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不想当小三(开车口交/打火机吓唬/车震/舔乳头/情敌)(2/3)

    傅岸憋了一晚上的火,现在最见不得他爽的哼哼唧唧的发骚样子,偏巧车是新车,什么道具都没有,想了想,傅岸从中央扶手盒里找出了个打火机。

    “谁让你叫主人名字的?”

    哭到抽抽,抽抽到咳嗽,傅岸这辈子没见过比容允更能哭的人。

    “咳咳…我不想…当小三…呜…别…咳……别结婚…呜呜…”

    他哭到失声,单薄的身体抖的可怜。

    傅岸却故意拿的更近,“还敢这么跟主人说话吗?”

    傅岸此刻是真的后悔把玫瑰花干人子宫里还用拳交的方式弄出来了,也不知道再过两天能不能恢复好。

    “…不是…呜…是…安全词……我害怕……好烫…”

    傅岸性欲觉醒以来还从没这么憋屈过,确定时间来得及后他没犹豫,容允两个穴都不需要扩张,相对来说后面那个更紧一点,他掏出难受了一夜的性器横冲直撞塞进去,一杆入洞整根没入,掐着容允的细腰用力向下摁,同时狠狠向上顶,恨不得将囊袋也撞进去般。

    那火焰好像就贴着他的阴唇,烫夹杂着微微刺痛,再靠近分毫就可能真的会烧熟他的小逼。

    “…你要和…别人…嗬…结婚……那我就是…咳咳…咳…”

    傅岸挑了挑眉,故意说:“没有安全词。”

    他好怕傅岸一个手抖把打火机塞进他的穴道,那样他会疼死的……

    花纹精致的925银壳都彭打火机捏在手里冰凉,按下叩击后喷出的火焰颜色偏暗,温度可却不低。

    傅岸指甲差点戳自己眼球里,“谁让你当小三了?”

    “不许?”傅岸先是愣了半秒,挑眉冷笑,“谁给你的胆子跟主人说不许?”

    “闭嘴。”傅岸又掐了把软肉,“再哭就把你丢到环城河里。”

    容允听不进,他解开安全带,哭着往傅岸怀里钻,哭急了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跟块赖皮糖似的黏他身上摘都摘不下来。

    “容医生这里太脏了,高温杀杀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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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岸愉快了,主人没爽小狗凭什么爽?

    傅岸觉得他好像在挑衅。

    容允仰着头,脖子线条绷紧,眼角又划出了一滴泪。

    饿极了的傅岸没有任何技巧,粗莽地横冲直撞,因为这场目的不在于逗弄小狗,在于纾解被迫中断又憋了一晚上的欲望,在于射精。

    容允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嗷嗷哭,无声地哞哞哭。

    傅岸将打火机直接抵在小阴蒂上,容允吓得要晕厥过去,嗓子都喊劈了,没发现打火机早关掉了。

    “别结婚?”傅岸问,“你倒管起主人来了?”

    容允吓得尖叫,哭着突然叫起了傅岸的名字,“…呜!傅岸!呜呜…傅岸……”

    容允眼泪掉的比刚才更厉害,只是忘了发出哭声,本来还被主人三根手指捅的要发情,现在被吓得愣是半点感觉都没有了。

    容允闻言瘪着嘴憋了几秒,也就几秒便忍不住了,“咳…呜呜…不许结婚…”

    容允一下子急了,哭囔囔地喊:“有!呜呜…有……傅岸…”

    他深吸了口气,又叹了出来,压着烦躁解释:“那只是合作,互相利用而已。”

    “你哭的主人很烦。”傅岸语调很沉,其实愉悦地半眯着眼,欺负容允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次赶来N城是参加宁墨这边的订婚酒会。

    傅岸自然是桎梏着他的腰身不让他动,“小逼烧熟了割下来喂狗好不好?”

    婚姻都是合作,酒会更是不会有人放心上,重要的是和宁父的这次约谈,上次那面聊了半天最后几句才谈到军火的事,这次宁父主动找他说明有意愿接着谈下去,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宁墨那个女的故意这么晚才告诉他,迟到不至于,忙赶忙慌是肯定。

    花穴还没恢复好,比后面湿但没后面紧,傅岸拍了下他屁股,“夹紧。”

    傅岸勾着他的裤边往下拽,对着臀肉就是一巴掌,“惯你了是吗?”

    他没有在叫主人的名字,他只是在念主人和他约定的安全词。

    他哭的时候傅岸看了眼时间。

    容允哭的抽抽,“可…呜…可是我…呜…不想当小三……”

    容允本来还没反应傅岸拿了个什么,直到阴蒂感受到烫意,他吓得哭都忘记了,两条纤瘦的胳膊紧紧环着傅岸的脖子,努力往上爬,像是恨不得爬到他头上。

    他随手将壳子冰凉的打火机塞进容允的阴穴,两根手指跟着进去推到深处。

    容允听出傅岸是嫌弃他松了,难过地默默擦了把眼泪,努力绷紧身体。

    “所以?”傅岸揉了揉眉心,“一次性说完。”

    容允被冰的一哆嗦,哭着哭着忽然明白了主人是在吓唬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嚎下去了。

    十点之前到半山腰别墅,现在已经进N城了,还有五个多小时,速战速决来一炮还来得及。

    容允一疼哭的更大声了,几个小时前主人打的太重了,他的屁股到现在还没消肿呢。

    没多久前还在挨肏的肠肉还湿软着,一下子塞进去三根手指不费力,可这达不到惩罚效果,说是伺候他让他爽更合适。

    容允被凿的上窜,甜腻地呻吟着。

    有点效果但不明显。

    “呜…主人…我害怕…呜……”

    肏了一会儿傅岸嫌肠道不够湿,扣出他花穴里的打火机随手扔到副驾驶上,又插进了花穴。

    又被哭一脖子泪,傅岸掐着他的后颈想把他的脑袋拎起来,却拎不动。

    容允抽噎到眼前发黑,耍赖皮地哼唧不答话,脸埋在他的颈窝乱蹭,也不知道多少是眼泪多少是口水多少又是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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