏更是出落得如花似玉,平日里申侯让她深居院中,很少出门,真好似金屋藏娇。申梁氏的美貌令众多好色之徒蠢蠢欲动,其中当然包括杨州知府黄炳龙的浪荡公子黄谆。
(二)
黄谆自持是知府的公子,在杨州城里专横拔扈,为所欲为,他虽有一妻三妾,仍忘不了在外面占花惹草,一见漂亮女子,就魂不守舍,千方百计要弄到手,不过进了黄府的女子几乎没有一个能出来的。黄谆知道女屠杨的魅力,更知道申梁氏的容貌,迫于女屠杨的泼辣,他不敢轻举妄动,但对申梁氏,则是志在必得,由于没有机会下手,黄谆一直耿耿于怀。
杨州城西三里地有座圆鸣寺,香火旺盛,申梁氏每逢月半,必去烧香,祈求平安。七月半这天晌午,申梁氏与使女荷花烧罢香一乘小轿走出寺门,路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遭到一伙蒙面人袭击,二人被套上麻袋劫走了。申侯接到轿夫报信后,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这可真象是剜了他的心头肉呀。女屠杨则十分冷静,她分析各方面情况后判定申梁氏凶多吉少,决定亲自前去打探消息。
杨州府衙占地三十余亩,从南到北,庭堂有七进深,后花园足有八亩地大,按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建造,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园内有一临池水榭,取名暖春阁,一条鹅卵石小径弯弯曲曲通往翠竹掩隐下的月洞门,暖春阁外形秀气,阁内布满机关,还建有一间密室,半卧水中,设计非常巧妙。入口处在水榭内的屏风后,通风与透光则借助了庭院中的水井,室内还有一条暗道,直通第六进庭堂侧屋中。这个地方除了黄知府与黄谆,外人很少知道,但女屠杨却是屈指可数的知情人之一,当年她夫君被官府抓住后,她曾去府衙打探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井中的侧壁上发现了通风口,沿洞口潜入过密室,当时里面除了几二只硕大的空甏,别无它物,但依稀可见墙上的斑斑血迹。
申梁氏的失踪非一般地痞流氓所为,因为申侯手下女屠杨的厉害全城皆知,最有嫌疑的应是有府衙背景的人,女屠杨最先想到就是黄谆。当晚三更,月黑风高,女屠杨一身夜行人打扮从后花园翻墙进入府衙,她径直来到暖春阁内的水井旁,探头一看,井壁的通风口隐隐透出一丝光亮,心中窃喜,忙取出随身携带的器械钩在井栏上爬入通道,张眼往密室内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幽幽的烛光中,使女荷花被剥光衣服捆在木架上,白嫩的躯体上伤痕累累,二只乳头不见了,下身血肉模糊,一根红丝绳紧勒在纤细的脖颈上,二眼瞪得滚圆,一小截红红的舌头拖出在樱桃小嘴外。女屠杨四处察看,并无他人,便顺着通道翻进密室,一摸荷花,浑身冰凉,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密室内充满了血腥味,她惊奇地发现一只大甏中赫然藏着一堆血淋淋的尸块,放在上面的是二只蜷曲的三寸金莲,举烛细看,从肤色的细腻与白皙辨认,难道是申梁氏不成,女屠杨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她正要搬出尸块进一步确认时,忽然从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屠杨来不及细想,急中生智,躲进了另一只大甏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